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希尔斯搬走了?”
“怎么可能?!”
“问问泽西塔,他应该知道。”
与此同时,门口有几只行色嚣张的狗,在呜呜汪汪的叫着什么。
哦!
原来是泽西塔走过来了。
这真不能怪他的嘲笑——
平时酒馆门口的狗都很乖的,只有泽西塔进来的时候,那堆狗才会吠,才会呲牙,才会狂躁。
真是“晦气”!
“喂!泽西塔,希尔斯哪去了!”
“不知道。”
泽西塔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清洗着塔罗牌。
“哈?”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清楚?”
亚伯拉罕克近乎挑衅地挑挑眉,推搡了泽西塔,然后再堪称华丽的转过身,面向他仰慕权利的追随者们,无奈地摆摆手:“你们听清楚了吗?”
那语气好似是真正慈善的倾听者。
“台下的”追随者们幸灾乐祸地回复:“什么?鼻涕虫有在说话?”
“都没听见!”
亚伯拉罕克听到自己想要的的答复,满意的转过身,弯下身子,发出讽刺:
“所以,请再说一遍,鼻头上长满螨虫的鼻涕虫!”
泽西塔被推倒在地上,塔牌也撒了一地。
他漠然的眼神中无悲无喜,既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只有习惯了一切的麻木和烦躁。
果然,这个世界真是烂透了!
上帝啊!快毁灭吧!毁灭这个世界吧!
然后,再将这群丑陋的家伙送去地狱,送去折磨之地。让他们都死去吧!
泽西塔恶狠狠的想。
很可惜,亚伯拉罕克听不见他的心声,不然,他只会更坏。
此时的他卑劣地大笑,他被人群环绕,被人群拥护,他身份高贵,实力强悍,他是伊瓦尔国最有权威的皇子。
他喜怒无常,戏耍人心。
泽西塔受够了权贵的欺辱,他是什么?也不过是克里斯汀家族最为幼小、最不受喜的儿子。
他无权无钱,好像那终日无头脑的游荡,才是他的归宿,说有人都说他活该。
从出生那天起,他被女巫诅咒,他被家族视为不详。
即使他无罪,但他还是要固执地向神明忏悔,抱怨这世俗的不公。
他怨恨一切!
亚伯拉罕克走了,人群也随他散了,临走前,他抽走一张牌。
那是一张正放的【死神】
泽西塔会永远记得这一天,也会永远记得,亚伯拉罕克最后的那一轻飘飘地话:“这张牌真适合你。”
这不算,这当然不算。
亚伯拉罕克只是从凌乱的牌堆里无知的抽中了一张毫无意义的牌。
他没有诚恳地向神明诉求,这不符合规矩,亚伯拉罕克连每一张牌的寓意都看不清,凭什么给他下定义。
泽西塔生来就充满怨恨,生来就厌恶那群不守规矩、不敬畏神明的人。
他们都该死!
而现在,狼狈的,只有泽西塔!只有他!连门口几只仗势欺人的狗都不如。
他才是狗,趴在地上捡起早已脏兮兮的牌。
[他的生活味如蜡嚼毫无生机]
希尔斯冷眼旁观了一切,他拉紧斗篷,没在像以前那样前去假意安慰。
因为他知道,像这样普通的去帮助泽西塔不会有任何回报,他只会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别人,无厘头的怨恨,眼神深暗,像一条冷血的毒蛇。
希尔斯在酒馆里工作的那段时间,无非也就是装疯卖傻,卖弄戏法有必要时,再浅浅利用一下外貌,吸引客人来“驻场”而已。
他是帮过泽西塔,虽然只是表面微笑,但在看到泽西塔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后,他就已经有所察觉——泽西塔的恶毒。
他也无心去关注这些事琐事,就像是面对泽西塔这样诚恳的信徒一样,神明从不搭理。
周围的客人,不由自主的拉开了那位穿着黑色斗篷家伙的距离,只因为,那件斗篷上标有的神秘符号——
GODSLAYING(弑神)。
一个极其可怕的暗杀组织。
GODSLAYING(弑神)组织在执行任务时,一般不会轻易地暴露在人群中,传说他们不仅会杀掉任务对象,还会杀掉眼睛直视他们的人。
而GODSLAYING(弑神)组织的在人群中的露面,恐怕也隐喻了一种不详的征兆。
这个世界要倒霉了。
在希尔斯走出了酒馆后的不久,维奥利特国家的士兵才缓缓赶来。
里面空荡且寂静,没有人,也没有那个极其有趣的“圈钱专家”,听说他的美丽无人可以抵挡。现在的,如同荒漠般的景象,真的很难把它和维特利奥国家最受欢迎的酒馆放在一起。
毕竟,这个酒馆前不久还登上了“圈钱游戏”的榜首。
他们询问了这家店的老板,当然,他们查不出任何消息——
在希尔斯离开后,原酒馆的老板在酒馆最火爆的时候,早已将酒馆卖出去了。
维特利奥士兵即便再怀疑这家店与GODSLAYING(弑神)有关,也不得不另派人手——GOLDEN(金色)侦探所。
一群傲慢无礼的侦探。
维特利奥的士兵都不会喜欢这个装神弄鬼的东西。
夜幕降临,维特利奥士兵在返回的途中遭受了一场不小的意外。
他们都失踪了。
维特利奥国家政府极力隐瞒此事,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一阵风,民众突然知晓的刹那,国内便引起了一片骚乱。
失踪?真是一个可怕而奇怪的现象。
既没有血迹也没有联系,凭空消失,充满诡异。
*
酒馆里。
在一个不起眼的木桌子底下贴有一张不起眼的牌——【高塔】
[这将会是一次致命的打击,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
黑塞伯抓着这张塔罗牌,细细打量:“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GOLDEN(金色)侦探所已经出动了一部分成员。
五个人的侦探所,终于来了两个不忙碌的家伙。
“oh,my god!”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一道稚嫩的小女孩声音传过来。
黑塞伯走过来的同时,也将线索放出:“我看到了一张塔罗牌。”
塔丽安娜急急忙忙指着血红的厕所边上,那一大坨血红的东西。
黑塞伯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狗的碎骨。”
“还有……”
嘟嘟嘟……
“啧,又不接我的电话。”
塔丽安娜可爱的小脸突然严肃:“还有塔罗牌的碎渣。”
说完,她又无奈而俏皮的摆摆手:“可惜了~我不玩这个。”
“一样,会玩的家伙,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我电话。”黑塞伯说道。
黑塞伯在看到塔罗牌的一瞬间,就已经打了电话过去。
现在,他随意的耸耸肩:“如果这个任务真的过分难解,阿索玛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会有所感知。”
“那看来,我们能够解决。”
塔丽安娜抓着两条马尾辫,欢快地甩啊甩,在一旁笑嘻嘻地答应道:“是啊,看的出来,这是一位被上帝伤透了心的家伙呢~”
一片血腥味压住了氨水的气息,惨败的墙壁上被一只忽闪忽闪的小灯照亮——【death】
那是一片被血液浇淋字,周围都写满了恶毒的诅咒——
【去死吧!都去死吧!】
【我已经忍耐了太久了,我已经忍耐了太久了!上帝真的听到我的诉求吗?为什么不回复我?!去死去死吧……】
【他没有再回来了,果然是在骗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
【这个世界真是有够糟糕的 ,还是毁灭吧……】
【复仇……我会的】
【我会杀了所有】
他撕碎了他信仰了很久的东西,怎么只会是伤心?
还有困锁他的牢笼开了,那头被诅咒的野兽被放出来了。
真是精彩……
在高处看穿一切的上位者,发出高贵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