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白王走后,雷无桀也和阿念提及了雷家堡今年的英雄宴,而雷无桀格外向往英雄宴的比武夺魁,他自信的提及自己定会夺得今年的魁首,甚至邀请阿念与他同去,而阿念也在思虑过后同意了下来。
只是她摸索着胸前的发丝,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雷无桀看着她发呆的模样,猜不透少女在思考什么,于是只是看着阿念忍不住泛起了花痴。
而出发前一日,阿念也和沈若希提前告别了雷无桀和萧瑟,阿念却只在信里提及自己要去见一个朋友,到时候英雄宴见面。
而萧瑟并不知道,阿念要去见之人…是他的旧识。
阿念和沈若希来到赴约之地,那是一条河边,而河边伫立着一个白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他头戴抹额,鼻梁高挺,容貌俊秀,手捧一束鲜花,一副偏偏君子的模样。

而男人也在见到阿念之际,原本冷清的脸上顿时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他小跑来至阿念面前蹲下,将手里的鲜花递到阿念面前,说道。

“姐姐!姐姐,这是你最喜欢的花,我特意摘的最大最漂亮的。”

“只有最大最漂亮的才配得上姐姐!”

而阿念也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来,伸手接过少年递过来的鲜花,二人已然四年不见,四年时间,阿念记忆里的小孩如今已然变成了阿念面前身姿修长挺拔的少年模样,他褪去了稚嫩,虽然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可却尽显少年姿态。
她拉过萧景瑕的手起身,萧景瑕本就是她的人,所以她根本不害怕在萧景瑕面前暴露自己,而自她腿脚恢复以来的每个夜里,沈若希都在替她做康复训练,于是,很快她便已经做到了可以正常走路了,只是走路时会有轻微的跛脚。
但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并不会发现这个细节,这也是沈若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结果,她腿瘸了多年,再加上没有及时治疗,于是便留下了这个后遗症。
而萧景瑕也并不意外阿念的站立,毕竟这几个月里,两人便暗中书信往来,这件事情萧景瑕早已从阿念写给他的信里得知了。
“不知不觉间,我们小景已经长这么高了,快让姐姐好好看看。”

萧景瑕见此,连忙拉过阿念的手放于自己的脸上,他笑眯眯的说道:

“那姐姐可瞧好了?弟弟这张脸现在生的如何?与姐姐一起,可般配?”
她轻刮萧景瑕鼻梁,说道。
“傻气,生的倒是越来越好看了,怎么性格还和以前一样?”

萧景瑕却忍不住弯腰将自己陷入阿念的颈窝之中,软糯糯的撒娇说道:

“姐姐,我好想你,特别特别想~”
她从怀里拿出一枚寸指剑,那枚寸指剑她收藏了很多很多年,她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用上,她和他一辈子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却没想到,世事无常,命运弄人……
“这把寸指剑你留着,就当是我的承诺,只要你拿着此剑,我便会帮你,就当是我对你之前出言不逊胡说八道的赔不是…”
那时那日的场景犹在眼前,他苍白的脸庞,惨白的唇色,凌乱的发丝和那用黑色的线缝起的两根断指……一切都历历在目,叫阿念再不愿意回忆下去。
“姐姐也特别想小景,所以,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小景也要完美的替姐姐办成…”

她将寸指剑递给萧景瑕,轻拂少年的发丝,眸光突然变得极其阴沉,可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只是那笑却带着鬼味,看上去十分诡异,而萧景瑕也接过了少女递过来的寸指剑,他同样眼眸阴沉,勾起一个和阿念相似的诡异的笑来,说道。

“弟弟…领命!”
他们如同黑夜里的两只毒蛇,带着危险和毒气,仿佛一眼,便会将人咬破脖劲致死……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