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傻了?
难道不可以吗?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江上风景。

孟澜轻轻的往前进了一步,站在和凌曜并肩的位置。
凌曜一如既往的穿了一件玄色的私服。
黑色的衣裳裹得他的身躯高大挺拔,一头墨发被一根玉簪高高的束起,被江上的风拂起的发丝飞扬。

这景致确实不错。
这里是哪里?


该是邢州的地界。
邢州?

孟澜感觉风从自己的耳畔轻轻的吹过,感觉自己的头发不听指挥的随意飞舞。
船虽然大,但是开的也是很快,两岸的景色一点一点的倒退。
这样的风景大概就能称之为美了吧?我见青山多妩媚。


青山见我亦如是。

文采不错。
凌曜接了孟澜的诗,还顺便夸赞了一句,但是这难道不是孟澜想要说的吗?
殿下你听过这首诗?


没有。
凌曜回答的简单干脆。
那殿下怎么知道下面下一句是这样?


难道不该是这样接吗?
不,殿下接的极好。

古代人难道都是心有灵犀吗?这明明是陆游,陆放翁的诗,按理说在这个架空的地方,连宋朝都没有,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陆放翁的词?

这诗是你写的吗?
我才没有这么好的文采呢,这是某个大文豪写的,被我借用过来了而已。


大文豪?我中州有如此文豪,我怎丝毫不知。
虽说是文豪也并不是一定要人尽皆知啊,是我曾经的一位朋友写的。因为他的文采实在是好,所以我笑称其为文好,只不过他对功名利禄都没有兴趣。


所以我对这样一个人才竟然丝毫不知。
不是所有人都对仕途有着憧憬,他就喜欢游山玩水。


你这话是在提点我?
我怎么敢提点殿下呢,殿下生在帝王,家生而不同,我怎么敢随意评判。


赫连云港去找你做什么?
我不是把他的画给偷来了吗,他心疼的很,所以想要借着我的模样找个画师再画一张。


你答应了?
我不答应还能怎么样,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不是吗?

孟澜侧过头去看凌曜,好巧不巧的凌曜也刚好偏过头来看她,两个人目光交融,孟澜瞬间就弹开了。
赫连云港他说他把画师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也就不好推辞了。对了,他还送了我一个小小的见面礼,说是要答谢。


什么见面礼?
一个西漠很常见的手串,异域风情很重,我不喜欢就给它收起来了。


他送的东西你怎么可能喜欢。
这话凌曜算是说对了,赫连云港送的东西就是孟澜喜欢到心坎儿里的东西,通过他的手送来,孟澜都不会喜欢的。
你以前每天都很忙的样子,西漠和中州看来暗地里不是很友好啊?


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还要抽出你宝贵的时间陪这个邻国世子,很有可能即将成为敌人的临国世子去江南游玩呢?


朝政之事,你真的懂吗?
或许不懂,可是我知道西漠和中州分庭抗礼,两方势力向来都是权衡的,虽然西漠一直都是以中州附属国的身份存在,但是也是不容小觑的。


接着说。
凌曜看了一眼孟澜,很赞赏的样子。
我知道中州其实一直想削弱西漠的势力,西漠更想中州的控制,可是这两方都不敢乱动。但西漠现在开始蠢蠢欲动了,我想我们的皇上也忍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