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夜沉瞬间破口大骂
“我靠,苏子年你这个坑货!妈的!辰年那狗兜呢?!还有你俩啥时候结盟的?!”
苏子年安静地听着座下的喧闹,嗓音轻轻
“你猜我为什么只点两根蜡烛?辰年啊?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但是,你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安王砍死吧”
“我靠!”
座下的邹夜沉掏出刀与安王缠斗,打的不分上下,邹夜沉哭丧着脸,破口大骂
“妈的!你咋和辰年那坑货一样呢?苏子年,老子就不该被你这皮相所迷惑!”
苏子年安静的听着座下的喧闹,打了一会儿,座下没声了,只剩邹夜沉的喘息声和鲜血低到地上的声音。苏子年调整了一下坐姿,轻声道
“府上的大夫呢?把安王抬下去,还有,把罪魁祸首抓住”
“淦!苏子年!”
邹夜沉被府中的侍卫压制住,动弹不得。现在,邹夜沉只想把苏子年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被待卫压到了柴房,邹夜沉不满问道
“你们要干吗?”
“按照主上的吩咐,你今夜住这”
邹夜沉望了一眼里面有些发霉的草堆,很真诚的问
“将军府没钱了吗?为什么这个柴草房这么破旧?”
对面的待卫白了他一眼,嫌弃道
“让你住这儿都是抬举你”
“…………”
这些都是什么人呐!!让他住着破旧的柴草屋还抬举?!苏子年有把他当人吗?!
于是,“牛气十足”的邹夜沉住进了这个四面漏风还发霉的破屋子,环视四周,邹夜沉惊奇的发现苏子年没有安排人过来看着他,这是一个绝好的逃跑时期
但他又觉得以苏子年的警惕心绝不可能放他一个人在这破屋子里,事出反常必有妖,苏子年到底想干啥?于是,邹夜沉陷入了跑与不跑的纠结,他怕苏子年有什么计划,又怕错过了逃跑时期,后期很难熬
于是,邹夜沉抓着头发,沉思着……
另一边的苏子年去见了安王,府上的大夫已经给安王包扎好了。安王坐在床榻上,见苏子年走来,声音有些沮丧
“苏将年,皇兄他……”
苏子年倒了一杯茶给安王,接过他的话
“如你所想,他要杀你”
安王的手攥着杯子,声音说不出的沮丧
“皇兄以前,不这样的……”
“帝王无情,倒也不必这么沮丧”
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苏子年问
“你想让你的皇兄一直关爱你?没有任何杂质的关爱?”
安王点了点头,有些期待的看向苏子年
“你有办法吗?”
“有啊,怎么没有?只是你愿不愿意配合我呢?”
苏子年挂上的那副没心没肺的微笑,让人觉得他一点坏心机都没有,显而易见,安王也这么觉得
“说说,如果皇兄能一直关爱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臣就向王爷讨个赏识”
安王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只要这个?”
“对呀,我这人不贪”
此话一出,安王对苏子年的好感蹭蹭往上长
“苏将年,大夏有你,乃国幸!”
苏子年笑笑,对于坑蒙拐骗,他是一点愧疚都没有,特别是对安王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大个
告别了安王,苏子年去了趟关邹夜沉的柴草屋,如他所想,邹夜沉没跑,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数啥
“邹公子,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