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从来没有敌国公主可以留下子嗣。
而且偏偏还是猎护国。

“母后之前便同你说过,这个孩子可以生下来,但如果是被诅咒的猎护星座,那这个孩子必须得死。”

“待孩子生下之后,便托付给哀家吧!他会和你一样,是一个有用之人。”

“以后也是要为黄道国而付出的!”

“母后,儿臣虽不喜纪诉,但这个孩子也是儿臣的啊!”

之前他不能接受这个孩子,可是这些这个孩子……他已经在纪诉肚子里会动了。

“你可不要骗哀家?你不喜欢这个孩子。”
“那是臣的骨肉,是这世间独一无二、流淌着与臣相同血脉的骨肉。”

他在反抗太后。
北堂墨染也是小时候被太后带走的,让他都见不到自己的母亲。
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和他一样!成为别人的一颗棋子。
他深知太后迟早会有所行动,因而抢先一步将孩子带走。以早产为由,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弱小的生命。他不愿也不忍看到孩子落入太后的掌控之中。
同样,他也决定不让纪诉与孩子相见,若是孩子养在纪诉身边,就会像小时候的自己一样,太后拿捏他的母亲,同样,现在的太后也会拿捏现在的纪诉。
北堂墨染看着怀里在笑的孩子,陷入了沉思。
“祈年,但愿你能平安的长大,莫要像父亲一样。”

“给别人做一辈子的棋子。”

北堂墨染看着自己的儿子握着他的手指不愿意松开。
孩子在父亲温暖的怀中,渐渐地,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那小小的身躯彻底放松,带着满满的安心沉入了梦乡。北堂墨染见状,心中紧绷的弦也终于松开,他温柔地凝视着孩子,随后才放心地将这孩子交到奶娘手中。

“王爷,孩子睡着了,交付与老奴吧。”
“动作轻一些,从今往后,哪怕是一刻也不能让这孩子独自一人。”


“他还那么小一个,如果这个孩子发生什么事情,本王不会放过你们。”
这是纪诉第一次偷偷外出,没走多远,便因身体虚弱而无力地摔在地上。每前进一步都似耗尽了她全身的气力,此时的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渐渐模糊……有些许气喘吁吁的。
她心里一直很担心着,担心着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出什么事情了。
“孩子……”


而在不远处前往王府的北堂墨染,瞥见前方地上躺着个人影,那身影瞧着竟有几分像是纪诉,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纪诉一直低着头,看见什么似的,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面前。
表情很严肃还皱眉。

“你……”
那句酝酿在胸腔中的责骂,最终还是被他强忍着咽了回去。只因他听见纪诉轻声呢喃着“孩子”二字,那一瞬间,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动着他的心弦,让他原本的怒意渐渐消散。

“纪诉?你又想演哪一出?”

“就不怕冻死在这里吗?”

“我想…我的孩子了。”

尽管冻的瑟瑟发抖,纪诉的脑子都是想找自己的孩子。
“妾身只是想出来找找,王爷…不要责怪妾身……”

她有些害怕,因为她知道,她偷跑出来是什么后果。
纪诉不知道迎接自己是什么责罚,却没想到下一秒落着自己身上的是一件斗篷。
很暖和。

“妾身感应到了,我的孩子肯定出事了。”
“求求王爷,让妾身见一下孩子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