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和你兄长马上就回来了,待会我们一起去宫里参加庆功宴。”
云舒窈倒是有些期待见到爹和兄长,忽而有些郁闷地出声:“娘,爹和大哥不会还在怪我吧,而且这庆功宴是给谢景初设的,我刚跟他和离,暂时也不太好出面,免得让他以为我对他还旧情未了。”
妇人一听她这番说辞,扶额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和你大哥,他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们怎会舍得怪你呢。”妇人在堂厅寻着一个座位坐下,倒了一盏茶喝。“你已跟那谢景初和离,如今你就是自由身,日后你去哪都是你的自由,何必纠结那么多。即使没了将军夫人这个头衔,你也是郡主,身份照样摆在那里,有什么不好意思出面的。”
云舒窈低下头认错道:“娘说的是,是女儿愚钝了。”
妇人望着云舒窈如今乖巧认错的模样,心里想着:这段失败的婚姻也算是磨练了她的心性,不再似以前那般不听劝告了。带着疼惜的目光开口:“窈窈,娘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始终都是安阳王府的郡主,不管怎样,有安阳王府给你撑腰,你不必太过在意外人对你的看法。”
云舒窈看着母亲面带爱怜的模样,有些动容:“娘,女儿知道了。”
妇人轻微点了点头,对着厅外站着的丫鬟说:“春芸,快去领郡主去屋里好生打扮一番。”
“郡主,请跟我来。”春芸对着云舒窈行了礼,而后便往左侧的走廊带路。
云舒窈依言跟了上去,最后停留在一个雅致的院落。
院内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此时正是春日,百花盛开,蝴蝶翩翩,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微风轻轻拂过,院中的花朵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云舒窈轻步走进院中,目光在四周的花草间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院子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云舒窈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静谧的春日。
一旁的春芸回话:“郡主,王妃每日都会安排人看顾院里的花草,她说你哪天回府看着也会开心。”
云舒窈走到一株盛开的牡丹花前,伸手轻抚着花瓣,眼中流露出温柔而又复杂的情绪。“母妃真是对我上心,我之前那么不懂事,她也没责怪我。”
春芸听到这话,淡淡地笑了笑,缓缓地说:“郡主能理解王妃的苦心便好。”
云舒窈点头微笑,继续往院中走去。
来到了原主出嫁之前的闺房,闺房中的陈设虽不华丽,却透露出淡雅与舒适。精致的金纹花瓶中插着几枝怒放的鲜花,给闺房增添了几分生机。床铺上铺着软绵绵的垫子,床头悬挂着精美的挂饰。窗前一张小小的案桌上摆放着一些文房四宝,几个精美的瓷雕玩具。墙角处有一个精致的衣柜,里面挂着少女颜色的衣裙。房间中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
云舒窈任由春芸给她梳妆打扮,换上了一条翠绿的丝质长裙,上面绣着精美的花卉图案,加有辅以金丝线镶边,更显出其高贵气质。她头上戴着金簪,耳朵上带翡翠耳环,优雅而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