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打起来,陈朵一秒都没耽搁,开车就跑。
这下老孟急了,真让人跑了责任不就在他了吗,连忙大喊一声“陈朵跑了!!”,本来身手就一般还分心,差点被打个正着,好在冯宝宝和张楚岚去追陈朵,顺便一脚帮他把人踢走了。
何梦清举着摄像头,一边游走躲避攻击,一边环视了下现场,果断抛下这边跟上了冯宝宝:“这边交给你们了!!!”
一个起步人影已经凭空消失,王震球拿着大喇叭还不忘好奇:“肖哥见多识广,看出她什么路数了吗?”
肖自在刚把对上他的人踹飞,不紧不慢的掸掸裤子上的灰,下撇的嘴角挂着几分兴味:“看不透,但我很有兴趣。”
“小姑娘了不得哇,临走还放了摄像。”老孟指了指半空中飞着的麻雀,麻雀歪头也看了看他,躲过球儿拿大喇叭发出的炁团攻击,尽职尽责的拍摄三人对战情况。
这边何梦清同样面无表情的当个摄像头,既不帮忙也不出声,更没有漏下一帧。
这次来着了,陈朵这伙人个个都有不止一个法器,背后一定有个炼器高手,而且还是个可以批量炼器的高手。
飘在半空中看着下面谈话的三人,何梦清想到了她来这之前碰到的那几起异人作乱案件,多方消息串连加上一点儿上帝视角小联想,很快她就想到了八奇迹之一的神机百炼。
她还以为所谓的神机百炼是可以练出神器呢,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走批量制造的路线……
不知道这是不是跟王也一样也练差了,还是这神机百炼本就是这么回事。
下面三人站在江边浅水区对峙,又一次谈崩了,陈朵是不会跟他们回公司的,那就只能打了。
陈朵双手下垂的同时,浓郁的毒炁液化成黑水从双手流下汇入水里,快速向着四周扩散,被毒炁染黑的江水翻涌沸腾冒着毒烟。
张楚岚有金光护身,冯宝宝可以将毒液隔离,只有水中的鱼虾糟了罪。
一见这毒液还在扩散,何梦清当机立断手指一夹就扔出个小玻璃风铃,顺手把摄像头又别在了背带裤胸口的口袋里。
风铃一出现就暴涨,何梦清握着挂扣飞冲向下,直接将这一片被毒炁染黑的水域全都罩了进去,连同正在交手的三人。
毒液的被风铃玻璃罩挡住停止了扩散的趋势,何梦清这才盘坐下来,特别好心的高声冲里面喊了句:“打就打,别污染水源啊陈朵!你赔不起的——!!”
被罩住的三人:“……”
这还打什么打,不是都已经被抓住了吗?
敲了敲还印着桃花的玻璃风铃罩,张楚岚仰头看向……玻璃罩顶端梦清姐的屁股,这个视角,很新鲜啊~

……梦清姐,能把我和宝儿姐放出去吗先?
何梦清死鱼眼指了指里面还在翻腾的江水:“你让陈朵先把水里的毒收回啊。”
面对张楚岚和冯宝宝期待的眼神,又见毒液无法近这两人的身,陈朵顿了下就默默的将蛊毒收回了体内。

这样才对嘛,异人打架凭什么让普通……诶?
话未说完,何梦清突然一低头,就见自己腰间被一道金光鞭缠上。
桥上还有陈朵的同伙!
转头看过去的瞬间,她人就被一股大力抡甩了出去,她都被甩飞了,握着的风铃罩自然也被带走,冯宝宝和张楚岚瞬间又战成一团。
而被甩到半空的何梦清还有闲心将风铃收好,拉上衣兜的拉锁才一个轻巧的转身,变向俯冲而下,一脚就踹向了此人。
比她的飞踢还快的是一道金色炁弹后发先至,可惜直接被这人的护身罩挡下。
是在提醒她此人也有法器?人倒是还挺好。
有了之前踹到护身法器被反震了一下的经验,这一脚何梦清本就多用了几分力,更别提还有人提前给她打了样,紧随炁弹的这一脚直接踢碎了护身罩,连里面的人都一起踢飞。
好在她及时想起自己的任务,关键时刻收了力道,不然真把人踢死了她回去还得写报告。
落地回头瞥了眼八百米开外的三角信号塔,那个应该就是还未现身的东北或陆中的临时工了吧。
远程啊,远程好。
眨眼间高级护身法器翡翠扳指就碎了,仇让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捂着自己被踢断的肩膀,忍着剧痛,果断用另一只手一甩鎏金如意直接将陈朵拉到自己身边:“走!”说罢又一甩如意直接将桥拦腰切断,趁着三人抬手挡着飞溅的石块,带着陈朵上车就跑了。
何梦清放下手,顺势往兜里一插,把摄像头拿在手里,晃到断口处拍了拍,回过头特别无辜的问向走过来站定的张楚岚:“这得让球儿联系下公司吧?”
西南大区的负责人是……郝意?
张楚岚“嗯”了声,也拍了张照片发群里,又发了定位。
球儿回了个“OK”,联系负责人赶紧过来做善后。

咱们回去吧。
说完,看向何梦清:“那个……车被轰坏了。”

……我看到了。

好在梦清姐你租的是金杯。
何梦清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钱是不多,但在你手里坏的,得你赔。”
张楚岚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而后也顺着金色炁弹发出的方向回头看了看:“藏得比我们还深。”

走吧,回去。
何梦清拒绝了再当免费运输机的要求,三人怎么跑出来的,自然就怎么跑回去。
肖哥、球儿、老孟三人也都处理完现场,安安静静的等着。
三个人去追还没能把陈朵带回来,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何梦清耸耸肩,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抬了抬手里的摄像头:“我的任务是这个,抓人属于越俎代庖。”

我们差一点点就抓到了她,只不过突然杀出来一个带法器的人把陈朵给救走了,我们发现啊,陈朵身上也有护身法器,跟其他那些异人一样,咱们必须得从长计议。
先不说总部派来的何梦清到底为什么不出手,就算只有张楚岚和这个黑长直小丫头,就算对方多出来一个带法器的人,他们也没道理对付不了。
“你们违规了吧?”王震球看着张楚岚,几步上前,指着两人率先抛出质疑:“这陆北的,一次竟然来了两个。”
张楚岚指指冯宝宝:“我不是,她才是。”

哦,你们可以叫她宝宝,这是我们陆北临时工历来的代号,我只是个助理,其他的少打听。
王震球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指着张楚岚和冯宝宝,看向何梦清:“梦导?还可以带助理吗?”
何梦清推推黑框眼镜:“别问我。”
她这摆明了一问三不知,王震球也没继续做无用功,转身坐了回去:“那就剩陆中的老哥和东北的妹子没见过了。”
方才肖哥一碗羊肉粉给东北的妹子馋的发了语音,虽然没见到人,但是听声音也知道是年轻的姑娘。
老孟坐那都不用说话,就一股子窝窝囊囊的气质:“陈朵逃走,错在我,我给了她反应的时间,错过了完成任务最好的时机。”

老孟,你跟陈朵打过交道,为什么她说,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这里肯定有误会的哇,我又没伤害过陈朵,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再没有过任何联络。”
“五年前,我接受了一个任务,剿灭一个叫药仙会的非法组织,参加这次任务的还有老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