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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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扇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迅速泛起红痕。心跳仿佛瞬间停止，他缓慢回头，目光执拗地落在虞念脸上。

虞念收回手，她不后悔动手。如果能把他打醒，她宁可多打几次。

她恼羞成怒，狠狠捂住他的口鼻。再继续下去，这张嘴不知道要说出多少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顺势牵起她的手，紧紧贴在胸口。

虞念皱了皱眉。

意识到话题越来越离谱，虞念抽回手。

让他心甘情愿叫一声姐有多不容易，虞念再清楚不过。如今她轻而易举得到，却止不住心慌。刘耀文铁了心要跟她有牵扯，哪怕做毫无底线的第三者都无所谓。

她恨不得以头抢地，干脆撞死重开。

这个世界太疯狂。

虞念彻底自闭，她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如何劝导他。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刘耀文依然选择一意孤行。

她能怎么办？虞念抬起手，轻轻按住了自己的额角。

虞念喃喃道，终于溃败。她不想再跟他吵，就像人永远无法叫醒装睡者。

指腹轻轻抚过他侧脸发烫的掌印，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却把脸往她的掌心贴了贴。心跳迅速失衡，刘耀文以为此刻的温情是她终于心软。

怎么可能不疼呢，她用了全力。

他有点茫然。

她声音轻得像在叹息。这并非妥协，而是疲惫的深渊。虞念转身想走，却被刘耀文从身后紧紧抱住。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得逞后却不安的颤抖。

他收紧了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虞念闭了闭眼。掌心似乎残留着他脸颊滚烫的触感，她打不醒他，也说不动他。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万劫不复，也生生将她拽了进去。

她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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