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严良看着玻璃墙后的木兰辞。
木兰辞生肆无忌惮的翘着二郎腿,压根没有把警察放眼里。
“你交代对大家都好。”
玻璃墙里的警察正在试图寻求破绽。但一般这种江湖成长的人已经免疫警察的审讯。
“看样子没办法了。”严良身后的小警员惋惜道。
严良一个白眼就让他立马闭上了嘴巴。
“白师兄来了吗?”严良看了眼门外,始终没人出现。
到24小时木兰家主出面可毁了,等于无罪释放。
白师兄怎么还不来,严良又看向窗外,那辆熟悉的轿车还是没有出现。
“你们到底有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木兰家和那些生物容器有关啊。”
“让你们严警官出来。”
严良强忍着怒火,一直在等师兄。
木兰辞突然大怒,疯狂锤击桌面:“我要和你们严警官说话。”
“算了,我去和他聊会。”
严良掐灭了烟,来到木兰辞面前。
“严警官,真没想到你一个小警察居然也是先天境。”
严良虽然没有听见其他人说话,但也能猜到一些议论。
“你觉得你跑的掉么?”
“木兰家主很快就来保释我了。你们拿我怎么办?”
木兰辞笑的发狂,甚至用手做了抹脖的动作。
看着时间还有一分钟24小时就结束了,白师兄一直很靠谱,今天是怎么了?
木兰辞笑的更开心了。
“打开手铐吧。”严良无奈了。
“等一下!”
严良看向门外,正是气喘吁吁的白流。
白流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就一饮而尽。
随后白流来到木兰辞面前,慢慢吐出话。这些话却一句句扎进木兰辞心里。
“听说你是你们木兰家族大儿子的人?最重要的是你刺杀过小儿子。你说要是木兰家主知道你刺杀他最疼死的小儿子会怎样?”
白流眸子迸出光芒,仿佛能射穿木兰辞最脆弱的心理防线。
我坦白。
严良总算松了口气,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我只知道我家主和一个人单线联系。我听家主说过高家也受他联系。所以高家出事,木兰派出了二个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木兰辞惨白色脸,严良感觉到只有这些了。
“看样子线索不多啊。”白流喃喃道,随后便来到严良旁边。
“看样子是没有别的线索了。从他的神态判断是没说谎。”
“高家和木兰是一起的,一个商人一个武道家族。背后的人野心很大啊。”
严良思索了半天也没有好主意,只好问师兄了:“那个证据怎么办?”
“烫手山芋。留着能制衡高家,但危险极大。不留反而落入下风。”
这一番话也是严良所想。
“要不然?”二个人异口同声,他们都想起一个人。
“只能放老神棍家里面了。他家机关多的要死,就算武道巅峰也不能占到便宜。”
二个人说完就连夜开车前往另一个城市,时间不等人。
一处住宅里,一个山羊胡,尖嘴猴腮的老人正在点起一个蜡烛。
“师父,点这么早灯干啥?”一个小孩问道。
“故人来了。还是有事找我。”
“师父,算一下不就知道什么事了。”
“这次不算了,道破天机可是折寿的。能不算就不算。”
“来了。”神算子眼睛一亮。
外面果然二个身影走了进来,正是严良和白流。
“试试他们实力。”
只见金属破空声,几道飞剑射向严良白流。
严良几道白云掌风就给飞剑打掉。
天上又飞出木鸟,没等靠近就被白流几道白云剑气破掉了。
“看样子他们突破先天境了,进步算可以了。也算是半个天才了。”
要知道资源匮乏,武道衰落。能进超凡就已经是国内最顶级高手了。所以说先天已经很厉害了。
“老神棍,别搞这些破机关了,赶紧出来。”
“好了好了,出来了。”
神算子从烛光中走了出来:“好久不见,第一次见你们还是狼牙预备役。现在一个警察,一个有钱人。不错不错。”
“我们有事找你。”
“关于高家和木兰家么?其实还有一家也和他们有关系。”
“哪个?”
“乔家。”神算子缓缓一句话却将严良的心提了起来。
“刚好我有乔家和他们牵扯的证据。”神算子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严良。
“我们希望证据存在你这里。”
“其实我有个更好的主意。”神算子小声和严良白流交流起来。
严良白流脸色阴阳不定,最后还是下定决心。
就这么办,不过还是问问他。
证据呢?
我想办法送给他不就好了。
二个人将证据留下就离开了。
接过电话的冷风看着星空,也下定了决心。
会议室里木兰天池和高云山还有乔三正在一起。
“咱和上面单线联系的记录在他们手中。要是让上面知道咱可死无葬身之地。”
怎么办?不如引他们出来杀了他们。
“不好办,严良是警察。”
“你女儿不是?”高云山一提,其他人都心领神会。
一个完美的计划便诞生了。
乔三回到家,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电话。
“叶子,我想请严良吃饭。我发现他确实不错,和你也很般配。”
你现在知道了吧。乔叶子毕竟单纯没有听出什么破绽。
放心,晚点我就联系他。
严良也收到了消息,同时也通知了白流。还有最重要的人。
白流开着轿车,冷风严良楼凯云坐在后面。
很快就开到了一家私人酒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真是个好地方啊。”
“鸟不拉屎有什么好的。”楼凯云吐槽道。
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但人家要杀咱灭口,警察都来不及。”
“学聪明了?小楼。”白流那只大手拍了拍楼凯云脑袋。
楼凯云嫌弃的躲开了。
来到包厢,乔叶子立马热情的将严良拉到身边。
“爸,这就是严良。”
“不错不错,我一直很看好你。”
此时的严良却沉思于万一某一天和乔三站在对立,乔叶子该怎么办。
“严良?”
严良回过神来,端起一杯酒:“叔叔严重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乔三此时仿佛真的慈祥像个长辈。
几个人都没有动筷,只有楼凯云狼吞虎咽
楼凯云不理解道:“这么好吃,你们怎么不吃”
“没什么胃口,你吃吧。”
椅子上的冷风没有说话,从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吃完了,叶子你去附近买点胃药呗。我老毛病犯了。”
“不是买过么?”乔叶子也有一丝不解。
“忘拿了,快去吧。”乔三捂着肚子,好像痛苦不堪。
“我马上去。”
看着乔叶子离开,乔三慢慢直起身体。
“证据在你们那对吧。”
“没错。”
楼凯云察觉出一丝不对,手里摸向刀片。
“这样吧,你们什么条件我满足你们。这样就不用动手了。”
“可以商量。”白流缓和道。
“行,那就好说。你们要是早这么痛快就没必要那么多准备了。”
“你指门外那些打手吧?”严良没有看向窗外,却洞穿了窗外的景象。
“咦,这么聪明?”乔三也有些惊讶,没想到看似完美的计划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