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响起，顾莳看了眼来电显示：警察，随手递给曹光砚。
“楮英姐我是光砚。”曹光砚接通电话，“对，蒲一永没拿手机，不知道，可能在他房间吧。”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曹光砚眼神一变：“他说他要看什么？！”
下午，四人围在蒲一永家电脑前。
别问为什么不在顾莳家，问就是他家没有电脑。
“你确定？”陈楮英小声询问。
蒲一永面无表情点头。
移动鼠标，刚要点开公车监视器的视频。
曹光砚一把按住他的胳膊：“我反对。”
“你反对什么？”蒲一永不解地抬头看他。
“看了对你有什么帮助？”
“有两件事我想要确定，我爷爷是不是真像航空公司说的意外前就昏迷，还有，我想看我爸。”蒲一永话说到一半，眼眶就开始泛红。
“光砚，尊重他的选择。”顾莳倚在后面的架子上开口道。
曹光砚和顾莳对视一眼，松开手。
蒲一永点开视频，把爷爷昏迷时的画面反复播放了好几遍。
“放慢速给我看看。”曹光砚蹙着眉，小心开口道：“航空公说的应该是已经昏迷没有错。”
蒲一永好像对画面中的内容不敢确定，神色有些慌张：“顾莳，顾莳！你过来看！”
顾莳凑上前，握住他的肩膀，看到了画面里在蒲爷爷昏迷那刻突然出现的老太婆：“还真是她。”
蒲一永情绪有些崩溃地捏住顾莳的手，像是抓住溺死前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害的我爷爷是不是？因为她想死我爷爷不同意，所以才杀了我爷爷？！”
“你冷静点。”顾莳抚上他的手。
“我在问你到底是不是她害的！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命理师吗？不是可以看到未来？为什么不救他？”蒲一永颤抖着松开手，整个人脱力的跪坐在地。
这一刻，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怪谁？他明知道不是顾莳的错，但他现在就像走进了禁林深处的死水潭，一点点下坠，以第三人的视角看着自己被水淹没。
蒲一永面色涨红，青筋暴起，双手掐着脖子，呼吸困难。
“呼吸！蒲一永！深呼吸！”顾莳连忙将蒲一永放平，大吼道：“找口袋！”
曹光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翻出纸袋。
顾莳一把抢过纸袋，死死扣在蒲一永鼻子上。
随着呼吸顺畅，蒲一永渐渐恢复正常，整个人缩在角落。
曹光砚和陈楮英瘫坐在地，谁也没想到视频会对蒲一永的打击这么大。
“对不起。”蒲一永从浑噩中清醒过来。
“小鬼，下次不听我把话讲完就揍你。”顾莳给蒲一永倒了杯温水：“是那个老奶奶保住了你爷爷的命，要不是她出现，你爷爷可能在公车出事前就去世了，所以，见到执念，即使长得再吓人也有可能是善良的，长得好看也许同样充满恶意，就像人类常说的不要以貌取人。”
“所以，通过考试吧，那是她给你的考验，过了，你才能知道最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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