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寂静一片,只留下浅浅的呼吸声。
蒲一永蹑手蹑脚地爬上床,轻轻搂住顾莳的腰,头埋进他的肩膀,柔声道:“对不起”。
顾莳拍拍他的手:“还以为终于可以一个人睡了。”
蒲一永往顾莳的方向蛄蛹两下,右腿挤进顾莳腿间:“怕你害怕。”
顾莳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拜托,血肉模糊的执念他也没少见,会怕这些?
懒得理蒲一永,顾莳胳膊向后怼:“起开,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我不要。”蒲一永死死抱住顾莳,任他怎么推也不撒手。
“强迫他人进行亲密行为构成性骚扰,我报警抓你。”
蒲一永早就看出这人全身上下嘴最硬,腿一夹:“你报吧,顺便让警官拍照留下案底,以后也够我炫耀的。”
顾莳放弃挣扎:“你个无赖。”
“才知道~”蒲一永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睡了一宿。
蒲一永找了份外送工作,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顾莳带份小礼物,可能是路边一朵格外好看的花,掉落的一片树叶,甚至有次带回了一只蜗牛,被顾莳养在阳台的发财树上。
“干嘛不睡?”
顾莳半夜醒来,往后一摸发现位置空了,睁眼看到那人站在窗边向外张望。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和蒲一永挤在一张单人床睡觉。
“她又来了。”蒲一永拉上窗帘,躺回床,顺手给顾莳盖好被子。
“解决就好了。”顾莳迷迷糊糊地回答,声音倒像在撒娇。
“哪有你说的那么轻巧,乖~睡啦~”蒲一永轻轻拍着顾莳的腰,要哄他入睡。
“别弄~”顾莳往前挪了一下,“再拍就醒了。”他最讨厌拍拍睡觉了。
“好嘛好嘛,回来睡。”蒲一永拉着他的胳膊,顺势把人圈回怀里。
顾莳在曹爸家吃完晚餐回家,刚巧在楼下碰到蒲一永说的守在楼下的执念,招招手让她进屋。
蒲一永开心的拿着小蛋糕进门:“阿顾,今天刚好有你爱的香芋味~”
结果一转头看到执念站在他面前,吓得差点拿不稳蛋糕。
“回来了。”顾莳正和曹光砚在客厅喝柚子茶。
“她怎么进来的?”蒲一永不满地挤开曹光砚。
“放人家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很危险诶。”顾莳打着马虎眼,没说是自己邀请进来的。
曹光砚拿出早就备好的纸笔在桌上铺开,一脸期待地看着蒲一永。
蒲一永拿着毛笔,迟迟不下笔。
“画不出来吗?顾莳哥说很漂亮。”
蒲一永一个眼神杀过去:“哪里漂亮? 不就是个女的。”
顾莳不知从哪冒出了心虚,咳嗽一声,对着执念道:“你不要动来动去,看的我快晕人了。”
三人面前的执念是位戴着两枚水晶发夹的女生,从小学生到高中生的样子不断变化。
“晕人? 顾莳哥要不要鼻通? 我去买。”曹光砚用手给顾莳扇风。
顾莳刚要感动一番。
“他要什么鼻通,猥亵未成年,警局多凉快。”蒲一永一口气吃掉半个小蛋糕。
顾莳一把夺过芋头蛋糕,细细品尝:“什么猥亵未成年? 要你这样讲,警局都要被挤炸了。”
站在茶几边的执念忍不住出声。
“你们两个狗男男可不可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