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老的村子里面,所有人都背着重剑。
看着担架的二个尸体,中年人暴怒。作为木兰家主木兰天池,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要知道作为国内古老武道家族,什么时候接连碰壁。还搭进去了二条人命。
要知道木兰铁鹤和木兰修都是有天赋的种子选手。
“查清楚了呢?”
“是冷风杀的。”手下递过来照片。
木兰天池恼怒,将照片撕的粉碎。
“让木兰辞杀了他。”
周围人都震惊了,没想到居然派出了木兰家百年的天才。
木兰天池此时又接到了电话,变得低三下四起来:“放心吧,我们按照计划进行的。”
“家主,我们真的要听他们的么?”
“没办法啊,人家背后是军队。江湖始终不是庙堂对手。走一步看一步吧。人家一句话就能让咱覆灭了。”木兰天池无奈看了眼村子,一村人的命运都在自己手中。
警察局的审讯室里面,严良和行动组组长赵伟一同审讯那些人。
但那些人咬死,一句话也不说。
“严警官,看样子他们受过严格训练。”
“应该是职业军人。但国内又没有雇佣兵。看样子…”
赵伟的话已经十分明显了,那些人肯定来自国内的军队。也不知道具体是谁的手下。
严良也知道,但是否查下去还得看赵组长。自己的身份已经很难查到什么了。
“去查军队离队记录吧。”
“我们貌似没有权限吧。而且他们估计也做好打算了。”
“也是。”
赵伟突然和严良耳边说了些什么,严良连忙点头。
很快那种人被无罪释放了,就连他们也没想到。
他们走了出来,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
“头,现在怎么办?”
其他人都围着一个瘦弱的男子,看样子他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想办法回去吧。要是在外面呆太久可能引起怀疑。”
他们却不知道后面的严良和白流开着车在后面跟着。后座坐着冷风楼凯云。
几个人跟着他们进了仓库。
冷风几人刚进去,却发现仓库大门关了。
“不好,中计了。”
大门外面已经被铁链锁住。
仓库的大灯亮了,上方一个背着重剑的男子。
“木兰家族的人。”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和冷风等人交手起来。
上面的木兰辞却迟迟没有出手。
冷风等人将这些人打倒之后,木兰辞缓缓走了下来。
只见木兰辞旋转着重剑,飞跃而起,然后缓缓落在地上。
“知道为什么刚才我没有出手么?”
木兰辞没有动手只是平静看着冷风几人。
“为什么?”
“因为我一个人杀你们绰绰有余。”
“好大的口气。”
木兰辞挥舞着重剑,一剑便劈了下来。
几个人连忙退开,身手最差的楼凯云还是被剑气所伤。
“你居然有剑气了。没想到啊。”严良看着地上的裂痕。
“算你有眼力。我已经到先天境了。”
古武境界大概划分为明劲,暗劲,化劲,后天,先天,宗师,超凡,入圣,碎空。
而冷风只不过在暗劲,刚有内力而已。对面已经先天。这样的差距不禁让所有人汗颜。
让人惊讶的是木兰辞的重剑居然变得灵活。不像木兰修和木兰铁鹤的笨重。这样的重剑确实弥补了不足。
木兰辞的重剑剑雨让所有人防不胜防。楼凯云第一个飞了出去。
“楼凯云!”
“我没事。”楼凯云声音越来越小,看样子伤的很重。
冷风先出手,将内力集中拳头之上,一拳狠狠打出。
却见那木兰辞横起重剑,那一拳刚好被重剑挡住。
冷风疼痛难忍,捂着手。
严良抽出警棍来,和木兰辞大战起来。白流也掏出三棱军刺加入战场。
二个人配合默契,居然能一时压住木兰辞。
木兰辞知道不用真本事不行了。
只见木兰辞挥舞着重剑,携带这剑气 。
那重剑周围的剑气越来越密集,地面上的土也被剑气掀飞。
“不好,这是他的绝招。”
木兰辞放出大招,数百道剑气飞出。
整个仓库的屋顶都被顶飞了,所有玻璃都破碎了。
冷风等人重伤倒地,木兰辞淡定看着这一切。
木兰辞没有急着杀他们,而是淡定点了根烟。
“说实话我不想杀你们。但是你杀了木兰家族的人。其实木兰家族的一些秘密我也能猜到一二。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路。”
烟雾缠绕着那张愈发冷峻的脸。
“什么秘密?”严良还是想知道木兰家族背后是什么。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们。要不然木兰便是灭顶之灾。”
木兰辞拔出插没地面的重剑,缓缓向楼凯云走去。
“算了。”
严良突然站了起来,脱下衣服,露出匀称的肌肉。
白流也跟着站了起来。
二个人身上的气机暴涨,已经达到了先天境。
“原来你们在隐藏实力。”木兰辞回头看着严良和白流。
“没办法,不隐藏就会被牵连。但现在生死关头没办法啊。”
严良缓缓运起手掌,周围的气慢慢凝结。
“白云掌,你师父是白云道长?”木兰辞大概知道他们的来路了。
严良没有说话,而是连续拍出手掌。
木兰辞用重剑和严良交战在一起,而白流在一旁给冷风楼凯云包扎伤口,还给喂了药丸。
那药丸真是神奇,刚入口身体便缓解了不少。
冷风和楼凯云看着交战的严良,掌风和剑气互不相让。
木兰辞的重剑舞的空气都凝结了,剑法从四面八方攻去。
迎接他的也是掌风。
二个人交战了许久,木兰辞倒在地上。
严良掏出手铐,将木兰辞拷住。
“这些古武家族的人还是高手不少。”严良捂着伤口,腹部有一道被重剑伤到的伤口。
“伤没事吧?”
“没什么事,没伤到骨头。”
“现在我带他们回行动组,你送他们回家。”
“行。”
白流开着车,冷风和楼凯云躺在后座。
“你们也是,非要卷进来。把这种事情交给组织不好么?”白流埋怨道,嘴里还叼着烟。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白大叔,你是不是狼牙的人?”
听见狼牙,楼凯云眼睛也睁开了。
“不该问的别问。”
白流没有理冷风,反倒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楼凯云。
楼凯云没有说话,反而陷入了回忆当中。
白流很快就将二个人送回家,刚好还遇见冷中。
“冷教官,好久不见。”白流敬礼。
“不用了,我们现在不是军人了。”
冷中看了眼后面受伤的冷风和楼凯云:“看这伤好像木兰家族的人啊。怎么?他们也想卷进来啊。”
白流叹了口气,道:“有可能不止一家武道家族卷了进来。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就看木兰辞会不会交代了。”
冷中沉思了一会说道:“要不然我去审?”
“那最好不过。明天我就给严良打电话。到时候教官出马,肯定马到成功啊。”白流拍起马屁。
冷中听着很受用,已经好几年没被拍马屁来。现在一听,真是全身都舒服啊。
“白流,你们师父怎么样了?”
“好的很,放心吧。冷风也进入我们门下了。”
“那确实不错,他带徒弟我还是放心。”
冷中一提到白云道长,自己也没几年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