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不拆CP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一些礼物

二哈:挽眠夕音-d056

薛蒙忽然红着脸,拿胳膊肘捅了捅师昧,使了个眼*。

师昧无奈,轻声道

师昧
师昧

真的要我去?

薛蒙
薛蒙

对,你去比较合适

师昧
师昧

可这些东西五年来都是少主你准备的……

薛蒙
薛蒙

就因为都是我准备的才尴尬,你去,何况其他一些不是你今天带回来的吗?

师昧
师昧

……好吧

师昧叹了口气,他拗不过薛蒙,只得从薛蒙背在身后的手里接过一只硕大的酸枝木椟,双手捧着,走到又坐下来吃蟹粉狮子头的楚晚宁面前

师昧
师昧

师尊,少主与我……这五年间备了些礼物,都是些……小小心意,还请师尊笑纳

薛蒙在后头听着,脸愈发红烫,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双手抱臂于胸前,状似悠闲地扭过头去,佯作忽然对孟婆堂的雕花梁柱起了浓厚兴趣。

别人送的礼物,照理说当面拆开是有失礼节的,但楚晚宁作为他二人的师尊,并不愿意收一些过于贵重的东西,因此想了想,问了句

楚晚宁
楚晚宁

是什么?

薛蒙
薛蒙

是……四处买来的一些小玩意儿

薛蒙
薛蒙

都不值什么价钱,师尊要是不放心,回去打开来瞧瞧就是了

楚晚宁
楚晚宁

回去与现在也无甚差别,开了

薛蒙
薛蒙

不不不!!别打开!

薛掌门
薛掌门

他会难受,会睡不着觉

薛掌门
薛掌门

没准还会闹绝食呢。

他实在不知怎么和这父子俩对话,于是又低头去看那盒子,忽然瞧见一堆东西里头,躺着另一个更小的木盒

楚晚宁
楚晚宁

这是……

他把它取出,打开看到里面躺着五个泥塑娃娃

江挽棠.

做的还挺有模有样

江挽棠.

他有些不明白,掀起眼帘,看了薛蒙一眼,却见薛蒙满面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瞧见楚晚宁在看他,连忙低下头去,好俊一个男儿,硬是和个毛头小子似的,被师尊盯得低眸垂首,说不出的羞赧

楚晚宁
楚晚宁

这是什么?

薛掌门
薛掌门

拿出来看看

薛蒙
薛蒙

不……要……

薛蒙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无力地喃喃。但自己老爹已经高高兴兴地把四个小泥人都摆了出来。那五个泥人捏的歪歪扭扭极是丑陋,除了一个高一点,三个矮一点之外,还有一个最矮的,几乎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这手笔,一看就是出自薛蒙的没跑了

要知道薛蒙最初是想和楚晚宁学机甲术的,结果学了一天,楚晚宁让他改修了刀法,没别的原因,就因为这小子一个下午在红莲水榭什么都没做成,倒是拿着锉刀差点拆了机甲房。

以这样的“蕙质兰心”去捏泥人,也实在是苦了他了。

薛正雍抓起其中一个泥人,颠来倒去看了看,没看懂,问儿子:“你做的这是个啥?”

薛蒙
薛蒙

随、随便做着玩的,没啥

薛蒙
薛蒙

这黑漆泥人捏的真不好看,还是那个高一点的比较漂亮,刷的是白漆

薛蒙
薛蒙

别摸!!

可是已经迟了,小人开口说话了。

“伯父,别摸。”

薛正雍:“……”

楚晚宁:“……”

薛蒙啪的一下打了自己一巴掌,胳膊挡着眼,都不愿意看。

薛正雍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哈哈大笑:“哎哟喂,蒙儿,这是你捏的燃儿?这也太丑了吧哈哈哈哈哈。”

薛蒙怒道::“那是因为他本来长得就丑!你看我捏的师尊!多好看!”他说着,涨红脸指着白漆小泥人。

白漆小泥人被他的指尖扫到了脑袋,发出一声冷哼,说道:“不可放肆。”

楚晚宁:“……”

“哈哈哈哈哈哈!!”薛正雍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个好,这个好,你还放了些灵音絮在里头吧?这小东西学玉衡说话的口气,还真挺像的,哈哈哈哈!”

江挽棠.

噗嗤,学到精髓了,哈哈哈哈!

江挽棠.

江挽棠笑的合不拢嘴,楚晚宁睨了她一眼

楚晚宁
楚晚宁

胡闹

但还是把五个小泥人都轻轻地拿了回来,放回了盒子里,摆到了自己身边。这过程中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很是淡漠平静,只是当他再抬眼时,眸底却有些未褪*的温柔

楚晚宁
楚晚宁

这个我收下了,其余的你拿回去,这些东西你也用的到,师父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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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薛蒙这社死现场太好笑了哈哈

薛蒙
薛蒙

可是……

师昧
师昧

少主,师尊让你拿回去,你就拿回去吧

师昧
师昧

反正少主最想送的,不也就是这盒小泥人吗?

薛蒙的脑袋简直都冒烟了,他气恼地瞪了师昧一眼,踢了踢脚,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薛蒙这个人,从小被捧的很高,从没有过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因此他表达喜恶的方式往往很热烈,很直白。

楚晚宁因此觉得他很难得,这种率然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的,是薛蒙最难能可贵的宝贵品质之一,他有些羡慕。不像自己,从来都是个不坦诚的人,心里很是思念,嘴上却说不挂怀。

重生归来,虽好了些许,但也就这样了,不会变的多厉害。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觉得自己大概用整个后半辈子来改,也改不了太多。改多了,大概他也就不是他了。

筵席到了快散的时候,墨燃依旧没有归来。

楚晚宁其实心里闷的厉害,却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虽然他真的很想问薛正雍,想问问墨燃今日那封信究竟是怎么写的,想问问薛正雍能不能知道墨燃究竟到哪里了。

但他捏着酒盏,喝了一杯又一杯,指节捏的苍白,酒都烧透了肺腑,也没有把他的心烧得热络,热络到足以鼓足勇气,扭头去问一句,他什么时候回来

楚晚宁不问, 薛正雍也没有提。

死生之巅的尊主喝的有些高了,头晕脑胀的, 讲话也不利索。

薛掌门
薛掌门

玉衡,你不高兴

楚晚宁
楚晚宁

没有

薛掌门
薛掌门

你生气了

楚晚宁
楚晚宁

没有

江挽棠凑上去瞧了瞧

江挽棠.

确实生气了

江挽棠.
薛掌门
薛掌门

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呢?

江挽棠.

看着挺像,不过谁敢惹他呀?

江挽棠.
楚晚宁
楚晚宁

……

问吗?

问一句, 自己心里会痛快很多, 也许墨燃说的根本就不是今晚一定会回来, 也许他说的是今晚尽量回来, 只是薛正雍转述的时候讲错了, 或者是薛正雍记错了……

楚晚宁遥遥望了一眼门外, 夜*浓深。

宴将散了,席将冷。

他出关的第一天,墨燃没有赶回来。

整个死生之巅的弟子都全乎了, 连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甚至见都没有见过的人都来了, 唯独差了他。

差了他, 筵席就是残缺的。

好多蟹粉狮子头, 桂花糖藕, 梨花白香雪酒, 都装不满。

楚晚宁闭了闭眼,忽然听得远处, 靠孟婆堂正门厅的地方, 有弟子喧哗起来。

“天上那是什么啊!”

越来越多的人聚了过去, 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那噼啪作响的热闹喧嚣,那此起彼伏的春雷巨响。

人们走出屋子,站在孟婆堂前的茵茵草地上仰头看着,看那火树银花不夜天,星河碎成点点流萤,在空中恢宏盛开,蹁跹散落。

“放烟花啦!”那些年轻的弟子喜笑颜开,一张张青春稚嫩的脸庞被明灭闪烁的火光照亮,眼底里映着漫天碎星辰。

“好漂亮,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花火,过年也没瞧见过。”

楚晚宁也慢吞吞地从堂里踱出,他心情并不是太好,即便薛正雍备下了如此灿烂的烟火盛会,他虽感激,却也依旧摆脱不了心口的沉闷。

“咻——”

一声清锐的哨响穿云透月。

他淡淡抬起头,金红*的一束流光像离弦之箭,摄入长空。

真好看。

若是那个人也在……

“怦!”

那一点耀眼的星芒在升到与吴钩齐平时,轰然炸开了,千万朵晶莹的金辉汇聚成流,于是银河失*,月宫无光。

烟花像一树海棠吹落如雪,似万顷江河粼粼翻波。楚晚宁在这样流光璀璨的热闹中,缓缓合上眼眸。

“弟子墨燃,恭祝师尊出关。”

忽然间有人在他身后这样说,字字清晰,字字如针。

楚晚宁蓦地微抖,像是芒刺在背,像是炭火在喉。他的心跳失了速,血液信马由缰,他呼吸不来,猛然回首——

身后站着几个刚从孟婆堂走出来的弟子,都惊讶地瞧着天穹,有人这样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