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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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无意和她纠缠，忍着不耐直言，

她双手环胸，翻了个白眼。

真够无情的，接收到他视线的蒋菲往旁边退了几步，不太情愿地让路。她从不否认张真源的个人能力，可惜他们有缘无分，连朋友都做不来。

车子开走之前，她恶趣味地朝虞念大喊，

虞念神色微怔，不知作何反应。她猜测两人关系不简单，张真源不仅认识女人，似乎和她有过一段……

但对方显然误会了什么。

不用想都知道，张真源此刻脸色有多难看。蒋菲笑得前仰后合，挥手离开现场。尴尬的气息弥漫在车内，虞念没敢出声。

半晌过后，张真源率先打破沉默。

虞念立刻摇头，表示，

不像没听见的样子。张真源无奈，蒋菲向来我行我素，她说那种话是对他有怨念。

这样吗？虞念将信将疑。

没再废话，张真源驱车将她送回水云山庄。在她下车前，他终究开了口，

至于她说的性/冷淡，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经常锻炼身体，自认为生理功能正常。

为什么突然和她解释，虞念想了想，难道是因为蒋菲最后说的话？

下车后，她站在原地目送他驱车离开。好巧不巧，让站阳台的刘耀文撞见。他摘了耳机，目光沉沉。

一整天不在家，天黑才知道回来。什么防身课要这么久？送她的男人又是谁？距离有些远，刘耀文只看得出性别。

他飞快下楼，双腿大敞着坐在沙发里。虞念进门，一抬眼就对上刘耀文审视的目光。

她瞥了眼手机，淡然道，

六点不晚？除了昨天，她从来没这么晚回来过！这不是刘耀文最气的，他气的是家里有司机，她让外人送算什么？

她压根不懂刘耀文的想法，也无法从他眼底判断出任何情绪。

正想和他说呢，原来张老师是教她防身的教练。兜兜转转竟然是认识的人，世界很小不是吗？

他皱了皱眉，愣是没想起这号人物。

那双漂亮眼睛氤氲淡淡的水雾，她唇边漾着笑，似乎心情不错？刘耀文眉头拧作一团，别扭地移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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