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岄眠毫不犹豫拿起药碗一饮而尽,随即垂下头,轻声呢喃着,
江岄眠多谢徵公子不杀之恩。
宫远徵那是因为你还有用处。
宫远徵将头偏向一侧,拿起面前的茶杯,尝了一口,随后说道,
宫远徵有些凉了。
江岄眠我去给公子换壶热茶。
宫远徵不用,我已经习惯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废掉内力,你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话,江岄眠苦笑说道,
江岄眠药人就要有所觉悟,再说了,我如此做公子也放心不是吗?
宫远徵上下打量着江岄眠,皱眉说道,
宫远徵自作主张。
江岄眠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如今的下场早已注定,
即使不成为药人,那以后……半月之蝇毒发,她也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挺不过去了,
想到此,她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宫远徵,嘴角微微翘起,手指着上方的一盏盏散发着暖黄色的灯架好奇问道,
江岄眠徵公子兴趣爱好挺多,不仅仅会培育花草,这做花灯的手艺看起来也是不错的。
听到这话,宫远徵也抬头望去,呢喃一句,
宫远徵我向来要求最完美,你们刺客平时都做什么?
江岄眠一手托着下巴现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良久之后缓缓开口,
江岄眠训练,对战,受伤……
宫远徵那你还心甘情愿为无锋卖命?
江岄眠所以说呀,人是非常复杂的,如今我也想不明白我坚持到底为何,
江岄眠想来是不甘心或者是不愿意放弃那仅存的情感吧。
宫远徵无锋之人有情吗?
江岄眠摇了摇没在说话,目光再次落在外面的榕树上,
树叶繁茂,夜色中点点萤火虫散发着微弱的光,淡白色的烟雾笼罩下,让人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江岄眠这里很美很安静,徵公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宫远徵当然有,不过……还是等你养好身子再说吧,
宫远徵就你现在这虚弱的模样,恐怕还没走多远就会跌倒吧。
江岄眠几步路而已,倒也不至于。
这时宫远徵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书架,随意说道,
宫远徵那些医书你可以翻看,这里几乎除了我,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来,
宫远徵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每天晚上我会来送药,别耍什么花招,我会盯着你的。
江岄眠遵命。
转眼间,几个月的时间过去,这日宫远徵带着江岄眠来到书房,
随着将门关上,宫远徵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江岄眠说道,
宫远徵无锋地形图,你记得多少就画出来多少,在此期间你不能出去。
说着,就找了个位置坐下,把玩着手上的短刀,
江岄眠叹了口气,只好坐在了书案旁,拿起笔开始思考起来,
一边画一边打量着不远处的宫远徵,想了想还是问道,
江岄眠你心情不好,是出什么事了吗?
宫远徵没有。
江岄眠不愿意说就算了,让我猜猜……和无锋有关?
宫远徵别胡思乱想,赶紧画。
江岄眠耸了耸肩,随后没再说什么,而宫远徵心中则是想起宫尚角说话的,不由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