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闷着啦?
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这句话中隐藏的些许轻哄的语气。
嗯?

江年摸不着头脑。
这人的话题跳跃性这么大吗?

明明还是个小孩子,怎么一直垂头丧气的?
自己的不开心已经这么明显了吗?江年一想到金硕珍,心里又有些发闷。
(嘴硬不承认)

没有。


没有————
田柾国学着她的口吻拖长了语调。
(羞赧)别学我!


(正了正脸色)江年。

你要知道,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做一些有损我们两家权益的事。

比如——

出轨。
他敏感的直觉叫嚣着江宁的不对劲,田柾国选择直接警告,显然这惊世骇俗的语言吓到了江年,她没有出声。

(放松语气)

当然你想背地里养一些小情人,我可以当没看见。
……


行了,下车吧。

车垫子都要给你坐热了。
车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田柾国率先出了车门。
江年心里还想着田柾国那番话,行动迟缓地钻出车内。
(心底暗想)

下车时,正好一阵寒风袭来。刺骨的凉打断了她的思绪,雪白的胳膊暴露在外,激起一层轻微的鸡皮疙瘩。
她瑟缩着抱紧自己,在心里暗骂田柾国。
(心里:非要今晚带我来!冻都要冻死了。)

忽然,一件厚实的外套落在了她裸露的光滑肩膀上。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一身的春光。
男士独有的香水味裹挟着温暖,把她包拢起来。

(继续往前走)走吧。
……

(极小声地说)谢谢…


(恍若不闻)我们的家到了。
我们……的家吗?
江年有些复杂地抬眼望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庭院。建筑极高大,似乎要冲破云霄,倾轧下来,给人心中盖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是家……还是新的牢笼呢……
田柾国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屋里不灭的明灯在他的身周逼出一圈金黄的羽翼。
不知道他注视了自己多久。
江年拢了拢大衣,朝他走去。
来了。

意外的是,田柾国并没有将两人的住处安排的很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远。
一个在二楼,一个在———
五楼。
偏偏那个住五楼的倒霉蛋还是她江年。
早知道,在这种庭院别墅,电梯只会被视为难看的异类。所以她要想睡,还得每天花时间锻炼身体—爬上五楼。
(不服气)

为什么我住顶楼!不可以你住顶楼,我住二楼吗!


(似笑非笑)这是我家。
我们家就从来不给客人住顶楼。


(漫不经心)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客人。
你!

那就不能都住二楼吗!


那不行,万一你对我图谋不轨,半夜跑到我房间了怎么办?
你!那我住五楼,真要想来你房间,不一样可以来吗!


(调戏)你还真想来我房间啊?
(羞红了脸)你这个自恋狂!

(调整一下呼吸)你家这么大,不可能只有两间空房啊!


这是我家,我说没有就没有。

你要真想。

那我们一起睡。
(哽住)

……我觉得五楼也不错。

二楼安全,顶楼危险?没想到你对我“防卫”如此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