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萧瑟也同意了替司空千落打擂台,只是当最后一场他与司空千落的对局之中,他连演都不愿意再演一下,还没开打便已然认输,段家却因此想要拿雪月城打假赛之事和雪月城开打。
就在混乱之际,一道强劲又带着威压的剑气就这样震住了对打的段家和雪月城弟子,众人看去,便见擂台下一个黑衣的男人拿出手里的令牌,那人萧瑟和阿念最熟悉不过,是白王身边的贴身护卫:藏冥。
“北离国白王殿下虎驾至此,尔等跪拜相迎!”一时间,众人皆放下手里的兵器,就这样拱手下跪,除了依旧坐于高台的阿念和无动于衷的萧瑟。
她逆眸看向台下的藏冥和萧崇,萧崇虽然眼睛看不到,却能看到一道道虚影,于是他顺着藏冥的指引看向二楼上那抹鲜红的倩影,他也忍不住回忆起当初那个娇俏的拉着他唤他“二哥哥”的小姑娘。
屋内,阿念就这样欣赏着手里的蔻丹,她无聊着玩弄着衣摆,却在逆眸时看到了萧崇走近的身影,他顺着模糊的轮廓来到阿念的身前,顺着记忆里的模样抚上少女的脑袋。

“不知道妹妹你如今是何模样,是不是一如当初我最后见你时的模样……”
他的指腹就这样轻轻滑过少女的眉眼,鼻梁,最后落于那柔软的唇瓣之上。
可阿念却在抬手间握住了萧崇置于脸庞的手,她看着男人那双蓝白色的眸子,那双瞎了的眼睛。
“白王这是做什么?”

白王?

“四年不见,妹妹和我竟变得如此生疏了吗?”

“还真是…叫二哥哥伤心……”
可阿念却握紧了抓着萧崇的手,她拉过男人,二人距离接近,阿念就这样在萧崇耳边,将恶狠狠的话传来。
“白王殿下装什么,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于是,他原本挂在脸上亲和的脸也在瞬间消失,他也不禁回忆起当年经过阿念宫殿时听到的动静,那些旖旎的声音和藏冥告诉他的画面……
“殿下,屋内的,是…是……是萧念公主还有…还有赤王殿下!他们,他们缠/绵在一起,殿下,这可是乱/伦啊!萧念公主怎么会如此糊涂!”
“藏冥,噤声,跟我离开。”
“是。”
…
“二哥哥,我听宫女说,昨晚你来找我了?那你……”
“啊,二哥昨晚睡不着,原本想找妹妹聊聊天什么的,谁曾想,宫女说你已然歇息,二哥便没有来打扰妹妹你…”
“原来是这样吗,二哥哥…?”
…
“殿下,萧念公主和赤王殿下犯浑,你大可以借此事来抓住赤王的把柄,陛下知道此事定然会勃然大怒,赤王殿下以后对你来说便再也没有任何威胁了,就算他以后立了天大的功劳,也翻不了身的!”
“藏冥!此事不仅仅是有关赤王,更有关妹妹的清白和名声,我不能这样做,我也不可能会这样做。”
“这件事情,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除你我意外的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你要跟我立誓,永远烂在肚子里!”
“可是殿下,这是最佳的,扳倒赤王的机会!”
“再大的机会…也比不过妹妹的名声和清白重要!如果我知道,妹妹和赤王以后有任何传闻和流言是你藏冥传出去的,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是…殿下。”
…

“你向来敏锐,我就知道你也知道了。”
“假装不知道也很难装的,还不如我们俩敞开了说。”

说着,她搂过萧崇的脖颈,在萧崇意外和诧异的神色之中,她的唇瓣就这样附着在他耳边,轻声慢语开口道。
“所以,我亲爱的白王殿下,我也可以跟你说清楚,就算你当面和萧瑟说出这一切,我也不怕。”

“大不了,我现在就让所有人知道,和我苟且的人是你……”

她温热的气息就这样吐息在男人耳中,却让萧崇忍不住红了耳廓,直到阿念走后,也迟迟没有缓过神来,少女的香气似乎犹在鼻间萦绕,他却忍不住回忆起了那一声声娇/喘。
萧崇并没有告诉阿念,她与萧羽那件事情对他来说至今是一个刺激,他第一次意识到哥哥妹妹的情感,他曾是阿念最敬重,最严肃的兄长,是妹妹的哥哥,妹妹的铠甲,妹妹的避风港。
可是,那一夜之后,一切都变了,哥哥不再是哥哥……血液里生出红线,血是化不开的缘,他居然也如同萧羽一般,疯狂又偏执的,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甚至觉得这样的自己是如此的恶心又卑劣,然后紧接着,他又会痛恨阿念,痛恨为什么她要让自己如此卑劣,痛恨她让自己变得哥哥不像哥哥…却又不爱他……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