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der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大约几个小时,尸臭环抱着他,围绕着他,占满他在黑暗和无法挪动时已经快要失灵的鼻内腔。
mander在输血时,认为自己或许陷入了一个黑暗眷顾喜爱的噩梦,这个梦,永无止境。
在黑暗中,他的负面情绪格外明显,他可以感受到黑色中尸块的棕色与斑白,“恐惧,多么坏的词…”,mander轻轻擦了擦眼泪“我希望我从来没有长出过眼球然后看不到现在的眼前!”
“火光?…等等,这不对。”短暂的思考使他后退了几步,“那不是平白无故的烧起来的”,看来某个倒霉蛋要遭殃了了呢?
有个发着红色亮光的东西快速靠近了他,并且牵住了他伤口血肉模糊的部分,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块布捂住了他的嘴部。
感受到玩具在不听话的挣扎,nightymare伸出触手用力地缠住了mander,“不错的负面容器,只是—”黑色的触手死死捆住了mander,看到玩具的咬牙抵抗,触手的主人很是不满“这样无用的反抗真叫人恼火。”
那位触手主人的玩物早就意识到了,反抗是无用的,只会带了更加惨痛的下场,这样可贵的意识只能在四处碰壁下慢慢地被粗暴地抹灭。
或许有一天这充斥着痛苦和血腥的地方终究会成为回忆,随着烧钳的落下,滚烫的红钳留下了炙灼的白烟,触手感到挣扎的家伙停下了扑腾,乖乖地将腿下垂,把手放下。
触手钻入了mander破布般的身体,像是他的血液肆无忌惮地新冠中戏耍,惨叫声回荡着,哀嚎着,最终消失与透风的角落
“…混蛋”某人的牙齿打抱不平地摩擦,嘎吱嘎吱地表达自己的不满,“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死地方 然后在外面叫骂你们这帮人渣”
“那可真让我期待,嗯?”nightymare笑着嘲讽道“你这管不住嘴的愚昧家伙。”触手爬上脖颈,勒住那个倒霉的孩子,将他的脖骨用力地抽出裂痕。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当然,触手们大快朵颐地吞食负面情绪的同时不忘初心不时勒一勒mander的脖子。
end.
去你妈的了 我懒得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