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夜沉十分警惕的望向苏子年
“我靠,苏子年你又想干啥?我警告你我不会再配合你!”
苏子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语气很轻
“只是问你想不想出去”
“……废话”
“那么……”
苏子年轻笑道
“作比交易?”
邹夜沉警惕的向后退去,背在身后的手发出轻微的红光,从红尘里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一短刃。那把短刃是邹夜沉第一轮红尘所获,从一个叫木兮的女人身上拿的,十分好用
“邹公子,你何必呢?咱们虽然闹了矛盾,但也是队友啊”
苏子年的语气十分委屈,但面上却是“你能拿我怎么样”,十分欠揍
“你他妈还知道咱俩算队友啊!”
邹夜沉吼道
“你坑我时,没他妈见你手下留情!”
“可是,是你先坑我的,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错吗?”
苏子年的语气十分委屈,如果光听声音,倒真是同情心大发
“邹公子,把你手上的刀放下,咱俩好好谈谈”
“…………”
另一边一一
辰年的手上缠络着丝绳,修长的手指染上了血,而座上人身着龙服,一双眼睛平静的望着辰年
“好久不见,你又来了”
辰年漆黑的瞳孔染上几分杀意,他问
“你一定要杀他?来来回回这么多次,不腻吗?”
座上人嗤笑
“你呢?来来回回这么多轮,不腻吗?”
殿内很安静,无一人说话。最终,座上人打破了这份平静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沈清殊,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
辰年的嗓音很冷,凉到骨子里
“自然。还有,我不喜欢你叫我沈清殊,恶心”
座上人漫不经心,语气带着嘲讽
“沈清殊,你还在怕啊。多少年了?你真脆弱啊”
座上人伸出五指,缓缓收紧,依旧是那副气不死人的口吻
“不论在苏子年身体里的人是谁,你都在怕”
“怕什么呢?嗯?”
虽说是疑问的语气,可座上人明显明白一切
“你还有个名字,叫辰年,他给你取的啊。”
座上人没再说话,从座位上站起,缓缓走下台阶,那人腰间别着一把剑,剑鞘上梁上了暗红色,那人抽出了剑,抵在辰年脖子上
“当初他就是用这把剑自刎的吧。啧,杀敌倒是轻便”
辰年的手缓缓收紧,染血的丝绳宛如毒蛇一般立起
“沈清殊,你不会还抱着你那可笑的想法吧?你想解了这个尘怨,永远都不可能。苏家与帝王家的仇永远算不尽”
辰年未答,染血的丝绳朝那人的面门冲去,那人提着剑,朝辰年的丝绳砍去,辰年被激的向后退去,那人乘胜追击,提着剑,砍向辰年
“沈清殊,你真该死”
苏府内一一
邹夜沉盘坐在地上,不信任的望向苏子年
“你真的只要我做这个?不坑我?”
“嗯哼”
邹夜沉没再说话,但他心动了。给帝王一个玉佩,就完了,做完之后,作为交换,苏子年将“帝王的赏识”让给他
“邹夜沉,你玩过这扇门吧”
“嗯”
知道苏子年想问什么,他答
“这扇门与陈昭苏没多大关联,是其他人的怨,但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当初也不知道是咋出来的”
“……你这价值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