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校的阶梯--期待

男更衣室内，姜河站在自己的储物柜前，机械地解开制服纽扣，余光却紧锁着门口的方向。

金属柜门反射出扭曲的人影——金利安带着刘泽朗和郑佑锡走了进来。

"都出去。"郑佑锡挥了挥手，几个正在换衣服的学生立刻抱起衣物逃也似地离开。

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让姜河的后颈泛起一阵寒意。

金利安倚着更衣柜点燃一支烟，火星在昏暗的室内明灭不定。

"接着。"郑佑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十几片白色药片。

金利安接过时药片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姜河的指甲陷入掌心，想起哥哥最后一次回家时说的话，"我喝的酒里掺了东西，肯定是D，不然不会那样，我差点死了，真的。"

"泽朗，你的份。"郑佑锡转向刘泽朗，却见对方正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没兴趣。"刘泽朗将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投入三米外的垃圾桶。

他今天穿着深紫色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蜘蛛胸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金利安突然逼近姜河，烟草味混合着高级古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父母被朱信不当解雇？还是失去转包合同的中小企业？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总是让我不爽？"

更衣室顶灯在金利安身后形成一圈光晕，逆光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可怕。

"听说在朱信一切都以金利安为中心。"姜河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你就是法则。"他故意停顿，看着对方的眼睛，"无论是触及还是摧毁那个中心——我只是在努力生存而已。"

郑佑锡倒抽一口冷气，连刘泽朗擦拭手指的动作都顿了顿。

金利安的表情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先是震惊，继而扭曲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触及？摧毁？"他轻柔地拍打着姜河的脸颊，每一下都像是毒蛇吐信。

"奖学金生，我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突然攥住姜河的衣领将他扯到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但，你试试看吧。不管是什么，尽力去做，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更衣室角落的通风管突然发出嗡鸣，在安静的房间内更像是某种巨兽的喘息。

"利安。"刘泽朗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两人身侧，修长的手指搭上金利安的手腕，"不要吓到我的玩具。"

看似随意的触碰，却让后者肌肉瞬间绷紧。"玩坏了..."

刘泽朗的拇指在金利安脉搏处轻轻摩挲，"你可要赔我一个新的。"

随着三人离开的脚步远去，姜河终于脱力般滑坐在地。

汗水浸透的衬衫黏在后背，像第二层皮肤般令人窒息。

通风管的嗡鸣逐渐变成耳鸣。

恍惚间他听见哥哥的声音："那群人渣、垃圾、魔鬼就想毁了我...看我跪在地上求他们的样子...他们都是疯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