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轻轻嗯了一声,起身进了内室。
宜修将视线移回胤禛的身上。
胤禛脸上的温柔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与冷酷,眼神如同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只是目光,仿佛就能将她碎尸万段。
“把她带下去,没收一切东西,丢到冷院任她自生自灭。”
其实就是苗氏,也只收了不符合身份的东西,一些碎银钱财是可以藏起来的,但是没收全部,那就连衣服都给收了换成最差的布料。
这是想要她受折磨而死。
宜修被扯起身时,再也不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爷,你居然如此折磨我?”
“你居然这么恨我?”
胤禛冷眼看着她发疯:“难道不该恨吗?”
“害死了弘晖,又差点害了小柔和我们的孩子。”
宜修眼中闪过恨意:“你们凭什么恨我?是你欠我的,是姐姐欠我的!!!”
“是你们害死了弘晖!!”
胤禛只觉得她果然疯了:“欠你?你是什么东西?”
他眼中的嫌弃灼伤了宜修。
“是,我是比不上姐姐,她是高高在上的嫡女,我只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
“可先嫁给你的人是我,是我对你不离不弃,是你对我说过会扶我为正的!!”
“姐姐凭什么要抢我的东西,福晋之位不就是她欠我的吗?!!”
“你从前对我多好,你连中馈都交给我,爷,你真的忘了吗?”
胤禛却没有追忆往昔的神色,反而神色更冷:
“我对你好,那是因为你是柔则妹妹,因为柔则,你才能压过苗氏得到中馈。”
“宜修,我对你好,从来不是因为你!”
“我一直喜欢的就是柔则,很多年了。”
“只是不能娶她,所以对你这个她妹妹好一些,再好一些。”
“柔则从来不欠你什么。”
“反而是你,一次次说着柔则的坏话,怨怪柔则。”
“不说其他,她帮你把弘晖养得那么好,你呢?你却只想害她,害她的孩子!”
“从来都是你欠柔则,如果没有她,你早就同苗氏一样被处置了,我还会容忍你活到现在?”
宜修仿佛晴天霹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有想过看在你是柔则妹妹的份上,同你真心实意在一起。”
“可你的秉性实非得我喜欢,我也忘不掉你姐姐,就算如此,你依旧可以是府中除了你姐姐最尊贵的侧福晋,还有着孩子傍身。”
“是你不知足,是你毁了一切。”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宜修,这是爷最后一次同你见面,从今以后,你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命。”
手一挥,宜修被呆呆的拖走了。
“府中贴身伺候她的奴婢全部杀了吧!”
高无庸领命退下。
柔则没在过问宜修的情况,剪秋和绘春也被杖杀,整个后院又沉寂了,就是最跳的最欢的李格格也看懂了脸色。
府中其他人求路无门,爷又先后为了福晋处置了两个侧福晋,自然安分起来。
只有齐格格,再次恢复前往正院的频率,可惜被柔则以养胎为由拒绝了。
时间荏苒,又是一年过去。
贝勒府再次热闹起来,还是除去成婚时最热闹的场面。
因为今天是二阿哥弘策的满月宴。
和大阿哥一岁才有名字不同,弘策在生下来就在自己选名字。
爱与不爱区别真的挺大。
策儿不仅没有继承其他兄弟的日字旁,还在第洗三选择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那时候的他啥也不懂。
胤禛也没想过这个字的,他的观念自然要从日字,可小柔说这个字寓意好,儿子会喜欢。
胤禛想着那么多名字,总不能真被抓到这个,也就同意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被抓到了,这母子连心真让他见识到了。
为了这个名字,胤禛又去求了康熙,然后差点被打了。
作为自己二十三岁才有嫡子的儿子,康熙本来打算亲自取名的,没想到没取上就算了,还不从日。
怎么,真想上天了。
于是差点对胤禛动了手,还好一群儿子劝住的。
“皇阿玛,四弟就一个孩子,还是嫡子,与众不同就与众不同吧!”
“是啊皇阿玛,你就成全他吧,万一老四的孩子就不适合日字呢!”
这是老大,反正他前面那么多哥哥兄弟姐妹全死了,直到他改叫保清,欸,他就活了。
老四那么多年没孩子,有一个从了日的不是噶了嘛!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啥那么多兄弟要劝皇阿玛,老四人缘明明很差来着。1
因为都惦记他媳妇儿
但大家都劝了,他不劝实在不合群,怕阿玛又说他不顾及兄弟手足。
“是啊皇阿玛,策字多好听,寓意又好,挺适合小侄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