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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无所谓地点头,随便他了。她要洗澡,出汗后浑身粘糊得难受。见她不发一言就上楼,刘耀文脸色精彩极了。
她心野了!
现在敢晚归,没准以后就敢夜不归宿!
刘耀文“你干什么去?”
虞念“洗澡啊。”
虞念“刘耀文,我发现你最近话有点多。”
好以整暇地回头盯着他,刘耀文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瞬间沸腾,他就多余问。
半小时后,虞念洗漱完,撩了撩刚吹干的头发。太久没运动,弄得她身心俱疲。原本打算吃点东西再睡,现在却只想休息。
她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躺进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后来是刘耀文过来叫她吃饭,结果敲了半天没动静。他试探性拧把手,门没锁。
刘耀文“虞念?”
随着推门的动作,他轻轻唤了一声。房间光线昏暗,借着窗外月光依稀能瞧见床上躺着的身影。
刘耀文呼吸放缓,他本该退出去,可他不但走进来,还顺带将门合上。想不通为什么不由自主靠近,也来不及想通。
房间静得能听见她轻浅的呼吸声,他极力克制心跳,来到床边。
月光照耀下,她睡得格外安稳。乌黑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衬得那张白皙的脸昳丽非常。她什么都不用做,哪怕睡着都叫人心动不已。
只有这种时候,刘耀文才敢不加掩饰地盯着她。目光一寸寸扫视,旖旎心思暴露无遗。她不会发现的……
喉结滚动着,他俯身凑近。馥郁的茉莉味扑鼻而来,单薄睡裙因为睡姿裸露锁骨处的肌肤。被褥有些褶皱,他一眼略过,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眼热心更热,视线上移,他紧盯着那泛粉的薄唇,鬼迷了心窍似的伸出指尖碰了碰。睡梦中的人微微蹙眉,吓得他立刻收手。
她没醒,只调整了睡姿。
刘耀文松了口气的同时,下意识想逃离。可随着虞念的动作,他瞥见了她颈侧那道刺目的咬痕。嫉妒瞬间烧毁了理智,凭什么,凭什么姓严的可以?!
凭什么他们只能是姐弟关系,他怎么能甘心。
心火燃烧,他再也控制不住欲念,俯身贴近她唇。不是梦,柔软的触感像羽毛飘落,意料之外的甜。
人一旦得到就忍不住想要更多。这时候所谓的伦理纲常被抛之脑后,大逆不道又如何。他探了探唇舌,动作极轻生怕惊醒睡梦中人。心跳剧烈起伏,忽感鼻间一阵温热……退出来后,刘耀文摸了一下,手指上有血。
他竟然流鼻血了!
没法再继续,刘耀文脑子清醒不少。他擦掉血迹,脸红得滚烫。
匆匆替她盖好被子,罪魁祸首火速逃离现场。他离开的瞬间,虞念翻了个身,意识迷迷糊糊。梦里似乎有人摸了她脸和唇……
好像还亲了她?可她太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唇边的触感并未停留多久,也许是她做了春梦,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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