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苏昌河是打算把纪云舒留在九霄城的,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他也不放心把人独自留下了。
虽然这小姑娘看着是有点儿特别之处,但她的这些本事好像也不是每次都能灵验,时好时坏的。他不能也不敢赌,万一哪次遇到危险的时候不灵验了,那就麻烦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人带在身边。
他把玩着手中那枚黄泉当铺的钥匙,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正在研究暗器的纪云舒身上,忽然开口说道。

“收拾一下,跟我走。”
纪云舒闻言抬起头,看向他的目光透着好奇和疑惑。
“要去哪儿?”


“黄泉当铺。”
“你不是说让我留在九霄城等你回来吗,怎么这会儿又改主意了。”


“这会不是情况不一样了吗。”
苏昌河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说着。

“我仔细想了想,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也不安全。我在江湖上仇家遍地,万一有人来找我麻烦,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怕是不好应付。”
“所以,公子是在担心我的安危了。”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刚刚才良心发现似的。”
“我可没说这样的话啊,是公子自己这么说的,看来公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纪云舒笑盈盈地和他开着玩笑。
“可是话又说回来,黄泉当铺应该算是暗河最大的秘密吧,我真的能去吗?这会不会不合规矩?”

苏昌河斜睨了眼,傲娇哼了声。

“我都当上大家长了,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说你可以去,谁敢有异议?”
“那倒是,大家长一言九鼎。”

纪云舒回头环顾了一圈房间,发现能收拾的东西也没几样。
说起来也蛮心酸的,自从来了这儿,也没一个踏实安稳的家,一直都在四处漂泊的路上。
啊,好惨。

“等这些事情都平定了,我彻底掌控暗河,到时候就能好好安顿你了。”
苏昌河竟然好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顺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拍。

“我说你本来就不够聪明,就别多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难不成我还会亏待你了?”
“那可说不准啊,以前听别人说男人的话不能相信。”


“一般男人的话不能信,我是一般的男人吗?”
听他这话,骄傲得都快翘尾巴了,纪云舒很是无奈地捧场了。
“是啦是啦,我们家公子怎么会是一般人呢。”


“你知道就好,东西收一收,咱们尽快出发了。”
“诶,不用告诉苏暮雨了吗?”

苏昌河移开目光,神色里似乎有些不自然。

“他一直都不想管这些事情,就不用告诉他了,我们自己去看一看。”
“好吧,说不定能看到暗河惊人的宝藏,就当是开开眼界了。”

黄泉当铺,听上去就不像是一个好地方,实际上去了才发现,这儿也跟传说中的地狱黄泉很是相似。
昏暗的视线里,河水似乎一望无际,水色暗沉沉的,连月光都无法透入其中。河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雾,雾气里隐约传来桨声,却看不见船,夜风冷冽透着让人后背发凉的阴森寒气。
要是寻常人无意间闯入到这儿来,八成会以为自己稀里糊涂的闯入了黄泉奈何桥,早就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出去。
“这就是你们暗河的风格吗,一定要这么装神弄鬼?”


“虚张声势,故弄玄虚。”
苏昌河站在河边,双手抱臂,面露嘲讽。

“已见黄泉,鬼差何在!”
话音刚落,几个撑着纸伞的男人阴气森森地陡然出现,面色惨白,看着毫无生气。

“纸伞避阳,黄泉的鬼差身上果然是一股阴气,看起来比我们暗河还要瘆人啊。”
“鬼差开路,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这要是去做剧本杀NPC的话,我一定会给小费打赏的。”


“听你这意思,还挺感兴趣的了。”
“是啊,我对不正常的事情,都很有兴趣。”

领头的人说,他们是奉黄泉主人的命令,特意在这儿等着迎接的。
小船从河面上穿过雾气幽幽然地驶来,停在了岸边,示意他们上船。
“公子,我们要上去吗?”


“是啊,来都来了,当然得过去看看。”
苏昌河往前走了一步,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眼纪云舒。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在想着什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神色里似有犹豫。
他心里没来由地酸软了些,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姑娘,遇到这种事情难免会害怕。
苏昌河折返回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有我在你身边。”
纪云舒却是皱了皱眉,很是认真地问。
“公子,你说这些人刚才突然出现,到底是不为人知的秘术还是做了障眼法,这个好学吗?”

苏昌河感觉自己刚才的那些怜惜心疼好像是错付了。2
内容很有意思,看着很投入,不够看。

“.......你是在想这些?”
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