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角宫
上官浅房间内,她正试图用自己受伤的手指捧起药碗喝药。由于被用了夹棍,上官浅十根手指没有一根是完好的。她颤抖着,用无法伸直的手指去触碰药碗,结果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上官浅嘶……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上官浅有些期待的看向门口,看清楚进来的人之后,她眼神有些失落。
上官浅徴公子。
宫远徵不是我哥,很失望吧?
宫远徵行了,不必在这里装可怜,我哥又看不到。
上官浅徵公子说笑了,你看我身上这些伤,哪一点像是装的?
宫远徴扫了一眼上官浅的手,眼神冷漠。
宫远徵你是不是想着,若是被我哥瞧见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他就会怜香惜玉?
宫远徵可别忘了,杨墨是为什么才被我哥刺伤的。
上官浅我有自知之明,我伤了这么久,角公子都没来看过我。
上官浅况且,墨妹妹,难道不是因为徴公子判断失误,才受伤的吗?
宫远徵呵,别装了,我看你眉眼间就写着两个字。
上官浅贪婪?
宫远徴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上官浅野心?
宫远徵是无锋。
上官浅脸色变了,刚要开口解释,却看见宫尚角与杨墨走了进来。
杨墨远徵,哥在找你,我听下人说你来了这里,就带着哥来了,顺便看看上官姐姐。
上官浅角公子与墨妹妹不用担心,徵少爷没有打扰我养伤,他只是过来关心一下我的伤势。
宫尚角我没有说,他打扰你啊。
宫远徵我也没说,是来关心你啊。
一人冷漠,一人讥讽,二人沆瀣一气,似乎早就串通好想让上官浅难堪。
杨墨哎呀,胡说什么呢,他们就是来关心上官姐姐的,要不然也不会带着我来,是吧远徴?
宫远徴瞥了杨墨一眼,冷哼一声,不愿意搭话。
杨墨是吧,哥哥?
见杨墨一幅着急给上官浅台阶下的模样,宫尚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原本伤心的上官浅见此,也扯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
上官浅多谢墨妹妹与角公子关心。
话毕,上官浅又将受伤的手缩了缩。杨墨看见了她的小动作,见她那原本如葱段般白皙纤细的手指如今变成那副不堪入目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眉,语气心疼。
杨墨哥,上官姐姐还未喝药呢。
宫尚角看了一眼一旁桌案上放着的药碗,有些直男式的问话。
宫尚角怎么不喝药?
杨墨无语。
宫远徴暗笑。
上官浅错愕。
杨墨赶紧戳了戳宫尚角的手。
杨墨哥!上官姐姐受了夹棍之刑,哪还端得起药碗?
见杨墨给了她机会,上官浅几乎毫无表演痕迹的将自己的手重新伸出来,就要颤抖着去端那药碗。宫尚角这才明白过来,立刻过去接过药碗,一手扶着她坐起,慢慢将药喂到她嘴边。
上官浅多谢公子。
越过宫尚角,上官浅将弯弯的眼睛看向一脸姨母笑的杨墨,又看向了面若寒霜的宫远徴。
见宫尚角亲自给上官浅喂药,宫远徴觉得自己都要气炸了。前几日见哥哥给杨墨喂药他都未曾动气,就看那上官浅被哥哥关心,宫远徴便巴不得当场拿刀把上官浅给……
宫尚角给上官浅喂完药,放下碗,正低声喊道。
宫尚角远徴。
无人回应。
宫尚角一转头,房间里哪还有宫远徴和杨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