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跟师父下山接任务的有时莫欢、孟迁、毕言秋、元修莱,还有其他的一些弟子。毕兰川缠着师父也想去。
“师父,你就让我下山吧,有那么多师哥师姐在,我不捣乱,肯定不会有事的,而且还有元师姐呢。”毕兰川双手合十对着师父恳求道。“让我去吧。”
师父有些为难:“门里规定的不到年龄不能下山参加任务,而且去了你母亲那边我也不好交代,等一年你再去吧。”
“嗐,他们下山去了,咱们这几天就没有课要学,在山上玩几天不好吗。”伊景在旁边劝道。
伊景倒是对下山捉鬼没什么兴趣,这几天没有课学,能好好玩在他心里就是极好的。
“可是我想跟着元师姐啊。”毕兰川对着元修莱撒娇。
元修莱摸摸他的头说:“乖啊,我们没几天就能回来,到时候给你讲我们遇到的事。”
毕兰川有些沮丧,又对元修莱说:“那我陪你们收拾吧。”
“好啊。”元修莱欣然答应。
程婉,比毕兰川大一岁多的那个小程师姐。偶尔和毕兰川一起搞搞恶做剧,丹药倒是炼的不错。她也想下山去捉鬼的。等几个月之后过了生辰就到年龄能下山,而且她丹药修的很好,功法也不差,再跟师父说几次说不定能去的。
但她听到元修莱说:“我留下一句诗,回来的时候看谁能接出来下句。”
说着元修莱拿出一张纸,写着她留下的那句诗。
程婉看到登时神色一顿,她盯着那张纸若有所思……
收拾过后,师父开始交代下山的地点和要注意的事情。
那是个离静安山不远的山村,村子靠着一条河,名字就叫依河村了。
据那里的村民所说,他们村上的那条河最近好像闹鬼了,靠近河边稍久些的村民都莫名其妙的被淹死了。现在村民都不敢去河边,但这里就这么一条河,人们的日常生活都需要这条河的水。除了村中一户性刘的商人家里有一口井,只是那家人向来蛮横,高价卖井水。村民们只好凑了些钱,请静安山的修士们来捉鬼。
马备好后,一行要要出发了。毕兰川和他们挥手送别,她看到旁边的程婉,惊奇的说道:
“哎?小程师姐,你怎么没在跟师父说一说你要去啊,你的能力,师父和掌门申请一下,应该可以去的。”
程婉还拿着那张写着“奇变偶不变”的纸,回毕兰川:
“算了,这回先不去了。”
“唔,好吧。”说罢跑去找伊景去玩了。
程婉看着孟迁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突然勾出一抹微笑。
依河村离静安山不算远,骑马大概傍晚就能到了。孟迁穿越过来头一次骑马,原身倒是会骑,他即使继承了这个能力,但一次骑这么久也是有些不适应。
一行人走了很长时间,孟迁感觉头晕,渐渐有点没力气了。毕言秋在他旁边,察觉了他有些不对劲,便问:“二师兄,怎么了,你不太舒服吗?”
“啊,就是感觉脑袋有些晕,没什么事。”孟迁揉着太阳穴回道。
“休息一会儿吧,我们也走很久了。”毕言秋关切的对孟迁说。“我去和师父说停下休息会儿。”
毕言秋说罢赶马追上师父那边。
孟迁看着他的背影想着,这算不算是人设有点崩了?原身可不会晕车…额晕马。
没多久毕言秋就回来了,对孟迁说:“师父让到前面树林的阴凉地休息会儿。咱们先走到那吧。”
“嗯,好。”
到树林后,大家都一起坐下休息。时莫欢和元修莱过来,看到孟迁有些难受的样子。
时莫欢问:“师弟,你生病了吗?”
“可能有些中暑吧…”
时莫欢拿出他带的水。“喝点水吧,没准能好些。”
“我来吧。”毕言秋接过水,要喂孟迁。
孟迁急忙拦下。“哎哎,我自己来吧。”
喝完水,吃了些东西,孟迁也好些了,跟师父继续往依河村走。
傍晚,一行人终于到了。村口有个年轻人在那坐着,看着到来的众人问:“你们是来捉鬼的吗?”
师父答说:“正是。”
“哇,你们终于来了,我先领你们到我爸村长家吧。”
年轻人在前面带路,众人很快到了村长家里。
“爸!他们来了!”年轻人急冲冲的冲屋里喊。
屋中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村长了,他招呼修士们来坐,妻子给他们倒水。
师父问:“你们村边上的河闹鬼是吧?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村长叹了口气说:“就这段时间,村边的河总有人被淹死,一开始,多是夜里在河边走的人遭殃,然后大家都不敢夜里靠近河边了,可村民生活还需要水,只能白天让几个胆子大的男人去打水。后来,不只是夜里,就连白天也会有人被淹死。村里就一家商人有井,但是他也是高价卖。很多村民家中没有井,因为水鬼各户都喝不上水、做不上饭了。道长,帮帮我们吧。”
“村长,你不必担心,您这儿的问题我们肯定会解决的。这样,我们先在这歇息会儿,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去河边捉鬼。”
“好好,谢谢道长。你们一路过来饿了吧?我做些吃的给你们。”村长说。
“麻烦您了。”
修士们商量捉鬼的策略。
师父开始分任务:“我进村子的时候探测过了,不是什么厉害的鬼,我觉得你们自己能完成这次任务。元修莱晚上去河边走两圈,引那水鬼出来,不过你注意别被他拖下去了,稍微引他离水远点就行,我相信你的身法。
元修莱:“好。”
师父:“毕言秋你带着那些剑法较好的弟子在元修莱把水鬼引出来的时候和那水鬼交手。给孟迁和那些符修弟子创造机会,让他们用符来镇住鬼。”
众弟子:“是。”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村长把修士们领到河边,还有一众村民,不过他们都不敢靠近河岸,远远地观望着。
师父把弟子们遣散到周边去,让元修莱在河边。
元修莱独自走在河边,警惕着河里的动静。心里在呐喊:为什么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在河边做饵引水鬼出来啊?
她只是心里有些没底,功法是原身会的,就怕关键时候她再使不出来,被拖下去可就遭了。
她沿着河岸,一步一步的走,每一步都做好对抗水鬼的准备。她心脏突突直跳,弟子也紧张的望着。
大概来回走了两趟,元修莱突然感到脚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想把她往下拖,她立马用另一只脚蹬地,借着这个力抬起那只腿,水鬼被蹬起来,元修莱一下抓住他往回拽。
毕言秋和其他剑修弟子马上冲出去挥剑对决。那水鬼见打不过转头想逃回水里,毕言秋立马对孟迁说:
“二师兄!锢魂符!”
孟迁攥紧符纸,和修符的弟子一齐往前冲,符纸齐刷刷的向水鬼挥去。孟迁感觉到水鬼在符阵下挣扎,随着符阵的加固,大家都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孟迁却突然受到一股冲击,再看符阵里面,那水鬼的身体在,却察觉不到丝毫鬼气。
符修弟子解下了符阵,师父走近一看,躯体还在,但魂魄却已经跑了。
师父:“怎么回事,这么多人结起来的锢魂符阵怎么会让他跑了?”
孟迁眉头紧锁:“他挣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术法气息。我没见过这种术法,和我们平时练的不太一样。很强悍,他要挣脱符阵时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师父前去探查那具尸体上残留的气息,这种魂体离壳的术法他有些熟悉。他进一步用法术察看。心中有些惊异,难道…是那里的法术。
那个水鬼把气息隐藏的很好,师父也不太确定,沉默了一会儿说:
“先把尸体从水里抬出来吧。”
几个弟子把尸体抬上岸边。是个男人,看着还算年轻,衣服在水中浸的发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有几个胆子大的村民小心翼翼的凑到这边看了看。
村长的儿子看后大惊:“这不是几年前村里死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