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愣了一下,没想到纪诉还会提醒他记得吃饭。
来着桌子上的饭菜,热乎乎的,可想而知也是刚做出来不久的。
是夜,北堂奕邀约北堂墨染共赴一场酒宴。二人步入那座熟悉的酒楼,这里承载了他们无数次畅谈豪饮的记忆。
北堂奕“皇叔,朕也是许久没有约你一起出来了。”
北堂奕“这家酒楼,我们也算是常客了吧?”
我们不仅是包括他们两个,还包括了洛菲菲。
想当初,这家酒楼还是洛菲菲发现的,她说什么“宝藏”的地方,那个时候他们俩人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因为洛菲菲有时候说话奇奇怪怪的,只能靠他们自己去猜。
北堂墨染应了,默默的喝了一口酒。
洛菲菲带他们过来时,她自己喝了没有几口就倒下去了。

他轻勾唇角,微笑之中仿佛昨日的情景仍在眼前轻轻上演。
那时,她还夸下海口,说要把他们两个喝趴下,没想到自己却……
北堂墨染“记得。”
北堂奕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
北堂墨染“又怎么会忘记。”

北堂奕“皇叔。”
北堂奕“你是怎么想的?”
或许,只有提起洛菲菲时,北堂奕才能看见这么温柔的眼神。
北堂墨染抬眼看着面前的人,疑惑地看着他,回答道:
北堂墨染“什么怎么想?”
北堂奕“皇叔,纪诉对你那么好,你真的不心动吗?”
北堂墨染一下子就皱眉了,语气有些不好。
北堂墨染“别在我面前提她。”
那种语气仿佛蕴含着极致的厌恶,北堂奕心中困惑不已——北堂墨染为何至今仍对洛菲菲情有独钟?即便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妻子,甚至不久之后,便将肩负起为人父的责任。
不爱她,为什么还要让她为你生儿育女。
北堂奕“那……孩子?”
北堂墨染“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另外的事情。”
夜已深沉,两人几乎是醉得不省人事,最终由仆人搀扶着回到了住处。
侍从们小心翼翼地服侍着北堂墨染饮用解酒汤,但他却始终抗拒着,他的唇齿间反复呢喃着一个名字——“菲菲”,那声音低沉而又执着,在寂静的夜中回荡,仿佛是要将这个名字镌刻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
下人故意将这件事情告诉已经熟睡的纪诉。
纪诉“王爷?喝醉了?”
.“是啊,还不愿意喝醒酒汤。”
.“小人也从来没有见过王爷这样喝过,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了。”
.“所以只能过来打扰王妃了。”
纪诉没有说话,只是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去了北堂墨染所在的地方。
纪诉“王爷。”
北堂墨染直接将纪诉抱住了,抱的紧紧的,房间里面就剩下他们俩人,他喝醉酒了,根本就不知道纪诉怀孕大肚子的事情。
纪诉被抱的有点难受。
纪诉“王爷……”
纪诉“你先松开妾身好不好……”
北堂墨染虽然没有松开,但是也没有像刚刚那样,抱的那么紧了。
北堂墨染“菲菲…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经常去的酒楼吗?”
北堂墨染“今天我又去了。”
北堂墨染“但是没有见到你。”
那一夜,北堂墨染说了好多好多话。
“我好想你……”
“想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娶纪诉了,王妃的位置,永远都属于你的。”
纪诉好像被重重打了一拳头在心上一样,有些呼吸困难。
纪诉“王爷……你说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