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硝烟再起》

大事变之后，白狼连队抓获了科学家米哈洛伊，前往农场转交给特维拉官方。公路上，一支庞大的车队有序地行驶着，路面被炮弹炸的坑坑洼洼，四处的民房也都残败不堪，墙上更是爬满了藤蔓，整片土地没有丝毫生机，留在这里的只有当地的一些居民，他们也曾想过反抗，但新型高科技武器和机械化部队让他们的计划化为泡影。“你说，长官为什么选在乔木镇农场，这里什么都没有，路还这么不平，快给我震吐了。”一名士兵抱怨道，“要吐你滚下车去，这么点困难都忍受不住，怎么进入白狼的？”博雷罗带着几分轻蔑与不耐烦地说。“几年前这里还在打仗，老子还在监狱里，你这毛头小子估计什么也不知道。如今啊是换了人，变成我们和那群西方人了。”说罢卸下了RPK轻机枪的子弹，“检查好弹匣，小子。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些黑乌贼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车队缓慢地驶向目的地，然而他们对天上的情况一无所知，一架无人侦察机盘旋在天空上，监视着此次行动的目标，“队长，已检测到目标，正在驶向马厩地区。”驾驶员说道，“这一次，一定要让这些野狼付出代价！以此来弥补我在北山酒店的大失败！”兰德尔咬牙切齿地说。

装甲车的轰鸣声将鸟儿惊飞，博雷罗愈加感到不妙，“告诉全部人，进入戒备状态！”博雷罗命令道，“队长，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士兵答道，“没有人才奇怪，平常都能看见一些当地人，尤其是这里经常有拾荒者，可今天特别反常。”话音未落，两名满身尘土的当地人从断桥走了出来，好奇地张望，“队长，看那里！有人！”士兵大喊道，“我们要不直接开过去。”埋伏在远处的狙击手聚精会神地盯着两位当地人，一位中年妇女从衣袍中掏出一个尖头的铁制废品，塞到了小男孩的怀中，并轻轻推了男孩一下，男孩瞬间心领神会，窜到了装甲车的面前，装甲车瞬间急停，几名士兵下了车，看见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走到他的面前交谈，“你们有水吗？我们快没水了。求你们施舍一点吧，”男孩哀求道，士兵见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掏出了自己的水壶，然而狙击手发现了端倪，“杰克，不要与该男孩交涉，我无法确定男孩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要太紧张，汤姆。一个男孩能怎么样？”

说罢，一枚子弹袭来，将男孩击倒在地，杰克愣住了，他没想到汤姆竟然擅自开枪，正当他大发雷霆，想要和汤姆大吵一架时，一枚炮弹从男孩怀里滚了出来，杰克再一次愣住了，“有炸弹！快回到装甲车上！”，妇女见已经暴露，拿起反坦克手榴弹，冲向了白狼装甲车，就在妇女快要得逞时，一枚子弹直接打穿了她的头颅，手榴弹掉落在地，霎时一阵爆炸，一场危机暂时化解。“下次收起你那句‘无所谓’！你差点害死所有人！这两颗子弹改日你再还我。”汤姆发泄着内心的怒火，而耳机那边鸦雀无声。

“队长，有爆炸声，但是白狼的装甲部队毫发无损。”

“上大家伙……”

白狼士兵们还在为劫后余生感到庆幸，一位机枪手，发现草丛中闪过人影，“有敌人！二点钟方向！”一瞬间，密集的子弹朝草丛射去，而埋伏已久的黑金士兵也倾巢出动，手持步枪对白狼车队疯狂扫射，装甲车旁边的士兵来不及闪避就被击倒，装甲车的机枪不间断地开火，将树干、草丛打的千疮百孔。就在这时，一名扛着RPG火箭筒的士兵出现在一栋民宅旁，欲要摧毁白狼的装甲车，汤姆见情况不妙，立马俯下身子，开镜、瞄准、射击、命中，士兵应声倒地，正当汤姆还在为自己拯救了装甲车部队而感到庆幸时，一枚导弹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装甲车，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威力极大的冲击波袭来，直接将一辆装甲车粉碎，士兵也被导弹的冲击波掀翻。“杰克！你还好吗？杰克！”汤姆不断在对讲机呼喊杰克的名字，试图唤醒杰克，可耳机那边依旧鸦雀无声，他想到了一个最糟糕的情况。于是，汤姆带着狙击枪迅速转移，收到攻击的装甲部队决定快速前进，脱离黑金的包围圈，特维拉总指挥安德烈得知科伦动用导弹进行袭击感到恼怒，命令战机加入冲突，“既然他们用了，我们也要！而且用的比他们还多！”

装甲车部队横冲直撞，不料两辆武装悍马车出现在装卸区附近，车顶的重机枪疯狂扫射，兰德尔率领小队从麦田窜出，后方剩余的黑金士兵也里应外合，将部队包围。博雷罗决定带兵冲出包围圈，“别让那群西方人闯入这里！”博雷罗率领小队潜入麦田之中，悄悄靠近黑金士兵的防线，轻机枪瞬间开火，几名黑金士兵来不及反应就被击杀，“在这里！”黑金士兵大喊。强大的火力瞬间将黑金的防线撕开一道突破口。这时，一架AC130攻击机驶入农场空域，“狙击手汤姆，现在需要黑金悍马车的具体位置！”“在装卸区大门，两辆武装悍马车和一支游击部队！”“收到！准备开火！”

“啊！我被打中了！”一名白狼士兵被击中腿部，倒在地上哀嚎不已，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土地上，博雷罗见状，立马放下机枪，扛起士兵寻找掩体，“撑住！不要睡！醒醒！”博雷罗一直在呼唤战友。汤姆也在不断转移射击位置，“所有人立刻撤离轰炸区域！”博雷罗下达了命令。霎时，攻击机的机炮已对准了悍马车，“空中炮艇！跑！”兰德尔大喊。只见一声巨响，105mm的榴弹炮瞬间发射出炮弹，将两辆悍马车全部撕碎，远处又驶来一支黑金车队，两门M61型“火神”六管20mm航炮已装填好了炮弹，机枪和自动炮也蓄势待发。顷刻间机枪喷射出火舌，子弹如雨点般洒向麦田，让黑金士兵无藏身之处，黑金车队也不堪一击，不到一回合便败下阵来。黑金见状立刻派遣一架F18战斗机赶往前线，远远就望见那架AC130，立刻发射一枚空空导弹，AC130飞行员见情况不妙，立刻释放大量干扰弹，将导弹拦截，随后又开始使用机枪进行扫射，F18再次释放一枚空空导弹，但这一次干扰弹并没有起到作用，导弹直接击中了飞机的尾部，攻击机正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求救！我们被空空导弹袭击，正在不断下降……”一阵剧烈的爆炸将这架空中霸主彻底摧毁，F18也迅速撤离现场。

汤姆用精湛的枪法将敌人一个个击杀，子弹一枚枚减少，阵亡的敌人也在一个个增加。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上膛声，他瞬间慌了神，丢下狙击枪、举起双手、缓缓转过头。果不其然，是黑金的士兵，她正哆嗦着举着步枪瞄准了汤姆，汤姆现在大气也不敢喘，他已经闭上了眼，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开枪吧……完成你的任务。”两声枪响，倒下的却并不是他，而是身后的敌人，汤姆惊恐地朝后望去，又立刻向射击方向观察，原来是杰克。“是你？”汤姆不解地问，“这两颗子弹，算是还你了。”杰克捡起地上的两枚弹壳，递给了汤姆，汤姆也将自己的弹壳递了过去，“走吧！给我一起杀敌！一定很有趣！”轰炸任务完成，博雷罗带领小队开始了反攻，摧毁黑金国际的防线，杰克在左翼偷袭装卸区守军，守军来不及反应就被全歼，兰德尔发现部队所剩无几，便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地逃走了。“该死！又失败了！这群可恶的野狼，05！临走之前在给他们送份大礼！”白狼军队成功粉碎了黑金部队的袭击，将米哈洛伊移交给特维拉。装卸区内，两人还在商量回国后能获得什么待遇。

“看吧，我就说杀敌也是一种乐趣。把这些乌贼赶走了，心情就畅快多了！”杰克说。

“也是。我好想也沉浸在这种快乐当中了。回国后就能好好休息了！”

“休息啥？回国后不得啥待遇都有啊！还不赶紧想想怎么度过后面充满希望的生活。”汤姆听完杰克的话开始憧憬接下来的生活：人民手持鲜花迎送着凯旋的他们，街道锣鼓喧天，他们将享受长官授予的荣誉，被世人称赞。这是汤姆从未想过的，在参军之前，他的收入也只能让他勉强度过日子，不过幸运的是，他还有一个爱他的妻子，心中还有一个参军的热血梦想。即使在参军过程中遭到了反战游行队伍的阻挠，但这并没有动摇他参军的心，还嘲笑道：“这些愚蠢的人啊！居然放弃了杀敌的机会！”随后扬长离去。此时此刻汤姆感到无比喜悦。

可这时一阵违和的声音响起。“等等……这个声音？”汤姆循着声音寻找着声源，最终停留在一具白狼士兵的尸体前，汤姆愈发感到不对劲，扒开尸体的手，猛然发现是一个遥控器，上面的时间只剩下十秒，而且还在不断减少。汤姆大脑顿时一片空白，随后朝队员们大喊：“快跑！有炸弹！”不等他们撤离，卡车内部的炸弹引爆，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将周围的士兵吞噬，有的被冲击波掀飞，有的被撕成碎片。汤姆被炸倒在地，强撑起身子试图叫醒杰克：“杰克！快醒醒！”但此时的杰克早已没了呼吸，白狼的装甲车也趁虚而入，汤姆只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指挥着幸存的士兵逃离现场。白狼占领了装卸区，而汤姆和其余士兵被遣送回国。

回国的飞机上，汤姆一直回想当时的惨况：血肉模糊的肢体到处都是，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地面，各种人体组织。想到这里，汤姆顿时感到反胃，连忙冲进洗手间，呕吐起来，仿佛这一幕已深深烙进了汤姆的心里。呕吐完，汤姆又开始思考自己参军的意义是什么？或许是为“正义”的黑金国际效劳，去消灭那“邪恶”的白狼。到了机场，士兵们陆续下了飞机，似乎每个士兵都有亲人接待，唯独汤姆，他呆滞地站在那里，望着别人幸福的家庭。天刚下完雨，灰蒙蒙的一片，汤姆独自走在湿漉的道路上，墙壁上、路灯上都贴有参战宣传单，写着：“为黑金国际效劳！打败白狼！实现和平！”后面却贴上了群众自发书写的反战传单，写着“反对一切战争，反对一切参与战争的人士！”紧接着汤姆又看到一名军官站在讲台上，宣扬参军的意义，给这些不明真相的人们灌输“参军可以获得至高无上的荣誉”的思想，台下人们争先恐后地报名，生怕没有抢到名额，在另一边又看到为反战而游行的人们，他们高举“反对战争”的横幅，试图唤醒其他沉睡的人们，却遭到警察的暴力镇压，人群里不断传来惨叫、枪响、瓦斯释放的声音。汤姆没有理会，埋头继续向前走，遇到一群身着军装的年轻人，他们戴着军官帽、打好领带，面带笑容，幻想着至高无上的荣誉，真是意气风发，标致极了！穿着陈旧衬衫的汤姆被一把推开，汤姆欲要理论，年轻人对此却感到不屑一顾：“怎么了？臭乞丐？”见对方如此侮辱自己，汤姆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上过战场的！我……”“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你，还是回去好好享受生活吧！让我们这些年轻人上战场杀敌！”年轻人说完，轻蔑地嘲笑着。汤姆不想过多纠缠，只是默默捡起被打掉在地的证件。

来到自己先前居住的屋子，这里早已被搬空，什么也没有，简直可以用“简陋”二字形容，可刚回国的汤姆没有多少积蓄，只能凑合着住了。半夜，汤姆蜷缩在客厅中间，外面孩子们放的烟花令他焦躁不安，汤姆用手紧紧捂住耳朵，脑海里全是不好的回忆，他掏出那两枚弹壳，回忆起战友的容貌，连受重伤都没流过泪的汤姆，罕见地流下了充满悲伤的眼泪，长期以往的战争使他的精神状况出了问题。第二天早上，汤姆在睡梦中醒过来，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他透过窗户看见一群蒙面人聚集在家门口，他们高声呼喊：“士兵就是战争的机器！赶走所有军人！”他们入魔了般涌向汤姆的房子，朝窗户丢石块将玻璃击碎，在墙壁上用喷漆写上“可耻”二字，汤姆无力抵抗只能躲在墙角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警笛声响起，群众们惊慌地退去，警察们怒吼着，手上挥舞着警棍和盾牌，暴力驱赶着游行的人们，噪音让汤姆不得安宁，只能捂着耳朵痛苦地承受。随着警笛声消失，这场游行才告一段落，汤姆打开了房门，迎来的不是警察的关怀询问，而是冰冷的命令，“你的车上有可疑物品！而且占用了道路！按照规定，你的车我们要拖走！”汤姆看向那台布满灰尘的车子，反问道：“什么？我的车挡道？还有违禁物品？警官，你在开玩笑吧。我是一名军人，怎么可能会携带危险物品？”“我不管，你的车今天就要拖走！没有商量的余地！”

眼见拖车就要强行拖走车子，汤姆放下了尊严，跪在地上哀求：“警官我求求你！不要拖走我的车，我已经没有钱了啊！”哀求并没有动摇警官的内心，冷漠地推开汤姆，挥手示意拖车继续工作，汤姆见状，抡起拳头就要教训警察，被警棍击倒在地，“妨碍公务并袭警！罪加一等！滚出去！”车被拖走了，也压死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汤姆下定决心要铲除这些对他不尊敬的人，娴熟地组装起狙击枪，在塔楼上居高临下，首先刺杀的是那位警察队长，此时的他还在悠闲地吃着面包，将昨天的事情当成玩笑讲给同事，“真的假的？那人真那么蠢？”“是啊，他还在那里哀求我不要拖走他的车！真滑稽！”汤姆想要一枪打穿他的头颅，但仔细一想不如痛苦地折磨他，于是，他瞄准了队长的腿。“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兵痞真可笑！”一声枪响，队长大腿被打中，他痛苦地向后倒去，“啊！我被打中了！有狙击手！”另一名警察试图寻找狙击手，却被一枪爆头，队长急忙通过对讲机寻求支援：“报告总部……05号在莎鹿大厦路口遭遇狙击手袭击，需要……支援……”过了一会儿，一大批警车赶到事发地点，反恐特警队也开始搜查汤姆的位置，“这么多人来送死，好啊……”汤姆开始向其他素未谋面的警察射击，不断地有警员倒下，“找出他的位置！快！”汤姆见目的已经达到，快速逃离现场，而特警队虽然驾驶装甲车挡住了伤者，队长却因为失血过多死亡，复仇第一个目标解决。特警队开始着手分析现场，“蓄意枪杀警察……看来和前几天的游行事件有关，”特警队员汤普森说，“难不成是平民？”“不可能！”特警队长斩钉截铁地说，“根据现场的弹壳和死者的伤口来说，嫌疑人应该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同时还是一名狙击手。能拿到狙击枪，说明不简单。”

“既然和游行事件有关，又是军人……我想到了，我们可以从黑金国际入手！”特警队找到黑金国际的队员之一米莱狄，想寻找一些有用的信息，“最有可能发动袭击的只有汤姆了。他在战争中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杰克，最近他还给我发消息说他的妻子背叛了他，警察也强行没收了他的车。不信的话可以看聊天记录！”特警队仔细一看，上面冰冷的文字充满了对政府和军方的怨恨，一切就说的通了。然而未等小队彻底摸清楚汤姆的背景，一个名为“城市清理者”的社交账号公开叫嚣要消灭一切触犯军人利益和不作为的政府官员，这不禁让特警队倒吸一口凉气，而米莱狄认出来这就是汤姆。第二个仇人是主张发动战争的政府官员，在得知政府官员将会出现在餐厅后，汤姆带上装备准备刺杀他，却发现狙击枪的备用弹匣消失了，无奈他只能单刀赴会，带着一把手枪闯进了餐厅，汤姆扫视着每个人，试图快速寻找那名官员，可那名官员迟迟没有出现，“情报也没错啊……就是这个时间点……”汤姆突然看到转角处有一根黑色的管子，貌似是枪管，他警惕起来，慢慢向前，随后突然朝拐角连开数枪，藏在拐角处的特警也瞬间反击，汤姆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连忙向餐厅外跑去，时不时朝身后开几枪，从路边抢来一辆轿车，迅速离去，反恐装甲车和普通警车紧随其后。车辆在路上横冲直撞，向一处银行开去，一辆警车试图从侧面逼停汤姆，但汤姆实力也不容小觑，只见他往左猛打方向，把警车推向停车场里，警车不受控制撞上路边的车四分五裂，反恐装甲车只好换路追击。油箱里的油已经快要见底了，而汽车行驶的方向没有改变，当汤姆看到那家银行时，他快速丢下车跑了过去，原来她的妻子在这里工作，他把手枪别在腰间，跑进了银行。

妻子看见归来的丈夫很是惊讶，“汤姆？你怎么回来了？”

“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不喜欢你！你没有钱！一无所有！为什么我不能找一个能给我更好条件的人呢？”

“但你已经答应过我了……而且我承诺过……”

“够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请你马上出去，不然我马上报警！”说罢便埋头继续工作，汤姆听到这个回答，心如死灰，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外围的警察还以为汤姆要挟持人质，分析汤姆的背景。“**，这又是那个疯子？把他的信息给我查出来！”“姓名汤姆，年龄29岁，是前黑金国际突击小队二队队长，因病伤退役，有强烈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征。亲属只有他的妻子和他的母亲。”“很好……有枪声！快去看看！”队员小心翼翼地走到银行墙边，“报告队长，歹徒已死亡，人质无受伤……”“什么？我还没下令开枪！”“不是自己人打的，是歹徒自己……”

多天以后，米莱狄询问特警队员汤姆的下落：“汤姆怎么样了？还好吗？”

“早埋了……”

“看来终究是无法接受了……”

两方势力冲突可以说是南北战争的延续，只是战争的幕后使者变成了战争者，统治者大肆洗脑人们参军，把他们变成无情的战争机器。一个傀儡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傀儡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