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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众人共情江澄

月光照在江澄心口那朵残莲上,第三片花瓣正在蜷曲。金凌的手抖得厉害,匕首上的血珠滴在花瓣边缘,竟发出"嗤"的轻响,腾起一缕带着莲花香的白烟。

"祠堂..."金凌用牙齿撕开里衣下摆,布料裂开的声响惊飞了莲塘里最后一只夜鹭。缠在江澄胸口的布条刚系紧就被血浸透,那些血渗进布料后显出金星雪浪的纹路,像是有生命般往他怀里钻。

远处传来青铜镜碎片相撞的叮当声。金凌猛地抬头,看见水面漂浮的镜片正自动拼合,镜面映出的却不是他们——是个穿江家校服的背影,衣摆沾着泥和血。

"魏..."金凌的喉咙突然发不出声音。怀里江澄的身体突然绷直,本命莲剩余的花瓣同时亮起刺目的紫光。那些光顺着血管游走,在皮肤下形成枝桠状的纹路,最后全部汇聚到他右手腕的淡金色疤痕上。

金光瑶的匕首还插在泥土里。金凌抓住刀柄的瞬间,刀身突然变得滚烫,金星雪浪纹路活过来似的缠上他手指。更可怕的是江澄腕上那道疤开始发光,与他掌心的莲花刻纹呼应着跳动。

"还给你..."金凌把匕首往自己丹田位置比划,刀刃刚碰到衣服就听见"咔"的脆响。江澄祠堂方向的牌位突然集体转向莲塘,最前排的江枫眠牌位直接裂成两半。

金凌的眼泪砸在江澄睫毛上。那滴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时,他看见舅舅嘴角抽动了一下——不是濒死的痉挛,是十七岁那年被他用莲蓬砸中后脑勺时,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弧度。

本命莲最后一片花瓣开始脱落。金凌发狠般把匕首往自己小腹捅,却在刀尖入肉的刹那被江澄的手握住手腕。那只手冷得像冰,力道却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抠进他皮肉里。

"阿凌。"声音不是从耳朵传来的,是直接炸在脑子里。金凌看见十四岁的自己跪在祠堂,江澄握着戒尺说:"江家的血,从来不是这么用的。"

青铜镜完全拼合的爆响震得他耳膜生疼。镜中那个背影终于转过身——是少年江澄,怀里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小金凌手里的帕子飘到空中,帕角金线绣的牡丹突然燃烧,火光照亮了镜面另一侧的魏无羡。

"闭眼。"江澄的声音同时在现实与镜中响起。金凌的眼皮却不受控制地睁着,眼睁睁看着镜中少年江澄把婴儿递给蓝忘机,自己转身抽出了三毒。

现实中的江澄突然睁眼。不是慢慢睁开,是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那种睁法,眼底浮出金紫色的莲焰。他心口那朵本命莲彻底凋谢的瞬间,莲花坞所有水域同时映出成千上万个江澄的脸。

"看清楚了。"江澄的右手突然插进金凌腹部的旧伤,动作快得带出残影。金凌没觉得疼,只感到有东西顺着血脉被抽走——是那些蛰伏多年的金线,此刻像被阳光直射的冰棱,在江澄指间寸寸消融。

金光瑶的匕首"当啷"落地。金凌跪着爬过去捡,发现刀身金星雪浪纹里嵌着丝缕紫光,正是江澄当年分给他的半颗金丹的颜色。他抬头要说话,却看见舅舅保持着抽离金线的姿势凝固了,睫毛上挂着血珠要掉不掉。

祠堂方向传来瓦片碎裂的动静。金凌扭头时,余光瞥见江澄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是教他拉弓时纠正动作的那种力道,很轻,但足够让弦上的箭命中靶心。

青铜镜里的少年江澄突然挥剑。三毒的剑光穿过二十年岁月,将现实中的金线残影斩得粉碎。镜面在这记劈砍后开始模糊,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魏无羡腰间的阴虎符——缺了角的残片正发出与江澄心口如出一辙的莲焰。

金凌的耳膜还在嗡嗡作响,青铜镜里少年江澄挥剑的残影烙在视网膜上。他伸手去抓舅舅滑落的衣袖,布料却在他指尖碎成紫金色的光点——像小时候在莲花坞看到的萤火虫,明明近在眼前,一碰就散。

"当啷——"

祠堂方向突然传来金属坠地的声响。金凌转头时,看见江枫眠裂开的牌位下方滚出个铜铃,铃舌上沾着干涸的血渍。他认得这个,是江澄总挂在三毒剑穗上的清心铃,去年生辰时还笑话过款式老旧。

铜铃滚到积血的青砖上突然立住。金凌眼睁睁看着血泊里浮出细小的金莲,花蕊吐出丝线缠上铃身。那些线越缠越密,最后竟织成个半透明的茧,茧里隐约有个蜷缩的人形。

"舅舅?"金凌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茧里的人形动了动手指,动作和刚才江澄教他拉弓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青铜镜突然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金凌回头时,镜中的魏无羡正把阴虎符残片按在蓝忘机掌心,而少年江澄的剑尖已经抵住自己咽喉——这个画面金凌在江家禁书里见过,是云梦江氏最决绝的血咒起手式。

"不要!"金凌扑向铜铃的瞬间,莲塘里所有积水突然立起成墙。水墙上浮现出千百个不同年龄的江澄,从垂髫稚子到弱冠青年,每个人胸口都开着朵将谢未谢的莲。

最靠近他的那个幻影突然伸手。十五岁的江澄穿着宗主礼服,指尖穿过水墙戳在他眉心,金凌顿时闻到莲蓬的清苦味——是舅舅身上常年带着的气息,混着祠堂线香的余韵。

"阿凌。"这次声音真真切切响在耳边。金凌低头看怀里的江澄,发现对方嘴角在动,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像是要咽下什么又苦又涩的东西。

铜铃的茧"啪"地裂开道缝。有光渗出来,不是紫电的冷光,是夏夜流萤那种暖融融的亮。金凌突然想起七岁那年发高热,江澄整夜用这种光给他赶蚊子,当时还骗他是捕蚊的法器。

水墙上的幻影开始逐个消散。每消失一个,铜铃就响一声,铃舌上的血渍便淡一分。当最后一个少年幻影化作光点钻进铃身时,金凌突然听见江澄很轻地"啧"了一声——和每次给他收拾烂摊子时,那种嫌弃又无奈的语调分毫不差。

"吵死了..."江澄的眼皮颤动得像风里的荷叶。金凌的眼泪砸在他脸上,这次终于看清舅舅嘴角确实是扬起的,虽然弧度小得像是错觉。

青铜镜彻底碎成渣的刹那,金凌腕间的旧伤突然发烫。他低头看见皮肤下浮出金紫色的脉络,正顺着血管往心脏方向爬——是江澄当年分给他的半颗金丹,此刻像冬眠醒来的蛇,在他血肉里舒展筋骨。

铜铃突然自己飞起来,不偏不倚撞进金凌怀里。他手忙脚乱去接,铃舌却擦过他虎口旧疤,那里立刻开出一朵金线勾边的小莲花。花心吐出粒光点,飘飘荡荡落在江澄心口,那朵早已凋谢的本命莲位置。

莲塘的水墙轰然倒塌。漫天水珠在月光下变成紫金色的流星,有几颗擦过金凌耳际时,他听见十三岁的自己躲在被窝里哭,而二十岁的江澄在门外轻声说:"怕打雷就直说,撒什么娇。"

铜铃最后响了一声,稳稳套进金凌手腕。铃身上金星雪浪的纹路活过来似的缠住他脉搏,而江澄的手指终于真正动了——这次没带残影,结结实实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和十年前他偷喝酒被抓包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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