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诉显然愣在当场,起初眼底满溢着惊恐之色,然而那抹惊恐却渐渐被不可置信所取代。这不可置信,完完全全是因为北堂墨染方才的话语!他究竟是在怀疑自己什么?竟会说出如此令人心绪难平的言辞。
纪诉“王爷…你在说什么?”
纪诉心里完完全全受到了打击,北堂墨染看着也没有喝醉酒啊,为什么会说出来这些话。
北堂墨染“对于这场瘟疫,那当真毫不知情吗?”
北堂墨染“你这般孱弱的身子,他们就不怕这场瘟疫要了你的性命?你可是猎户国的公主啊,难道他们竟对你如此漠然,全然不顾你的安危吗?”
北堂墨染“还是是你知道些什么?或者是做了些什么?”
尽管北堂墨染的指尖正轻触着纪诉的脖颈,但那力道却如同羽毛拂过般微不可察。纪诉感受到的并非窒息的压迫,而是一种近乎戏谑的态度。这场景落在旁人眼中或许惊心动魄,然而纪诉却忍不住觉得有几分好笑,就像是一场拙劣的表演,徒增了几分滑稽之感。
纪诉“妾身没有。”
纪诉掷地有声地说出这四个字,目光如炬,神情坚定。她挺直了脊背,仿佛内心的光明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信念如同磐石般稳固,任外界风雨如何侵袭,都难以动摇她分毫。
纪诉“就算今日你要妾身死,妾身依旧还是那两个字,没有。”
北堂墨染“你死一万次都没有用。”
北堂墨染“因为你们猎户国的人,本就是罪该万死。”
北堂墨染“要不是本王留你一命,你还能安稳在黄道国过渡过这些日子吗?”
他的一言一句好似针一样,扎进纪诉的心,疼到无法呼吸。

但是她又好似习惯了北堂墨染的言语,渐渐地变得好像无所谓了一样。
纪诉“妾身心早就已经死了,王爷想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北堂墨染“你是不是觉得本王疯了才会对你如此是吗?”
纪诉“妾身只知道,那时他们口中的北堂墨染不是如此的!”
突然,北堂墨染的手如铁钳般掐住了纪诉的脖子,力道之大令她几乎瞬间喘不过气来。窒息感席卷全身,纪诉的视线逐渐模糊,心中却浮现出孩子的身影。即便在这样的绝境之中,她的思绪仍然绕着那个小小的生命打转——希望他能平安长大,活得比自己更好,更自由。哪怕生命的最后一刻,这微弱的愿望仍是她唯一的牵挂。
随后,北堂墨染猝不及防地松开了手。纪诉顿时如获释般急促喘息,贪婪地汲取着空气,脖颈上则清晰地烙印下几道刺目的红痕。
北堂墨染扯着她的衣服,冰冷的手在纪诉的身上游走。
纪诉“别,别!”
纪诉被牢牢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她感觉她的肚子好疼。
纪诉“妾身…妾身肚子疼……”
纪诉直接冒冷汗,这个人都是冰凉的。
北堂墨染“装什么?”
或许纪诉想过,北堂墨染总是对自己如此折磨会不会遭报应……
纪诉双手抓着桌角一声不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