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算比较好缝的,因为面积小,器官也不是很多。
爷爷这几年技术又在精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围观的却没有减少。
他们虽然害怕,可是没有看见这女尸下葬,心中会更恐慌,毕竟一个女鬼毁一个村的事也并不少见。
最后一针,爷爷在线处打了一个毫不可查的结,终于完成了。
“不愧是萧老爷子,这一出手果然不一样!这脖子完全没有一丝缝合的迹象,跟原本没断一样!”
爷爷一完成,村长就开始拍起了马屁。
毕竟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后续的一切措施还是要靠爷爷的指挥。
女尸缝好后原本死死紧紧抓着的马色胚终于放开了手,眼睛也闭上了,缓缓打起了震天动地的鼾声。
周大娘的理智终于崩了,露出了凶狠的模样,把双手的袖子一撸,直接夹起马老的耳朵把他抬了起来。
“嗷啊,痛!痛痛痛,干嘛啊老婆子!”
老马被痛醒,但被揪着的耳朵还是没能挣脱。
周大娘也是个精明的人,她知道此时应该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还干嘛?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没点数吗?你个老不死的,也不知道羞,就你那点破事要我现在拿出来说吗?赶紧给老娘滚回屋子里去,看老娘今天不给你剥层皮,我就不姓周!”
马混账这才看到四周都是村里的人,在围观着他们。
虽然老马是个什么人,大家肯定都心知肚明,但也不好拿明面上说什么。
周大娘也火急火燎的掐着老马耳朵就往家里扯。
“诶,轻点轻点!”
马死人便被周大娘这样给扯回了家。
“啧啧啧,周大娘这么好的女的怎么就摊上了这个废物,真是惨啊!”
村长不忍心说了一句,周围人也就接了下去。
“是啊是啊,周大娘人善良着嘞!上次看我受伤还帮我耕了俩亩地!”
“对啊,她人就嘴巴毒点,和我对骂了一上午,但是第二天还是该帮我的地方一点不马虎。”
“嫁给马健洪真是糟蹋!要不是马……”
爷爷没有继续听村里人讨论,而是开了口,向村长问道。
“这个女尸不是你们村的吧,外面来的?”
“是啊,我们都没见过她,长的这么标志,见到一定都有映象!”
围观的人率先回答了起来。
“就今天下午我家婆娘和那周大娘在河边洗衣服给瞅见了!”
“然后周大娘喊来他丈夫,我们就一起跟过来看。但是老马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一看到那女的身体就疯了一样跑过去给死死抱着,我们是拉都拉不回来啊!”
“是啊,就是我在拉老马的时候,看到了飘在水面上的头!”
爷爷一听就知道,这女尸肯定是从那条河给飘过来的,这村就那条河和十几个村联通,被妇女们经常来洗衣服之类。
“哎!”
爷爷看着女尸深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萧老爷子?”
村长和众人一听爷爷叹气,心中也不由揪起心来,爷爷在周围村的名头可是响当当的,这阴间的事要是他一犯难,那就是花钱请上神棍也不抵用!
“你看这女尸身体,除了冰冷冷的,没有一点尸味!身体还透着粉,完全不像尸体,这种情况我都没看过啊!”
说到这,一层云把原本的月光给遮住,本来大家一起围在尸体的周围也不觉害怕,但爷爷这话一出,大家内心都不禁后怕,深深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