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阿婆阿公,几人准备去另外的地方溜达,马嘉祺双手插在兜里,不进不退地跟着时予安身后。
忽然,少女停下脚步,转身走到他的面前,她埋着头,声音小小的。
时予安你可以再等等我吗?
她想跨过那个坎坷了,只是坎儿太大,她需要时间。
听言,马嘉祺还没反应过来,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到这会儿,他竟有些难以相信了。
马嘉祺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少女低着头,他也看不见少女挣扎的面容,直至将唇瓣咬疼了,时予安才轻声道:
时予安没什么。要跟上张老师了。
看见少女灰溜溜跑走的背影,马嘉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眸子里的柔情又泛出几分。
笨蛋,终于想通了。
等你好久了。
马嘉祺时予安,等等我。
他抬腿追上去,双手依旧插进兜里,随即微微侧身看向少女,轻柔地道:
马嘉祺你再问一遍刚才的问题,我给你认真回答。
时予安我没问。
马嘉祺你有。你问我,能不能再等等你。
马嘉祺安安,能,我的回答是能。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听了他的话,时予安愣住了,腿都忘记抬起来,只顾着认真地注视马嘉祺的眼睛。她想从马嘉祺眼里捕获一些信息,想知道他这话能不能当真。
少年真挚的神情和泛着柔情的眼睛都告诉她:你可以放心胆大地相信他。
马嘉祺手冷不冷?
马嘉祺出声打破安静。
他牵起时予安暴露在冷空气里的手,将其塞进自己捂热的口袋。
滚热的大掌裹着小手,又放进温热的口袋,原来冰凉的手一下子暖和起来。就像是白雪融化般,有人的心也开始解冻了。
嘀嗒——嘀嗒——
那是雪水滴落的声音,也是少女心动的钟声。
*
来到一座老宅院,看着里面复古的三合院设计,张颂文问着苏见信:
张颂文阿信,你知道北京的这种东南西北怎么分吗?
苏见信:“这个……跟着导航来。”
张颂文其实这种房子很好分,坐北朝南,这正对门一定是南面,所以对面就是北面了。
说完,张颂文被北面的几株花吸引,跟着阿婆去交流花的养殖经验了。
其他人在院子里随便转了转,这看看那瞧瞧,时予安则是牵着小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像是定在那里。
突然小白一阵骚动,总想跑开干些什么,怕项圈勒着它,时予安只好跟着它一起走。
绕了半天,结果绕到马嘉祺身边,小白在马嘉祺腿上拱了拱,刚和张颂文取完经的马嘉祺这时摸了摸它的脑袋,同时也抬起了头。
时予安慌了一下,最后实话实说。
时予安小白要找你。
马嘉祺顿时失笑,脸上又是无奈又是宠溺。
马嘉祺其实你也可以找我。
时予安我我,我找你,不知道要干什么。
意思就是,她想找咯。
马嘉祺干什么都行,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
马嘉祺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狗绳。
马嘉祺走吧,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