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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迟疑片刻,手臂慢慢松开。
“记住你说的,见不得光。”

“今后在亲朋好友面前,管好自己。”


“那你呢?”
他追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背影。
“……我会给你‘情人’应得的。”

她拉开门,走廊的光线照出她半明半暗的侧脸。
“仅限于此。”

门再次闭合。
刘耀文抬手碰了碰刺痛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抚过的温柔。疼痛是真实的,但她最后那句话,却让他心脏深处蔓开一片近乎麻痹的狂喜与酸楚。
他做到了。
刘耀文垂下手,无声地笑了。唇角扯动时牵动了伤处,疼得他吸气,然而眼睛却亮得惊人。
情人。
哪怕见不得光又如何?他要的不过是她的目光能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片刻。不是亲人之间,而是情人……
……
说出那些话后,虞念深知她已经回不了头。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而把一切归咎于蝴蝶效应未免草率。
她仿佛陷入迷局,却怎么也找不到谜底。
回房间不久,门陡然被敲响。虞念心神未定,警惕地看向门口。
“谁?”


“乖宝,妈妈可以进来吗?”
慌乱间,她整理好情绪,打开门。
“您怎么来了?”


“一起聊聊天嘛。我不在家的时候,难道你不想妈妈?”
“没有……”

她跟母亲的关系一向亲密,偶尔睡一张床也不稀奇。只不过,她白天刚宣布了恋情,虞女士来寻她肯定不是单纯聊天。
果不其然,扯了些有的没的,虞女士开始发问。

“你和嘉祺是认真的?”
“……算是吧。”

虞禾沉默片刻,突然握住她的手。

“你谈恋爱妈妈不会管你,嘉祺那孩子我也知道,虽然跟严家走得近,但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妈妈明白你心里有数,所以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你是我的孩子,没有人敢欺负你。”
言下之意,她就是虞念最稳固的靠山。

“你长大了,再过段时间就是你十八岁生日。我手底下有些项目,感兴趣的话你也可以试着了解。”
虞禾早就想培养虞念当继承人,只不过那时她忙着恋爱脑,对钱权完全不感兴趣。这段时间,虞念变得愈发稳重,虞禾自然不能放过机会。
“谢谢您。”


“跟妈妈客气什么。”
虞禾笑着将人抱进怀里,不排斥就是好的开端。她奋斗几十年打下的江山,没人继承也不是个事。等虞念慢慢接管,她就会明白权力有多重要。
……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弄得她头昏脑胀,这样混乱的状态持续了一周,一周后的傍晚,虞念接到来自市中心医院的电话。

【虞小姐,麻烦您来一趟医院】

【苏桃同学的情况有好转,脑电波反应有恢复迹象】
此前,她特意叮嘱主治医师,苏桃病情好转要第一时间通知她。这么长时间,虞念差点以为对方会永久陷入昏迷。
幸好。
苏桃快醒了,是不是证明一切即将恢复原状。

“这么晚你要去哪儿?”
“医院。”

她披了件外套,顺手拎起包。

“去医院做什么?”
“别跟着我。”

虞念头也不回地离开。
要是放以前,他大不了不听。可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对等。她的话于他而言就是圣旨。
医院?刘耀文回想起来,她那位特招生朋友似乎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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