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关溯也只是千蚕厘从外面捡回来的一条狗。
也是,外面的狗总是养不熟的。
蚕厘觉得房间有些闷,燥的慌,她扯了扯衣领然后想翻个身。
下一秒,
就落入归来人的怀里。
许是外面正在下雪,男人的瑾瑜的大氅被沾染上了雪花,怀中也没有那么暖和。
蚕厘眉头皱起,有些恼,“喂,你又被控制了?”
他不是可以自由活动吗?
“包子,这是怎么回事?”蚕厘还是为种种疑问开了口。
虽然知道可能不会得到答案。
想着,
果然蚕厘就听到了,包子语气郁闷,“宿……宿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呵,
都是一伙的。
下一秒,
就见宋伏眸眼含情,“我想你很久了。”
狗杂碎!!!
让我睡个好觉不行?
你演?那我就好好陪你演。
“关郎,我也好想你。”
话落,蚕厘的脑袋又在宋伏的怀里蹭了蹭。
宋伏回过神来,感受到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的动作。
愣住了。
又被控制了!!!
宋伏不受控制的抱紧蚕厘,温和的说:“最近边关战事告急,陛下要御驾亲征,要我陪同,你好好在府中等我归来。”
玉仟仟玉手抚上男人的眉眼。
蚕厘将宋伏的脸庞细细的临摹一遍,煞是深情,“关郎,我等你。”
话完,
蚕厘就感觉胸口有些泛疼,像是溺入水中喘不过来气。
宋伏连忙将怀中的人放落在太师椅上,“你要不……”
要不要寻太医。
话未完,蚕厘就下地走向了床榻,在枕头下摸出一个东西。
而后,拿着那东西慢慢走向宋伏。
等她站在宋伏的面前递给他,他才看清,她手中拿的是一块手绢。
手绢大概是她自己绣的,上面绣的好像是一对鸳鸯。
可能是,
主人的绣工不太好,上面的针线并不平整,甚至很多线头。
一个剧情对完,两人都没了控制。
可宋伏还是下意识的握住蚕厘的手,果然白嫩的手指上面有很多细小的红眼。
再看,有几个手指已经青了。
宋伏声音不知怎的,有些嘶哑,“以后不要这么做了,都青了。”
蚕厘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微冷,“呵,还不是你天天半夜偷抽我的血。”
宋伏闻言,眼中充满惊鄂愣住,“我不知道。”
嗯?
不知道?
蚕厘眸光微动,但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点头,说道:
“按照剧情发展,还有一个月虚幻之境就结束了,明天你就要去边关?”
宋伏脸色略微沉闷的短头。
她怎么知道虚幻之境还剩余一月?
她到底是谁?
还有那不明的声音,眼前的谜团似乎更多了。
多的,
宋伏感觉置身于笼罩着迷雾的森林之中,摸不着方向。
……
入夜。
蚕厘被迫闭着眼睛被固定在床榻上不能动弹。
等待着身旁人的动作。
可等了许久,还不见那人开始。
蚕厘开始有些许不耐。
偷血就快偷啊!
磨磨唧唧,妨碍我睡觉。
蚕厘等了很久,直到快睡着了。
没感受到针的疼痛,倒是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停留在她的眼角。
不是男人的手,
更像是一只虫。
“呵。”
一声冷笑在房中响起,“行了,你现在没控制可以睁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