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再坚持一下,你还有一个月就要被埋了啦~”
蚕厘懒散的躺在太师椅子上,听着包子止不住的愉悦的语气。
她觉得有些好笑。
蚕厘视线落在外边的雪景,笑意漾开,勾唇用意念道:
“还有一月就要被埋了呐,我倒要看看关国师怎么埋我。”
它根本没告诉宿主蚕厘是关溯埋的她!!!
宿主是怎么知道的?
包子偷偷瞄了眼蚕厘,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宿……宿主,你是怎么知道的?”包子有些战战兢兢,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
蚕厘眼底的兴味愈发浓郁。
啧,这个系统可真胆小。
蚕厘换了个姿势躺卧,不慌不忙的回答道:“这几天宋伏夜里被控制一直偷偷在取我的血。”
她这几天翻了翻古书,才知道施身之法需要被施法人的血,这样被施法者才能中招。
不得不说,关溯确实是心事重重。
在旁人看来他们这对夫妻简直是郎才女貌,恩爱的那叫个艳煞旁人。
可只有蚕厘才知道,那个关溯是个伪君子。
蚕厘眸光幽深几分,视线落在院外的树,它的树枝不断向外延伸,像是想拼命逃出公主府饲养的野马。
千蚕厘当真看不出么?
罢了,总归不是我。
“公主,可是饿着了?”蓝鸢时刻注意着蚕厘的动向,见蚕厘望着院子发呆又叹气,不禁作出猜想。
蚕厘突然掀开眼皮,冷眸微眯,“哦?你知道了?”
蓝鸢察觉主子的不悦,脸色有些发白,面露难色,立马惊慌失措的跪下磕头,“公主,奴婢知错,请公主责罚。”
蚕厘用略无血色的玉手散开了自己紧系的披风,任其滑落。
赤足缓缓落在柔软舒适的氍毹上,脚腕上的红色足链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屋内长期用着暖煤,相比于屋外,说得上是一个冬,一个春,且地板铺上了氍毹,根本无需怕被冻着。
蓝鸢被挑起下巴,被迫抬头,双眼无措的看着眼前的人。
“倒是有几分姿色,我让关郎收你为通房?”
语气邪魅又充满威胁。
蓝鸢身子不自觉的发颤,手心早已出汗,“公主,奴婢不敢。”
蚕厘有些无趣的放下手,旁边机灵的丫鬟立马呈上手帕。
“你且退下。”蚕厘用手帕擦了擦手,又恢复了平常的漫不经心。
真是蠢货,难怪被人背叛还被骗的一无所有。
蓝鸢得令,不敢怠慢一刻,匆匆退出屋内。
只是在掩上门的一瞬间,蓝鸢无措的双眼瞬间消失不见,瞥见房中女子的又重新阖上眼睛小憩,眸光一沉。
彻底关上门,有了半晌功夫。
蚕厘又慢悠悠的问旁边的丫鬟,“驸马还有多久回府。”
旁边的丫鬟目睹了公主阴晴不定的全过程,生怕自己招惹公主不快,立刻答道:
“回禀公主,大抵还有半个时辰。”
“嗯。”
终于可以痛快的睡觉了。
这些天,蚕厘已经掌握住了虚幻之境的规律。
只要有宋伏以及关溯的人在,她就会时不时的被控制。
宋伏也是同样如此。
照她这几天的观察,公主府上上下下基本上已经全是关溯的人了。
不得不说,
关溯可真是狼子野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