后来杨博文才发现,好像只有左奇函给予他的自由,才能让杨博文感受到真切的幸福。
脑子里全是他,杨博文有些生气了。
自己这到底是在怀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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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夜晚路灯下突兀的铃声响起。
张桂源杨博文
张桂源要不要来看看左奇函
杨博文心里未免也觉得好笑,当初不管他抛弃一切的是谁?
杨博文我又不是医生
杨博文再说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
杨博文他死了和我有何关系?
听到这里的张桂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气愤。
张桂源你要不要这样,当初是谁为了你去做这么多事情?
电话那边的人显然有点懵。
张桂源在你见左奇函的那个晚上,他并非不想来,而是你父母...找了一趟他。
杨博文心下意识地一沉,就算过了这么多年,那些场景他还是历历在目,只是有好几个夜晚他都想不通,那天晚上左奇函到底为什么不来。
难道那时候他就腻了吗。
但这么一说,事情好像拼图一样,缺失的那块找到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很容易,更何况自己反反复复回味了那么多次。
耳边张桂源的声音则继续传来。
他说当时杨博文的父母在和左奇函做一个交易,这个事情事关他的未来,当时的左奇函什么也没有了,当然什么也顾不着,只想着把杨博文的路铺好。
张桂源他说,他不想因为他的原因让你的前程出现挫折。
然后左奇函串通他们那帮人,专门在杨博文来之前演了一出戏。
张桂源其实他也不是没有去找过你
后来左奇函总够优秀,在年轻人创业这条路上拼出了一条血路。
他不想杨博文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一张白纸,虽然他会满身荆棘地站到他面前。
张桂源还记得当时在国外的时候陪了你好几天的那个穿着小熊玩偶服的人吗?
杨博文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整天闷闷不乐的,就是在毕业的演讲被人拌一跤,导致他的演讲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那个时候他每每上学的路上,总是有一个穿着小熊玩偶服的人在他楼下等着他放学,手上还总是拿着“路过送的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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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你说我要不放弃演讲算了
杨博文反正再来一次也没有关系
眼前的小熊比了个叉,看起来软乎乎的头套使劲地摇了摇。
逗得杨博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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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愣了愣,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杨博文傻子...
爱人在眼前而不能触碰,他的痛好像真的比自己的要深很多。
张桂源左奇函在你离开之前拼命地让自己变好,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配得上你,那个时常挂着黑眼圈的他,都快陌生地让我不认识了!
张桂源对着电话不受控制地变大声,仿佛在倾诉一切他在这几年遭受过的不公。
杨博文我知道了
是哭腔。
杨博文几乎疯了一样往医院赶,黑夜的风不断擦过他的脸颊,就像他们经历过的时光,一直到此刻,他们的眼里也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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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医院的时候,他看着眼前的人再次崩溃。
他们相拥在一起,在心里许下了用不分开的约定。
杨博文笨蛋
左奇函嗯?你都被我争取回来了,我还不聪明吗?
酸涩的眼泪里挤出一丝笑容,杨博文假装恼怒地锤了锤左奇函的背。
“我们的童话才算开始”
“你现在愿意做我故事里的主角吗”
致此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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