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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你不是还跟英王有婚约吗?”
宁远舟看着萧遥离去的背影调侃她。
“多少年前的事了,本郡主早给退了。”

萧遥脚步不停,轻轻摆了摆手,笛子上的平安扣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她曾经和英王有娃娃亲,在她刚听见的时候她就去拒绝了,起初先皇后和她父母亲都不同意,于是她就离家出走抗议。
她当年的离家出走可是吓坏了举国上下,因为她跑去了安国,整个梧国都没有消息。而且这一走就是四年,等她回国的时候已经亭亭玉立但有些消瘦。
她和阿姐都是跟那几个皇子公主一起长大的,她的阿姐接受了婚姻是因为她对权力有野心,也是因为他们将军府必须有人能与皇子联姻。
所以她一直帮着她的阿姐,因为有她的阿姐帮她顶住朝堂的压力,她才能够在江湖自由。
至于那个英王,她这次回去见都没见他一面。那个人,很懦弱,有点像一开始的鹫儿,但是鹫儿和他很不一样,鹫儿更有血性。
思及此,她摸着笛子上的平安扣想象着那个记忆中的少年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或许是一个大将军。
她前阵子去过一趟安国,可是没打听到鹫儿的下落,这一趟去安国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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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拜什么拜,我本来就是已经死过的人了。”
任如意知道瞒不住她这聪明的大徒弟,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你原来是,湖阳郡主?”
当初昭节皇后把萧遥带到她面前的时候,只说了她叫阿遥,受故人之托,让她教阿遥习武。
当时那个小姑娘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眼底有三分畏惧三分敬佩还有四分仿佛从容赴死的坚定。
其实她当时也只比阿遥大五岁而已。
“梧国镇远将军府二小姐湖阳郡主萧遥拜见师父。”


“你们梧国这一行搞的什么名堂?让这么一个怯生生的女娃娃当迎帝使去安国?”
“梧国皇子不多,丹阳王要留守梧都监国,英王身体不适,阿盈为了食邑三千自请出任迎帝使。”

英王之前为了救她的阿姐才落下残疾的,这一点不可否认。

“……”
任如意的目光投向窗外,或许那个女娃娃有她的考量,但目前,这并不是一条简单的路。
“应该是为了能够不让别人轻视她,阿盈从小在冷宫长大,过得并不好。”

至于阿盈的那个情郎占了几分因素,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萧遥并不相信阿盈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就走上这么远的路,定然还是有其他原因的。
萧遥出生在官场的漩涡中心,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以后可能会嫁给一方权势,可是在她真的及笄以后得知那纸娃娃亲以后第一反应退避。
后来离家出走也没尝过情爱的滋味,但是她知道情之一字,很复杂,稍有差池就是生与死的深渊,不是心死就是身死。
就连那位在安国处处帮助她的娘娘都因为这情字终其一生,她可不认为她能比那位娘娘厉害。
总之,在她看来,男人并不值得她付出。

“……”

“你们是不是把此行想的太简单了?”
萧遥说的顶多是杨盈想的,至于梧国的丹阳王和萧皇后不见得。
想起来萧皇后是自家大徒弟的姐姐又沉默了,说他们谨慎吧,派这么个团队和这么个怯懦的小公主女扮男装去安国,说他们敷衍吧,又派了萧遥一同出行。
还真是……
成分复杂。
“师父请相信我。”

萧遥一双美眸期待着看着任如意,她是有把握的,至少她的目的她是有十成把握的。

“罢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有数就行。”
“师父走这一趟又是为什么?”


“我跟宁远舟做了个交易,我帮他教授杨盈安国的一些事,他帮我将义母安置妥当,保证我这一路的安全,还有帮我查清害死娘娘的幕后真凶。”
萧遥:男人?还不如我的师父靠谱,交易都比情字简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