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苒“出什么事了？”

魏若来“如果我离开上海，”

魏若来的声音闷在她肩头，

魏若来“你会等我吗？”

虞书苒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推开魏若来，直视他的眼睛

虞书苒“你要去哪？”

魏若来避开了她的目光

魏若来“可能……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虞书苒“苏区？”

虞书苒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魏若来心上。

他震惊地看着她。

虞书苒“近真跟我提过。”

虞书苒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虞书苒“她说那里需要金融人才，说那里和上海不一样，说那里……”

她转过身，眼中噙着泪光

虞书苒“说那里是你这样的人该去的地方。”

魏若来走上前，想说什么，却被虞书苒抬手止住。

虞书苒“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她努力让声音平稳，

虞书苒“我父亲和沈大哥他们做的事，我看在眼里。那些跳楼的人，那些疯掉的人……我每天都在医院见到更多。”

她走近一步，手指轻轻拂过魏若来的脸颊

虞书苒“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魏若来“书苒，我……”

虞书苒“你去吧。”

虞书苒打断他，嘴角努力扬起一个微笑，

虞书苒“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会等你。”

魏若来的眼眶发热

魏若来“可能会很久，可能会很危险。”

虞书苒“我知道。”

虞书苒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塞进魏若来手中，

虞书苒“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护身符。你带着。”

锦囊还带着她的体温，上面绣着精致的梅花。

魏若来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阁楼外，雨声渐歇。远处传来海关大楼的钟声，午夜十二点。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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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世清和康少捷当然也看到了报纸。

虞世清拿着报纸拨通了康少捷的电话，

虞世清“康爷，报上登的都看了吧？接下来你可要忙了！”

康少捷一边接电话，一边看着手里的报纸，

龙套“还真有不怕死的，敢揭我们的底，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虞世清“大姐现在很生气，其他的就不用我说了吧？这都是左派的报纸，一向亲共，报社必须查封，所有的报纸必须回收，销毁！”

康少捷点点头，

龙套“知道，我马上去办。”

虞世清接着说道

虞世清“关键是交易清单，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必须要查清楚。大姐说了，不管是谁，直接枪决！”

康少捷冷笑一声

龙套“不用说就知道是谁，这是他沈图南找死，怪不得我们！”

康少捷挂断电话之后，便马上找到林樵松，让他去央行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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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中央银行花岗岩的台阶上凝结着夜露。魏若来踏着湿漉漉的石阶向上走，手中紧握着那份关于苏区工农银行的调查报告。他的脚步比平时慢，每一步都像在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