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看不惯程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冷笑一声拉着程老夫人上前去闹,面对程始的高声质问,程老夫人嘴角下撇,便嗷嗷哭诉起来,这一哭惹的程始也不好再为女儿鸣不平。
眼见葛氏也开始帮腔,玩得好一手颠倒黑白,势要将程莫忧与程少商钉死在顽劣不堪的耻辱柱上。
程少商勾了一下程莫忧冰凉的小指,程莫忧立刻会意,登时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起,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宛如雪地红梅般刺目,片刻后便装昏倒在程少商怀里。
程少商原本只是想让程莫忧意思意思咳嗽几声,不曾想程莫忧竟直接呕血,便以为程莫忧当真是旧疾发作,她瞬间慌了心神眼泪夺眶而出。
程少商“婉婉、婉婉!”
程始也顾不得再听葛氏吆喝,惊慌失措跑到自家女儿身前打横抱起走向后院房间。
程少商像是小尾巴一样跟在程莫忧身后,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哭声,程莫忧听得心里酸楚,便悄悄睁开一只眼朝程少商挤了挤眼,又勾了勾她的手,程少商的哭声戛然而止。
程莫忧其实也没预料到自己竟然会直接咳血,心里估摸着是戏演的太过,情绪激动所致。
殊不知,身后被遗忘的萧元漪看着这一幕眯了眯眼,眼中情绪上浮沉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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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程莫忧只是想装晕,但身体太过乏累,一路走来竟然昏睡过去,直到汤药熟悉的苦涩味灌入唇,程莫忧才悠悠转醒。
程莫忧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巡视了一番,听着程老太太胡搅蛮缠的叫声,脑袋嗡嗡转不过圈,她一只手搭在眼上,强撑着身子要起身,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劲。
程始见程莫忧双目无神地模样有些忧虑,程少商连忙上前将程莫忧扶起,熟练地倒了杯水喂程莫忧喝下。
程始“婉婉这是怎么了?”
程老太太看见程莫忧这般模样也下意识静了声,众人的视线一时间都聚焦在程少商身上。
程少商蹙着眉,含糊地嘟囔几句。
程少商“阿姊每每晕倒醒来,都会脑子发懵,要缓好一会儿才能听清声音、看见画面。”
萧元漪“医士怎么说?”
程少商“医士说婉婉的病因是年幼落下的病根,这些年来不曾得到过照料,想要根治几乎不可能,只能慢慢调理,可我与婉婉每年都在荒凉的庄子上,隔三差五才能回家一次,何来调理一说?”
萧元漪“年幼落下的病根?”
程少商“婉婉从出生时身体便不好,又在始龀之年的冬天,被一群顽童推入湖中,呼救甚久才被救上来,后高烧几月久病不愈。”
程始听得怒火中烧,他与妻子在外浴血奋战,银钱一箱箱的往家送,只盼留在家里的女儿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结果呢?嫋嫋连烧几日请不来医士治疗,婉婉缠绵病榻不曾得到悉心照料。
这么想着,萧元漪和程始都眼神冰冷地紧盯着程老太太和葛氏,一副非要讨个说法不可的强硬姿态。
程老太太和葛氏自知理亏,面面相觑,而后程老太太哀嚎一声找了个借口,由满脸心虚的葛氏搀扶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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