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听见后吩咐我赶紧将东西收回家,在卧室旁的佛像前烧好三柱香后来找他。
他则先向着那声音的源头走去。
即使当时的我才11.12岁,但见爷爷这样急躁,心中也隐隐有预感——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我干净利落的将所有东西收入卧室中后,赶紧将家里的三柱香点上并插入在那座小型佛像前,随后还拜了拜,便似一阵风飞快的吹到爷爷的身后。
我气喘吁吁的来到爷爷背后,才瞧见隔壁村的十几号人以及隔壁村的村长。
“行了,你们先带我去看看。”
爷爷说完拉起我的手,穿过那群人先行走了出去。
隔壁村离我们村原本因为交通不便也要走上个二十多分钟,但是爷爷因为自己的职业,选择把家坐落在这中间,即使是隔壁村也只要十几分钟便到了。
“这就是那女尸?”爷爷首先穿过人群挤了进去。
“是啊,你看这脸水润的,要不是身子都没了还以为她只是睡觉呢。”村长也跟了上来。
“她身子呢?”爷爷撇了村长一眼而后问道。
“喏,缠在周大娘丈夫身上嘞。”村长杵着拐杖向爷爷身后指着。
我也转头看去,周大娘把她丈夫往后遮,看着爷爷说:“老萧,我家马健洪就平时好赌好色,但真没胆伤人,你最清楚了,这一定是那女的搞得鬼!长得那……”
“行了!老马呢?你把他遮身后干嘛,他怎么了?”爷爷先打断了周大娘的话,随后向周大娘走去。
“我家老马真作孽啊!他平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咋就被那**缠了去!”
周大娘虽然很想用家乡话骂人,但是在这村,上上下下都对爷爷尊重,周大娘也只能收收,一边把马健洪让了出来一边叫冤。
原来马老已经痴了,眼睛大部分被白色所占,黑色的瞳仁定固在最上面。脸上却全是痴笑,手紧紧抱着没有脑袋但婀娜多姿的女尸身体。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周大娘也自知丢脸,便又想上前扯开他们。
“别动,这是女尸在吸阳气,这样是分不开他们的,先去把那个头给女尸放上。”
爷爷说完便看向了我,我把自己早就拿好的工具箱递给了爷爷。
我知道,爷爷是要开始缝尸了。
缝尸的三大禁忌最不可犯,这女尸肚子平平,显然不可能是一尸多命。
且这女尸刚刚被捞起来,身体头颅都强烈的尸臭味,甚至可以算得上气色红润。也不会是古尸。
而女尸虽落了水,但今天无雨,只是天色已晚。缝尸虽难,但也不会缝到半夜三更时。
这尸,该缝。
爷爷怕时间不多,没有去别处而是当场就开始了缝尸。
我依旧在旁看着,虽然爷爷每天都会让我拿其他动物的尸体练手,但人尸他却从不让我碰。
说是时候未到,人尸阴气太重,让我一拖再拖。
天空万里无云,星星闪动,月光照在女尸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原本妖艳的脸在此时却显得高洁美丽。
爷爷缝尸的技术堪称一绝,动作似行云流水,毫无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