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祉慵懒的侧躺在软榻上,微微垂着眸,玉和跪在不远处,禀报着:“皇太子去了皇帝的御书房,的确是在商量鬼界之事……”
玉和斟酌了两番,又道:“不过,属下无意间查到,昨日皇太子去了戒罚房自罚,受了30鞭。”
这时,沈玉祉才抬起眼眸,盯着玉和,良久后道:“先下去吧。”
“是。”
沈玉祉静静地看着房门发呆,他知道依着温彻桁的性子,自罚这种事是温彻桁能做的出来的,他也知道温彻桁并不想让他得知这件事。
这份炽热的爱,烫着狐狸心口发疼。
或许应该补偿一下温彻桁,或者是更纵容他一些。
只是,如今温彻桁因为这件事躲了出去,他要以一个什么理由,去黏着他呢?
沈玉祉白色的毛茸茸狐尾晃了两下,下一刻,沈玉祉坐起了身,那就勾引一下吧……
……
温彻桁坐在榻上,心里不太舒服,这皇宫未免也太冷清了,没有软乎乎的小狐狸,也没有狐狸的娇声细语。
温戎身子也不干净了,怎么还守着冷清的皇宫呢?愧疚?悔恨?
温戎只有一位发妻,那就是温彻桁的母后——虞忆。
传闻中,温戎与虞忆十分恩爱,而温戎只有虞忆这一位妻子,未纳妾,没有通房,世人十分艳羡。
可就在十三年前,一切都变了……
温戎当时与虞忆正在逗弄着十岁的温彻桁,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可就在下一刻,一位宫女擅自闯入……
她怀了温戎的孩子……
在场的人都是不信的,谁人不知温戎虽贵为皇帝,却是个惧内的,如何会去找一个宫女,还让人怀了他的孩子。
可那宫女说:“陛下,您忘了吗,百花宴时,是奴婢为您解毒的啊!”
不可能!温戎当场否认,他说那日明明是他的皇后帮的他,虞忆看着温戎,缓声道:“那日臣妾早早就回了正宫,当时陛下是首肯了的。”那她如何帮他解那个毒呢?
温戎的脸色都白了,虞忆看着他,眸子里含了泪。
温戎娶她时,一字一诺:“我只爱阿忆,只会有阿忆。”
虞忆曾经说过,她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别人沾过得东西,她虞忆不稀罕要。
温戎保证,他会保护好虞忆,保护好自己。
恨吗?
虞忆带着一身疲惫回了寝宫,温彻桁亲眼看着他的父皇拖走了那个宫女,未过一日,便得知那个宫女死了,投井,包括腹中子,一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虞忆为温彻桁梳着发,那时距离宫女死去已经过去了三日。
温彻桁问:“母后……父皇他……”
虞忆动作一顿,看向窗外,平淡道:“皇家无情,纵使你父皇之前的确与我十分恩爱,可十年的光阴足够消磨太多东西……”
温戎作为一界之主,哪有那么容易让人得手,只不过是半推半就罢了……
“他太心狠……”
不论是对虞忆,还是那个无辜的……未出世的孩子……
虞忆想,她其实是恨他的,他太心狠了,桁儿还那么小……
温彻桁从虞忆身前转过身,看着他的母后道:“桁儿会一直爱母后的,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或者更久,桁儿会一直爱母后。”
虞忆微微一笑,摸了摸温彻桁的头,温柔道:“桁儿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