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恒把头埋在桌上,希望刚才自己是看错了。
对对对,一定是看错了。
就在许嘉恒疯狂安慰自己时,忽然耳边响起一阵低沉的声音:
“许嘉恒。”
“怎么了老师?”许嘉恒强装镇定。
“怎么是老师,不是学长吗?”段池渊坏笑道。
“……”许嘉恒沉默不语。
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全班都看向许嘉恒这个方向。
“老师,我们有话好好说。”许嘉恒小声道。
段池渊嘴角上扬,点了点头,回到了讲台上。
“好,同学们,咱们继续上课。”
下课后,许嘉恒以风的速度跑到厕所“避难”。只要熬过这十分钟,后面的课都是其他课,没有英语。
十分钟后,上课铃响。许嘉恒回到教室,他趴在桌子上睡觉,一会又打游戏。一直熬到了晚自习。
许嘉恒一向不喜欢上晚自习,今天也不例外。
许嘉恒一只手提着他一本书没装的书包,一只手把玩着手机,他打开微信,看了一眼满是红点的群聊。
好吵。
许嘉恒把手机调成静音,一只手抓住墙边,脚用力一蹬,爬上墙边,从墙上一跃而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许嘉恒穿过黑漆漆的巷子,来到一个很破旧的房子前,他走了进去,里面其实是间音乐室。
“嘿,许嘉恒你来啦!”有人喊。
是章齐,他是乐队的贝斯手。
“嗯,tmd累死老子了。”许嘉恒点点头道。
“你又怎么了?”刘洋喻闻声问道。
刘洋喻是乐团的键盘手。
“唉,别提了,我今天早上遇到了个‘学长’……”许嘉恒把早上发生的事说给他们听。
“我擦,真的啊,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刘洋喻和章齐笑得前仰后合,泪花飞溅。
“你们就别笑我了,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许嘉恒快崩溃了,躺在沙发上,捂着脸。
“我草,恒哥你身上的信息素好重啊,你发情期到啦?”
发声人是陈文博,他是鼓手。
“应该吧,我都不知道我发情期到了,我去买阻隔剂。”许嘉恒从沙发上爬起来。
走出音乐室,许嘉恒想起他刚加入乐队时……
那时许嘉恒经常去看乐队演出,渐渐的,光看演出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开始自学电吉他,每天练到凌晨。他发现自己是喜欢弹吉他的,到后来他加入了这个乐队。
但他也因此和家里闹掰,他爸妈不肯他去学吉他,觉得搞音乐不会有好的前途。
到便利店了,许嘉恒的思绪回到买阻隔器的事情上,他走进便利店。许嘉恒对阻隔器的味道不怎么挑,只要能用就行,许嘉恒随便拿了瓶,就直奔收银台付钱。
回去音乐室的路上,身边到处是alpha,许嘉恒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加快走路的速度。
快要到巷子了,忍住!
终于许嘉恒走到巷子里,他现在身上的信息素特别重。许嘉恒低着头走着,忽然撞上了一人的胸膛,许嘉恒迷迷糊糊地道歉:
“对……对不起。”许嘉恒抬头。
鼻子猛的一吸,好香,是淡淡的紫罗兰花香,是alpha的信息素,许嘉恒忍不住了,他抱住了这个人,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许嘉恒好多了,从他的怀抱里出来道:
“谢谢了,我好多了。”
“嗯。”那个人说。
等等,这个熟悉的声音,许嘉恒抬头一看。
是段池渊。
“……”许嘉恒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