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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使团已经启程,在前往的路上。
任如意、萧遥和杨盈坐在马车里。任如意翻着她写出的卷轴抽查杨盈的背诵情况。

“说说安国有几个部族。”

“这个我会,安国一共有三大部,有沙西部、沙东部还有沙中部。”
杨盈掰着手指数着几个部族,萧遥倒是看得开心。

“那与二皇子有旧的又是哪个部族?”

“是……沙…西部?”
虽然有些磕巴,但好歹是答上来了。任如意正要拿下一卷。
只是一旁的萧遥不小心笑出了声,因为她想到了一开始的她和鹫儿,只是她是在被师父抽查前的与鹫儿互抽的时候才这样,后面师父抽背的时候她就可以应对了。

“阿遥笑什么?”
萧遥立即正襟危坐。
“我只是觉得阿盈背得还不够熟悉,应该多背背。”


“啊?”
“阿盈不信啊?天门关大战时被安人占了的有哪几座城池?”

我感觉这个萧遥有点腹黑哎

“啊这……”
杨盈沉默了,她确实不知道。
但是她也没有不信啊,她只是想问为什么阿遥姐姐不救她还要笑话她啊!

“明日起每日晚膳后多讲一个时辰,再出错,抄一百遍交给我。”
杨盈眸色暗了暗,然后看向萧遥。
“阿盈,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想要这食邑三千自然得做好准备了。”

杨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泪水还是在眼眶里打转。
萧遥摸了摸她的头,
“阿盈加油。”

渚城驿馆
任如意率先下马车,萧遥紧随其后,在杨盈马车的时候萧遥刚伸出手要去扶,就被任如意不满的看着,萧遥收回手装模作样的欣赏她的豆蔻。
一旁的于十三不禁感叹,

“美人儿心可真狠啊,殿下还是个娇滴滴……”
宁远舟闻言看向他,他才发觉不对劲,立即把话拐弯。

“额,娇滴滴的娘娘养大的小皇子。”

“头儿,如意姐和殿下不是处得挺好的吗,怎么殿下还哭了呢?”

“这为师者必然会恩威并施,虽然如意帮殿下惩罚了明女史,但不代表她会对殿下一直宽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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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案前提笔写下她知道的线索。
昭节皇后去世前写过一封信给她,信中提到对她的思念和一些微末的唠叨,而唠叨中提过一嘴“情”。
昭节皇后对外的死因是被任辛所刺杀,但是她的师父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有人隐瞒了昭节皇后的真正死因,到底是朱衣卫还是谁。
“行主,这是您要的长庆侯的履历。”
萧遥将方才写下的线索扔进了香炉里点燃,直至亲眼看着它化为灰烬才移开目光。
一个红衣女子从房梁上飞身而下,手里拿着她前几天吩咐下去的长庆侯的履历。
她一个人在江湖行走,自然不会永远一个人,她创立了一个叫“自在行”的门派,最初为她的阿姐的丈夫夺嫡,现在为她的阿姐而存在。
萧遥接过那份履历,红衣女子就破窗而出离开了驿馆。
她打开刚看见一行字就睁大了双眼,因为她看见了“长庆侯李同光,曾名叫鹫儿,是安国清宁长公主与梧国面首之子。”
“鹫儿……”

萧遥葱白的手轻轻拂过那两个字,她还是有些意外。曾经那个跟在她身后只会哭鼻子的小屁孩原来真的成为了一个大将军。
那此行去安国她就必定会与鹫儿碰上照面,她是无所谓的,就是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毕竟师父还在隐藏着她的身份。
多年前的故人即将见面,萧遥莫名有些期待。
生擒梧帝的大将军,还真是大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