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mander下班了,已经是凌晨一点两刻,在走过巷子的时候,那种熟悉的不安感和对黑夜的恐惧威胁着他。
尽管在暖黄色的路灯下,他也仍然紧张的环顾四周,“呃呃……真叫人不好受……”,他小声地嘟囔,轻手轻脚地拿出钥匙插进钥匙孔。
走入房间后,他长呼了一口气,拿起印花的中性睡衣,将它放在浴室的搭架上,快速地将衣服换好。
刚要走出浴室,他就被眼前那把巨大的电锯吓到了――――――那是一把正在运作的染血电锯,上面的血有不少都飞溅到了mander的衣服上,而握着它的人,正死死盯着他。
mander的两条腿用行动证明了它主人的不禁吓,直接让他跌坐在地上,不住地发抖后退。
随着电锯的主人露出笑容,mander的瞳孔缩小到了极点,自然而然的,他的身体马上就变得鲜血淋漓,睡衣和身体表面被一同锯碎,伴着他的惨叫和歇斯底里的求饶声,电锯的拉环兴奋地发出了喜悦的嗡鸣声。
“求你了!不管怎样都好……请放过我!”抬眼后对他做出回应的只有那双紫红的眼睛和布满灰尘的红围巾。
他很快就绝望了,因为那嗡嗡作响的尖锯带着他的碎身和鲜血为他的右臂购买了充满血垢味的一日游门票,murder做完这些后,意犹未尽地看着他手里的大家伙和mander沾着血和眼泪混合物的眼边,他的睡衣差不多已经烂了,白碎花变成了棕红和赤红的杂碎花。
“饶了我吧……求求你”mander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句话,如他所愿,murder收起了他那活力充沛的大家伙,从口袋里拿出了美工刀,一刀又一刀地划在mander的左臂上,“求你了……停下,拜托”。
常年闷在家里的mander手臂颜色本来就接近死人白,在美工刀的恶作剧下,锈迹的颜色慢慢贴近他断掉的右臂,血液不再活跃地流淌,而是缓慢的贴墙淌到地板上。
murder试着将沾满酒精的棉球贴到伤口上,防止正绝望无比的玩物昏迷不醒,确定位置之后将棉球恶意地狠狠一按,拿医用胶布贴上,现在的mander彻底无法挣扎或者反抗,哪怕是轻微的扭动也会让他痛苦万分,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
killer不合时宜地走了进来,连带着一个肠子和血液一起外露的尸体一起,将尸体一把丢在mander的身上。
“我没搞错的话,这是你平时最少见到也最珍惜的朋友,嗯?”killer嘲讽地拿手挡住了嘴,假惺惺的装出很同情mander的表情。
mander紧绷的精神彻底崩溃,不顾疼痛地站起来,怨恨地盯着他们,不出意料的,还没等他发作,他就因为失血休克昏迷了。
end.
写完感觉mander尸体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