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与宫子羽走出长老院,一个下人拦住了他们两个的去路。
“执刃,衫夫人,月公子请二位去月宫一叙。”
宫子羽不明所以的道“月公子找我二人有何事?”
云为衫用手捏了捏宫子羽的手,宫子羽高兴的牵了牵云为衫的手,冲着下人说“行了知道了你退下吧。”
“公子,走吧。”即是宫子羽成了执刃成了云为衫的妻子云为衫还是称宫子羽为公子,宫子羽其实暗戳戳的希望她叫夫君可是云为衫叫习惯了实在改不过来。
宫子羽听的多也顺耳多了温柔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云为衫,眼神仿佛能腻死人“好的阿云。”
两个人手牵着手直奔月宫。
“不知月公子找我们有什么事?”宫子羽牵着云为衫走了进来。
云为衫趁着宫子羽说话的间隙给了月公子一个眼神,月公子与她眼神交接。
云为衫知道月公子是在问要不要告诉宫子羽,云为衫点了点头。
“我怀疑抓到的那个女子是云雀。”月公子请他们两个坐下,并为他们倒了茶。
“云雀?是阿云的那个义妹?”宫子羽看了一眼云为衫眼神里满是询问。
云为衫与宫子羽对视点了点头,眼中竟然不知不觉的含了泪,宫子羽见状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安抚她。
“所以你要那个阿雀当药人是因为她可能是云雀?”宫子羽的头转了过来看着月公子。
月公子点了点头。
“不过我怀疑她的记忆没了,她看我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衫夫人觉得呢?”月公子道。
云为衫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却又突然想想到什么一样抬了眼睛道“不过我想起来一件事。”
“哦?什么事。”月公子瞬间被提起了兴趣看着云为衫。
“你们还记得我莫名的被送回宫门吗?”
云为衫没要他俩的答复继续道“我被一个女子救了出来她将我送回了宫门,我当时觉得她的身形十分熟悉,那个人我怀疑是云雀。”
“这么说那位云雀可能没失忆?”宫子羽问道。
云为衫再次摇了摇头“且不说她是不是云雀还未可知,她极有可能却是没有记忆,或者说有记忆只是不全而已。”
云为衫的眼神中渐渐出现了都笃定。
“记忆不全。”月公子喃喃的说道。
“衫夫人在无锋多年无锋的人大致都知道吧。”月公子问道。
“太高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月公子要问的人是谁,寒鸦玖,不过他其实是个传说一样的人,我没见过他但是我听说过他,擅长蛊,在蛊毒这方面或许比之你,比之当年的徵公子都要更胜一筹。”
“他是寒鸦也要训练人,可从我入无锋起就没听说过他有训练谁,他的全身招数似乎从来没有传给过别人。”云为衫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擅长蛊?蛊不是普通的毒,是通过一些媒介形成的毒,威效甚大。”月公子淡淡的说道。
“我有一个问题既然无锋有擅长蛊的人为什么还要偷宫门的百草萃啊?”宫子羽适时发出了自己的疑惑。
“蛊与毒不同”月公子解释道,走突然疑惑的问道“话说无锋擅长蛊的人如此多?司徒红,寒鸦玖。”
“也许,不过寒鸦玖在蛊这方面十分厉害。”
“一切等待我查明吧,我去翻阅医书等有眉头了就去告诉你。”月公子对云为衫说道。
“有劳。”云为衫道,说罢就和宫子羽离开了月宫。
月公子起身来到给阿雀准备的房间。
“你叫阿雀?”月公子慢慢走到被绑在床上的阿雀身旁。
“你在大殿没听见吗?”阿雀反问道。
“哦,听到了。”月公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看着阿雀月公子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不如我给你改一个名字。”
阿雀偏过头不理他,月公子也不恼只是表现思考状叫什么呢?
“不如叫云雀吧。”月公子施施然的说出这句话。
阿雀却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定住了,眼神里渐渐出现了怀疑。
月公子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柔和一笑。
他的云雀好像回来了。
“凭什么?”阿雀意识到自己的变化赶紧反问道。
“凭你是我的药人,云雀。”月公子依旧是那副闲散状态说出的话把云雀气到了。
“哦,叫就叫,一个名字而已。”云雀看着月公子总觉得这个人好眼熟。
难道出任务的时候见过他,他是失去的记忆里的人吗?云雀不禁想到。
月公子送来了她的绳子,边解边说“劝你别想跑要不然会死的很惨。”这是一个警告。
云雀没回他松了松手腕,月公子将饭菜递到了她的面前。
饿了好久肚子也有了感觉,云雀没管三七二十一就吃了饭。
月公子看着云雀这般模样似乎更加笃定了她的身份。
走在路上的宫子羽想了想不禁疑惑的问道“既然阿雀可能是云雀,那袁徵有没有可能是宫远徵。”
“公子何出此言?”云为衫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宫子羽。
“你看啊,云雀不是在你怀里死了嘛,宫远徵也死了,既然云雀能复活那宫远徵不能吗?而且袁徵长的真的很像宫远徵啊。”
“可是袁徵小姐是女子。”云为衫温柔的和宫子羽说道。
宫子羽瞬间了然的笑了笑!“对哦,怎么忽略了这个。”脑袋一转又想到什么“有没有可能是他用了什么东西变成了女孩?”
“也许吧,但时间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东西吗?”云为衫疑惑的问道。
“对哦,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宫子羽挠了挠头说道,云为衫宠溺的看了他一眼。
角宫。
袁徵被宫尚角带回来后就累的在房间睡着了,不过也没睡多久就醒了。
她坐到床上盘着珠子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宫尚角忽略了一件事宫远徵虽然远名在外可是宫门之外的人根本没见过他,袁徵又是从哪里见到。
袁徵不紧张想到她不小心进入了角宫的祠堂,祠堂里牌匾很多,但是宫远徵的名字却很抢眼。
袁徵好奇的看了过去,发现他的牌匾后面竟然有一幅画,左右看了看还有两个牌匾有,一个是泠夫人,一个是宫朗角。
袁徵先把宫远徵的打开看看,画卷打开的瞬间,袁徵蓦然瞪大了眼睛。
画上的人和她长的一模一样,或者说和没用汝晶蛛时的他一模一样。
画面上少年一身高贵的黑金刺绣的衣服,头上编者小铃铛,看起来像是异域的苗疆少年,像是高傲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袁徵猛的合上了画卷,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呼吸,现在有些喘不上来气,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心里有一个想法慢慢升腾。
思绪回笼,袁徵觉得有些闷理了理衣服出了门。
正好碰到下人们料理角宫花圃,花圃里并没有花,只是一片平地。
袁徵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提前松松土方便来年的花草生长。”一个丫鬟躬身回道。
“花草?角宫还种花吗?”袁徵好奇的问道。
“是的。”
“种的什么花?”
“白杜鹃。”侍女的话很平淡可是在袁徵心里却莫名的激起一大片水花。
袁徵莫名的按了按心脏,怎么回事,最近自己的情绪越发难以控制了。
“哦?有什么特殊寓意吗?”袁徵问道。
然而话出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回答了,一片静默。
袁徵见状也不问了,抬腿走了。
一个新来的丫鬟凑近一个资深的丫鬟问道“有什么特殊寓意啊?”
资深的丫鬟看了小丫鬟一眼“不该问的别问,我只能告诉你白杜鹃与上官姑娘有关。”
“是角公子之前的那位新娘?”
资深的丫鬟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懂了。
袁徵其实没走一直躲在暗处听着她们说话,与上官姑娘有关?上官?
袁徵突然想起来驿站的那个老板娘好像叫上官浅,加上宫尚角与她初见时似乎谈了很久。
袁徵感觉一股奇怪的感觉在心里生疼,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很难受,像是一张无形的手在握着心脏一样,很疼。
还有一股莫名的酸意升腾,袁徵慢慢的走着,步调很慢,走着走着竟然又来到了角宫。
彼时宫尚角看着远方眼神里似乎有万千思绪,袁徵远远的看着,心里莫名的觉得宫尚角是在思念上官浅。
那股酸意直冲心底,拦都拦不住,袁徵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次步子的很快。
宫尚角看着远方一度失神,廊上挂的风铃北斗风吹的铃铃作响,宫尚角笑了笑眼底是不易觉察的温柔。
铃铛响了,远徵弟弟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