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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本上随意的涂涂画画着,随后便无心的写出了一行名字。げとう すぐる。
又是一年九月了,细说起来,我已经10年之久没见到夏油杰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了,最近梦里常常会梦到高专时的杰,只不过他的样子已经越来越难模糊了,仅凭照片里那单一的表情,我已经快要记不清他是个怎样的人了。
原本燥热的天气渐渐冷了下来,我加入高专的其时间不过一年,期间无数次因为疼痛而想离开时,却总被他们的情感给拉扯回来,明明我不是个愿意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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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第一个目标是咒术界重振,要攻陷咒术高专。”
夏油杰诡异的笑了笑,看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夏油杰“不过有一个人,需要白鸟你去对付。”
白鸟空“高专的那群学生除了乙骨忧太,没什么难缠的吧。”
白鸟空闲适地跷着二郎腿窝在沙发上,她面色冷淡,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短发。
夏油杰“不一定哦,虽然不清楚她的术式是什么,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绝对不会弱到哪里。”
白鸟空“没听说过名字的人又能强到哪里。”
夏油杰沉默半晌,随之勾了勾唇角,似乎对眼前这个少女的自信感到欣慰。
夏油杰“但是不允许杀了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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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怎么了忧太?”
乙骨忧太“就是…有点不好的感觉。”
禅院真希“错觉。”
熊猫“错觉吧。”
狗卷棘“木鱼花。”
大家似乎都反对着忧太的猜测,唯独我的第六感也认为,即将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缩了缩后劲,随即立马抱住自己,双手互相摩擦着胳膊。并不是冷,只是空气中异样的感觉,让我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乙骨忧太“理很冷吗…?”
乙骨忧太放慢了步子,同走在最后的我并肩,轻声细语的问道。他的动作蓄势待发,也许下一秒我说冷,他就会立马卸下自己的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
我摇摇头,不禁打了个哈欠,哈出的热气迅速消失在了冷空气中,眼泪也随之顺着脸颊轮廓流了下来。
真雪理“没有,就是有点困。”
禅院真希“你好像每天看起来都很困。”
真雪理“来了高专之后就没醒过…”
我再一次打了个哈欠,只不过这次的嘴张得更大了。
原本正悠哉悠哉地和他们一起走着的我,却突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住了双脚,骤然停下了步伐,几乎是本能地回过了头,一种既陌生又带点熟悉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正悄然而至。
我警惕地压制住自己的咒力,尽量让外来者感受到我的咒力很微弱,以此来迷惑他们。
禅院真希“真难得啊。”
熊猫“忧太的直觉是对的。”
狗卷棘“鲑鱼。”
瞳孔有一丝灼烧般的刺痛,我揉了揉眼,视野清晰下,一只巨大的四翼鸟已经降落到地面,它张开血盆大口,存在于它口中的人慢慢从中走出。
夏油杰“这里还是老样子啊…”
夏油杰向远处眺望,发出不明地感叹。
怎么会是夏油杰。
高专的路我走过无数遍,夏油杰曾经的痕迹早就不见了,又怎么会再次在这里碰到他。十年,充满意外的十年,见到安然无恙的他。
“夏油大人,这里真的是东京吗?太偏僻了。”
“菜菜子,没礼貌。”
两个看起来同我差不多大的女高中声正有一嘴没一嘴的搭着话,只不过黄色衣服扎着丸子头的女生显然多嘴一些。
“哦!是熊猫,好可爱!”
手机快门的声音响了几声,随后就是同期的不满。
熊猫“你们又是什么人,不允许擅自闯入,忧太大哥说的。”
狗卷棘“海带。”
我会意一笑,随即表示附和的点了点头。乙骨忧太完全懵逼了,他用食指指了指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挂在脸上。
禅院真希“不想被忧太大哥揍就赶紧滚!”
哈…欺负忧太还真是有默契呢。
夏油杰“初次见面,乙骨同学。”
夏油杰“我叫夏油杰。”
夏油杰忽视了我的存在,用最快的速度瞬移到乙骨忧太面前,直直握住他的手。
乙骨忧太“你好…”
夏油杰“你有非常强大的力量。”
夏油杰“我认为,强大的力量就应该用于实现伟大的目标。”
接下来的夏油杰,讲了一大堆洗脑乙骨忧太的话术,还不停的在他身边转,做出一些自我感觉很帅的中二动作。
“杀光非咒术师”
这是他说的一大堆话中,我脑海最深刻的句子。
夏油杰,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明明以前保护弱小保护我的你…怎么会背道而驰…?
五条悟“他们是我的学生,不要给他们灌输扭曲的思想。”
夏油杰“悟,好久不见!”
夏油杰搂住乙骨,转头对着五条悟,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说起话来还故意装出调戏的腔调,特意在“悟”字后面拉长了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