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末路行者》

仿佛已经突破了层层深渊，却又被新的深渊拉入黑暗之中，深渊会以凝视的名义吞噬每一个向它发出挑战的勇者，而这名勇者就是史蒂芬，回想当初那声枪响，不知里面包含了多少心酸。

十岁那年，史蒂芬还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们居住在山谷的一处麦田附近，金黄色的麦穗衬托着蔚蓝的天空和洁白的白云，犹如一幅油画，史蒂芬的生活也如这副画一般缤纷多彩。一天，史蒂芬照常在麦田里玩耍，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几辆黑色越野车驶过道路，目的地正是自己的家，史蒂芬感到十分好奇，把头探出草丛外，随后自顾自和自己的爱犬玩耍，天空只有几只乌鸦飞过，整片麦田十分宁静，可史蒂芬却没想到正是他这一次疏忽将永远改变他的人生。

正当史蒂芬玩的正起劲时，一声枪响从远处传来，史蒂芬惊恐地往后望去，立刻向家的方向跑去。枪手举起一把M1911，对准了史蒂芬的父亲，犹豫了一下，但下一秒却下定了某种决心扣下了扳机，一群蒙面枪手开始寻找这里的一切活物，史蒂芬的母亲惊慌失措，瘫倒在地上，当她在麦田看到史蒂芬时，她立刻站起，大喊：“快跑！史蒂芬！”话音未落母亲就被一枪击中，史蒂芬听到枪声马上趴下，生怕枪手找到自己，他强忍着失去母亲的痛苦，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这里没人了，撤！”蒙面枪手们随即上了车，扬长离去，这一躲就是几个小时。等到史蒂芬醒来，屋子早已被一把火烧光，烧毁的不仅是屋子还是他在这里的一切美好的回忆，史蒂芬也成了一名流浪者，在大城市里四海为家，带着爱犬和一旁的乞丐坐在地上，望着对面的富人区，看着那些富人们如饕餮般吃着山珍海味，穿着华丽的衣服，可以说那才是“生活”，而在这里是“生存”。史蒂芬没有任何收入来源，只能翻找垃圾桶寻找剩余的食物，在城市里苟延残喘的生活并不好过，不过还好有爱犬相伴，史蒂芬也就不感到孤单了，但这种方式换来的食物很少，根本应对不了日常需求。于是，史蒂芬走上了另一条路—小偷，他在街上公然抢夺一名千金的手提包，千金见状惊讶地大喊：“哎！来人啊！我的包！抓小偷啊！”史蒂芬转头跑进一个小巷，后面几名男人穷追不舍，街道顷刻间响起刺耳的警笛声，“喂！站住！”史蒂芬头也不回的往前跑，想要翻过铁丝网，被男人一把抓住，抢走手提包，对他拳打脚踢，还嘲讽道：“我警告你，小子。这可是老子的地盘！归老子管！”他的爱犬想要保护主人，却被一脚踢开，不省人事。突然，一群警察赶到，驱赶走了小混混，看见倒在地上的史蒂芬，说：“一个穷人……不要管他！”夜晚，史蒂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尽全力抚摸着爱犬的头，天空下起沥沥细雨，一名小女孩看到史蒂芬倒在地上，疑惑地问：“妈妈，下面有个哥哥躺在那里。”母亲一口回绝：“不要多管闲事……”史蒂芬再次抚摸爱犬的毛发，感受他的最后一丝温暖。

几年后，十七八岁的史蒂芬成为了一名帮派成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见几个人为还债而殴打另一人，“还钱！钱！”史蒂芬飞身一脚踹翻一人，随后挥着拳头砸向第二人的面部，随后又补上几拳，挡住身后袭来的棒球棒，和那人互殴，一脚踹开那人，那人没有站稳脚跟，向后倒去。“快去叫人！”增援的一人将史蒂芬扑倒，与史蒂芬扭打，史蒂芬看准时机一拳打中他的面部，一把推开那人，缓缓站起，“老大！我们来了……”小弟刚想说几句话，却被领头的打断：“闭嘴！对面……对面是个疯子！”史蒂芬抹去嘴角的血液，摆出一副应战的姿态，轻蔑地说：“谁还想上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史蒂芬的气势所震撼，立马败退离去。转眼又是几年，史蒂芬步入中年，此时的他已是麦道格帮的首领，梳着脏辫，脸上都是年少时留下的“丘壑”，小巷旁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向后退去，“是史蒂芬……”为了报复仇家，麦道格帮来到了一处豪宅，趁着夜色潜入到内部，见保镖没有察觉，成员们立刻开展了行动，前门的成员猛踹开大门，扫射着眼前的保镖，后门也紧随其后，别墅的保镖来不及反应就一一被击杀，经历完一场屠杀后，成员们开始掠夺一切值钱的物品，跨过尸体和一地的弹壳，将所有古董洗劫一空，同样一把火点燃了整栋别墅，史蒂芬就站在远处凝望着：四处停满了警车，黑色的天空被蓝光和红光照亮，“总部总部，这里是警号19，别墅区一栋别墅发生剧烈火灾。”警察们对一旁搬着古董的帮派成员无动于衷，毕竟史蒂芬的影响力可是人尽皆知的，“磨蹭什么？没吃饭吗？”警察看到史蒂芬来到，打开了对讲机：“总部总部，别墅区情况已解决，已解决……”

可一处别墅还不足以满足史蒂芬。于是，他把目标定在了一处赌场里。雨夜，赌场照常接待着来宾，史蒂芬带着几名手下来到门口，“开始狩猎……”两名手下端着M4A1步枪开始了武装袭击，赌场的保安被打的猝不及防，其他帮派成员则抢夺钞票，掀翻赌桌，手无寸铁的顾客惊慌地抱着头蹲下，史蒂芬不放过任何一个倒地的人，统统送上一发子弹。这时，他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我可是……”随后哆嗦着掏出一枚徽章：一个蓝色倒三角形，中间印着一头白色的狼，他原以为这能震撼史蒂芬，可史蒂芬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命令手下将其带回据点。电视里一直播放着前线的战事：“科伦方面声称，不会对北方阵线的军事挑衅行为袖手旁观。”屏幕里还有各种榴弹炮和主战坦克，足以验证此次战争规模庞大，“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那人大喊一声，史蒂芬不以为然。战争后期，大批军队撤回前线，史蒂芬驾驶着摩托车，看到几名身穿淡黄色外套的士兵坐在绿色的主战坦克和吉普车上，与他对视一眼。据点内，麦道格帮还在为胜利欢呼雀跃，成员们都开起了派对，“老大，这杯我敬你。要不是没有你的领导……”话音未落，一辆卡车直接撞向史蒂芬的老巢，成员一下就被撞飞，帮派也遭到重创。

史蒂芬被抓住，送往了审讯室。只见负责审讯的人朝他走来，“连我的人也敢动！”说罢便一拳打向史蒂芬，不远处一名身穿西装，手持手杖的男人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把他送进矿山监牢里吧。”说完两名警察拖着史蒂芬走向矿山监牢，史蒂芬被殴打无法站立，半跪着被拖向牢房，周围的囚犯们看到史蒂芬，高声呼喊着：“史蒂芬！史蒂芬！史蒂芬……”史蒂芬暗下决心，一定亲手解决那个灭了他家族的人，他一直在等一个时机，直到那一天，以博雷罗为首的帮派在食堂发起了暴动，一大群囚犯高举双手示威，手持防爆盾的狱警只能被动防御，尽管狱警持有手枪和瓦斯弹，但挡不住力量巨大的人潮，史蒂芬见时机已到，召集了麦道格帮成员加入了暴动，直到AKS74U的枪声响起，暴动才算结束，狱警死伤大半，而他的成员早已渗透到监狱的每一处，成功赶走了初始领导者，占领了监狱，“老大，接下来我们怎么行动？”史蒂芬听完只说了一句：“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