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染川千夏补充:上一篇出现的墨啱英文名是日语姓氏“枫染川”的谐音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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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期中考试我以11分差距领先韩业冉断层式年级第一,而韩业冉则是以0.5分优势从倪潇手中夺下了年级第二的宝座。
考试后按嘉哥的意愿是要进行一次大换座的,好在我和韩哥估计是因为成绩并没有理由调动,还是传统的“窗边族。”
不觉间,时光荏苒,又悄然滑过了两月之久。期末考试的成绩揭晓时,年级里那些平日排名靠前的同学,分数也并未见多大起色。不过是与期中相比,榜单上换了一批新面孔罢了。至于那传说中的黑马,更是无从谈起,无人能撼动我这“年级第一”的世子之位。
今年过年比以往都要早,我也没有多余的课,便心安理得地宅在家里,过着除了冷清什么都好的新年。
窗外的烟火在夜幕中绽放,如同一场无声的盛宴,斑斓的光芒映照着整个天际,将黑暗点缀得如梦似幻。我盘腿坐在阳台的地席上,手中的手机屏幕微微发亮,聊天界面上滚动着一串串“新年快乐”的祝福语,间或有几个红包弹出,像是节日里意外的小惊喜,为这寒冷的冬夜增添了些许暖意。
我给乔鸢和边璟各自发了88块钱的红包,随后点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小学班级群,取消了消息免打扰。曾经的旧友们在群里依旧谈笑风生,只是言语间多了几分刻意的寒暄。熟悉的昵称一个个跳动着,几乎所有人都在聊这个既寻常又特殊的新春佳节。他们的对话像一阵微暖的风,吹拂过记忆的角落,而窗外,整座城市似乎已被节日的焰火点燃,流光溢彩中透着几分久违的热闹。
我正欲参与这场激烈的讨论中说些什么,聊天框上方便弹出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谢然:新年快乐。」
当那个熟悉的名字再一次映入眼帘,我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温暖的怀旧气息。短暂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又迅速退去,而我的手指却已然悬在了那“接受”键上。片刻的停顿后,终究还是轻轻按了下去。
「新年快乐…」字还没打完,属于我和谢然的聊天框里便出现了一个来自他的微信红包,备注语的“新春大吉”后还被刻意加上了三个烟花图标。
我没有收,只是在敲定祝福语后按下了发送键,随即给这位联系人点上了消息免打扰、最后默默退出和他的聊天框。
再次沉默许久,直到手机里弹出一条昵称为“韩业冉”发来的新年红包。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个不收白不收。
点开红包封面后,里面是非常吉利的数字66。
见此,我沉思几秒,也给韩业冉回了一个66.66的“超大额”红包。
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收下红包,也没有发来一句祝福语。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他又转来了一个88块钱的红包。那一瞬间,我的心微微一颤,仿佛这数字背后藏着某种深意,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吉祥双子星,你值得拥有。」
当他那最后一句话悄然浮现时,我忍不住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精心挑选了一只憨态可掬的猫咪表情包,带着几分俏皮与温暖,发送给了韩业冉。
「你回老家了吗?」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估计是觉得无聊,韩业冉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这家伙,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
我实在不知道该回什么、怎么回,便打算敷衍一个字就结束这段尴尬的对话。
「你怎么这么死板,我三十那天才到老家,这边还有黄鼠狼,你见过吗?」
「你可以问问它自己像人还是像神。」
「估计是问的人有点多,大仙看到我直接跑了。」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它长得太矮没看到你。」
「神本无相。」
「收起你的中二病。」
我和韩业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时断时续,像冬日里偶尔掠过的暖风。与此同时,边璟也陆续发来了许多他老家的照片,一张张画面仿佛带着遥远的气息,悄然铺展在屏幕之上,将我从眼前的闲谈中轻轻拉远。
可恶,贴脸开大的人又多了一个。
但孩子的心性本就天真烂漫,哪会装得下那么多烦心事?即便有一时的困扰,也很快便会抛诸脑后。我还是被照片里那质朴的农村景象深深吸引住了。我细细翻看着每一张照片,仿佛一脚踏入了那个世界,身临其境般感受着其中的每一处细节。
「今天晚上星星还挺多的,你说人死了之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
正沉浸在乡村美景的我,被韩业冉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思绪。那问题不仅未能引起我的兴趣,反而如同一块不合时宜的石子,投进了本该平静无波的心湖,激起了一丝突兀的涟漪。
「你还信那些没理没据的东西?你这中二病是真没救了。」
「你仔细想想啊,我们现在看到的星星都是恒星数百万年前的光芒来到地球,那这些时间能不能被认定为生命的消亡?」
看他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激动,我也没法再去扰乱他的兴致,便随着附和几句,“那黑洞是什么?亡灵的怨念?”
「没想到咱俩还挺心有灵犀,要不你和我一起研究“星际玄学”吧?」
「一边玩去。」
面对韩业冉愈发得寸进尺的精神攻击,我毫不犹豫地将后续所有的话题尽数切断,未给他留下任何可乘之机。随即,我果断地将他移入了消息免打扰的联系人列表,如同在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道厚重冰冷的屏障,彻底终结了这场令人窒息的交锋。
此时已近十一点,窗外的烟花与鞭炮声仍旧此起彼伏,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我转身回到屋内,随手抓起一包果冻,又从桌上拿起平板,点开一部惊悚的末日大片看了起来。烟花爆裂的余音透过窗户缝隙渗入耳中,与屏幕上的紧张气氛交织在一起,竟让这夜晚显得更加诡谲而生动。
由于我听英语如同听母语一般无异,为了避免被剧情吓死,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俄语。那俄语单词,一旦翻译起来,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地涌出一大长串,令人望而生畏。
不过,主角话多且好高骛远的性格,倒是让那一连串的俄罗斯语言听起来格外令人畅快。尤其是在后期,当主角经历了成长,他的声线变得沉着冷静,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于是我又花了半个小时试图找到这部电影的俄语配音员,可惜最后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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