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米八的男人要是脆弱无助起来,也显得挺可怜的,慕容月耐心又细心地陪在身边好好哄着,终于是让他躺下去睡觉了。
又唯恐他会被噩梦惊醒,陪在床边,一只手拉着他的没有松开过。床头的灯开着最小一档,昏黄的光拢出一小片暖融融的天地,慕容清峄侧躺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看着神色是平静了些。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的眼皮也渐渐变得沉重了,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窗外的月色被云层掩盖,屋子里只有一点橘色的灯光。她动了动僵硬的手腕,这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被松开了,慕容清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而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察觉到她的动静,他低头看过来,“醒了?”
他的眼睛如同暗室荧光,像一点碎碎的星子。
“二哥。”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含糊睡意,“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没睡好,做噩梦了吗?”
明明自己也没休息好,还要坐起身来要去看他的状况,慕容清峄的手已经覆上来了,把她那只手轻轻按回被面上。
“没有,我睡得很好。”他的嗓音有些哑,“阿月……”
慕容月不信,凑近了看他的脸,呼吸平平稳稳的。但她还是紧张,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真的没事吗?”
慕容清峄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刚醒而有些迷蒙的眼睛,伸手来探额头时手腕露出来那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他喉结动了动,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慕容月猝不及防,半边身子跌进他胸口,脸贴着他,清晰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她几乎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沉稳而有力。
“二哥,你怎么了?”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慕容清峄没说话,手掌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顺着她脊背的弧度一路抚过,像在描一幅她看不见的画。
指腹隔着睡衣裙摆,轻轻柔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慕容月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阿月,我真的……”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闷闷,“离不开你,阿月,我好爱你。”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嘴唇贴着她的头发,落得很慢。
慕容月从他怀里微微仰起脸,下巴搁在他胸口上。夜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里全是她,也只有她,不管在什么时候。
她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抬起手慢慢抚过他眉骨的轮廓,顺着侧脸滑下来,轻轻捧住了。
慕容清峄的呼吸重了一下,他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指尖,吻了吻她的指腹。然后手上用了些力气,把她往上带了带。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
他抬手把她耳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捧住下巴固定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吻得很轻很慢,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温柔得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会弄疼了她。
慕容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手从他腰间收回来,慢慢攀上他的脖颈。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此刻终于找到了灵魂的归宿,满足的喟叹着。
少女仰头迎合着他,微微仰起头,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
夜灯的光在他们身旁勾勒出一圈昏黄的轮廓,慕容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他怀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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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坚实有力的臂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