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你怎么在这?”许嘉恒道。
“路过。”段池渊随口说了一句。
“哦哦,怎么这么刚好就……”许嘉恒越说越小声,到后面的几个字几乎听不到。
“你发情期到了?”段池渊问,看起来像是漫不经心的问。
“嗯。”许嘉恒回答道。
“不过我好多了。”许嘉恒又说了句。
段池渊没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
草,怎么一直盯着我,我tm都要被盯穿了。
“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许嘉恒主动提起话题。
段池渊看起来有什么话要说,但还是憋了回去,只是说了句:“嗯。”
许嘉恒搞不懂这人在想什么,扭头就要走。忽然外套的袖子被某人抓住了,许嘉恒转过头道:“怎么了,老师?”
那人似乎是顿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手,看上去有点恋恋不舍:“没事。”
这人怎么比我妈还莫名其妙?
许嘉恒有些不耐烦,转身离去。
段池渊看着许嘉恒单薄的身影,腿缓缓迈开跟了上去。其实他家也在这边,只是不想让许嘉恒误会,以为自己在跟踪他。
段池渊家就在音乐室的隔壁,他刚搬过来不久。
段池渊的房间里有一扇窗,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隔壁音乐室的人演奏,但他才搬过来几天,而且他对音乐并不感兴趣,但他今天只是习惯性的往那瞟了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移不开眼:许嘉恒弹着手上的吉他,看上去像是在调音,嘴上叼着拨片,看上去漫不经心,但又很认真。
段池渊坐在床上,一只手托着脸看向音乐室里的男孩,青春又有活力,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段池渊是跳级生,他从小成绩出尖拔萃,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但他的青春并不快乐。
段池渊跳了好几级,他虽然是老师,但其实他现在也才20而已。
段池渊的爸爸段誉峰是个贱货,经常打他妈,还把家里的钱都拿去赌,他妈妈庄琴一直默默忍受。但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了,崩溃的大哭,拿着刀把段誉峰杀了。
警察赶到时,就看到段誉峰倒在地上,身上有十几处刀伤,而庄琴倒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她身上还抱着段池渊,段池渊的手也被刀割了,但是没有割到动脉,她还是给段池渊留了一条命。
每次想起这件事,段池渊还是会想,为什么她当时还要留一条命给我?
段池渊看着许嘉恒,思绪一点一点的被拉了回来。
他想起少年今天因为发情期而迷离的眼神,和发烫的身体,我擦,真tm那啥……
段池渊今天睡觉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去看了许嘉恒的演出。
隔天早上,段池渊早早到了学校,今天的第一节课是他的英语课。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响起,段池渊走进教室,下意识看向许嘉恒的座位。
本该坐着爬在桌上睡觉的人,今天却空落落的,没人……他今天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