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群孩子,他们生活在极度偏僻的山村地区,他们与贫穷相伴。大大的眼睛充满希望,他们深爱这里的一花一草,他们不会孤单,因为有星星和月亮陪伴。
孩子的眼里充满童真。
“二娃,小胖,你俩会不会快点?” 三娃说。
二娃:“你这么着急干嘛,去山上砍柴火别着急。”
小胖:“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我得歇会啊,你们俩等着我,我先坐地上歇会”。
“哎,你俩过来,你们看那边土堆上是个啥?”
顺着小胖手指的方向,二娃三娃看到一尺来高的土堆,两个人走近一看,土堆上爬满了虫子,松散的土缝隙之间是穿梭涌动的虫子,这一发现使二人吓了一跳。
三娃拉着二娃往回走,他记得村里有个老郎中经常收购虫子下药,三娃的奶奶经常带些虫子去老郎中那里换钱。农田土壤肥沃,昆虫居多。想到这里,三娃两眼放光:若是逮些虫子回去换钱不是更好?他又怂恿着小胖和二娃再次走向小土堆。
密密麻麻的虫子包裹了土堆。三人只觉得惊奇,这些虫子分明都是蛆虫啊,它们似乎正在贪婪的吞噬这什么。似乎这土堆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们。
三娃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这蛆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并且都养得膘肥体壮。小胖,蛆不是只有茅坑里才有么?”
小胖摇摇头:“奇怪”
三娃提议:“扒开土堆看一看就知道了嘛!三娃,你给它拔开看看,弄不好地下有啥好东西呢!是不是?”
三娃笑着说:“做你那白日梦去吧!”
三娃用粗树枝使劲往里边插,土拨开了,再踩死几只恶心的蛆虫,用力往下挖土,挖着挖着,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树枝的下面,土壤的深处,蛆虫的凝滞,是生命的尽头。
案情很快惊动了重案组。
据当地警方称,报案者是一名10岁左右的孩子,叫小胖,他称自己在与两个朋友砍柴途中发现了掩埋在土堆中的尸体……
当地警方本以为只是件普通的谋杀案,可是勘察结果显示,他们都错了。
当时,由于小胖所在的小山村偏僻遥远,警局只派遣了几名警官去调查,企图封闭此案,避免造成恐慌。那几位警员抱着平常的心态去察看了案发现场,。这一看不得了,几个警员都惊出一身冷汗。在土堆的下面,他们看到的,是已呈半固态紫红色的血液,还有断骨连筋的动脉,以及灰白的骨骼。
在场的一名小警官看完后后退了一大步,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这是人的什么部位啊?血液都成了黑紫色!”
一名老警官不为所动,摆出一副深沉熟练经验丰富警官的架势,对小警官说:“你咋那么傻?这是大动脉,血液都是黑紫色,这个嘛,好像是……”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是脖颈处,像一把镰刀硬生生切断了脖子,留下了这个脖颈的横截面。小警官毕竟是小,资历不丰富,吓的说话都含糊不清。老警官给了他一巴掌:“瞅你那出息,咱当警察的啥场面没见过,就这死个人都吓住你了,多跟我学学。我当初……”
老警官讲起来没有个头
这些警员们拿来铁锹,锄头等,准备继续往下挖。但尸体已成中度腐烂,且蛆虫在期间蠕动,每挖一下,都要停下来仔细观察,以避免破坏尸体组织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正在完成一件完美的雕塑品,又像是探求欲望的宝藏,每一步,都要用心。
这是一具极富诗意的躯体,阳光下,尸体呈蜷缩状,像沐浴在阳光下的美人,但无人知道她又为何惨死在这里。
这名死者为女性,腐烂的尸体没有头部,身着格子衬衫,下边穿阿迪达斯黑色运动裤,脚穿耐克红色运动鞋。在尸体衣服上以及鞋子上并没有提取到任何有用信息,没有任何线索,在这么个偏僻的荒山野岭,破案相当困难。
当地警方试图封锁消息,这件案子也就不了了之。尘封了几天后,这些警员再次来到这里,按照上级指令掩埋尸体。老警官心思缜密,他发现这土堆周围有许多野花野草,他知道民间有一种迷信说法,也就是说埋死人的地方花草格外茂盛。花草的根系与死人躯体联系在了一起,它们从死尸身上汲取营养,生长旺盛,生命力顽强。死人阴气围绕,因此花草的灵魂也充满阴气。
当向日葵不在朝向太阳,枯萎的花草重现芬芳,死去的灵魂也会涅槃重生。
老警官拿起铁锹,招呼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大面积开挖这篇花丛非同寻常茂密的地方。他隐约觉得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直接告诉他,土地下面是未知的生命。
果然,仅仅两铲子下去,翻开的土都是黄褐色的,且土质松软,这是新土,既新掩埋的土,这里一定被挖开过。他俯下身抓起一把泥土,仔细观察土壤中竟带有红褐色的血块,这个发现令其大为惊恐,他们赶紧汇报警局,。警方感到案情重大,又派来几个专业人员挖土,经过几个小时忙活,他们发现了一个震惊当地事实。这片土地的下面,掩埋了大量死尸。
特案组千里迢迢赶到某山村,向当地警局调察情况。当地警察局长姓王,外号老司机。因为当年王局长当兵时,立过大功。且参加过战争,虽然只是个运送物资的司机。但是“老司机”,对他来说真是实至名归。他的驾驶技术真心厉害,他向梁教授、画龙、包斩、苏眉四人大讲特讲他的光辉事迹,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四个人都听的厌烦了,不远千里来到这里,肚子也饿了。王局长当然也领会了他们的意思,特案组能来咱这里办案,这意味着啥,再难办的案子,都不叫案子了。王局长拍拍手:“走,先去吃饭,梁老兄,我们这里穷,可别嫌弃我们啊!”
大包县是与山为伴的偏僻小县城,人口不多,但基本上都是老人。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留下的是老人们无尽的思念,一到傍晚,这里就像一座死城。很少见到人,连家畜都不常见,如此诡异。自从那件无头尸案后,在县城内引起了不下小的恐慌!
王局长开着一两破旧的桑塔纳轿车带着特案组四人来到当地最好的一家饭店——跛子烩面馆。落定席位,包斬和画龙特别期待这里的特色菜。咽了几口吐沫打了几个哈欠后,“丰盛”的特色菜终于上了桌,“酸辣土豆丝”“凉拌土豆丝”“青椒肉丝”……最无奈的主食是烩免面。包斬和画龙也饿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阵子风消云散,一片狼藉。苏眉责则礼仪大方,慢慢品尝,虽然才不是那么好吃,但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
酒过三巡,王局长又开始讲起他的光荣事迹。画龙也想聊了解一下他老死机的称呼从何而来,便恭敬的给王局长端了杯酒,王局长一饮而尽。娓娓道来:“话说我18岁那年,越南战争快要结束的1975年,我作为运输兵,为前线运送物资,武器装卸完后,我开着大卡车就加速前进。到了夜晚却迷失了方向,周期围到处啊是森林沼泽,我下了车四处察看,没有路,但我在车厢里发现了一箱手榴弹。我如获至宝”
可又不会用手榴弹,于是就把一箱手榴弹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继续开车往前冲。”
苏眉说:“你不害怕吗,要是我在那里,肯定早就吓昏了!”
王局长又干了一杯酒说:“当时也没来得及害怕,因为感觉有手榴弹防身,也就不怕了。我开着车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在这荒野原始森林里,停下来是最愚蠢的选择。”
“说的对,这是求生常识!”包斩道。
“随后我就发现了前面有亮光,这说明前面有人。果然,是美国兵设的堡垒。一道强光射向了我,糟糕,被发现了。'就看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大兵向我走来。我慌了神,真是不知所措。”
梁教授说:“老弟啊!我真佩服你的勇气啊,像我们特案组啥场面没见过?但战争我们真没经历过。你可算是英雄啊!”
王局长叹了口气,接着往下说:“当时真是害怕,心想被这么一群人干死了得多丢人啊。一转眼瞟见了那手榴弹,心里有底了。我开着卡车开足马力往前冲,手里紧紧篡着一颗手榴弹。我想大不了撞向他们。以身殉国算了。到了大约50米的距离,我拉环,可是拉不动。用牙咬,终于成功了,我拉环了!然后手榴弹还在手里呢,怂了?没怂!加大油门,没怂。我扔!⋯⋯”
包斩着急的问:“怎么了,成功了没有?”
王局长沮丧的说:“我服了,当时太着急,我扔到树上又弹回来了!当时我就懵了,我甚至忘了自己怎么下的车。出于本能反应,我赶紧跳下车。那辆载了一箱手榴弹的卡车就撞向了那个堡垒⋯⋯”
⋯⋯⋯⋯
王局长的事迹在当时广为流传。
人送外号“老司机”。说到这里,王局长得意了许多,当谈到当地无头案情时,王局长突然暗淡下来。他给梁教授端了一杯酒:“教授啊,我们这里穷,也没有什么先进的破案设备。因此破案可谓遥遥无期,但你们真是我的大救星啊!你们一定要帮助我们抓获凶手啊!”
教授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们是你们的救星?”
画龙笑嘻嘻的说::“我们是人民的救星!”
王局长说:“老兄啊,你们如果无法帮我破案,我这乌纱帽可就难保了!”
梁教授回敬了一杯酒,笑着说:“王局长,你不用担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只要好好配合我们,咱们一定会抓到凶手。”
王局长说:“来大家干了”。
饭后,王局长带领特案组驱车前往案发现场。
梁教授急于案情,王局长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几个山里娃上山砍柴途中偶然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土堆,上面爬满了虫子,挖开土堆却看到了死尸,经过勘察后发现土堆下埋藏了近5具尸体。
梁教授说:“是谁报的警?”
王局长说:“是一个山里娃”
包斩问道:“这不太可能吧?孩子们胆小懦弱,见到尸体本能反应应该是害怕,怎么还会报警?这年代了还用柴火吗?”
王局长叹息,面容略带悲伤:“那个地方穷啊!以前还附属于我们县管理,90年代时那里还和我们县都一个样。但是到了后来,我们这个县单独把那片区域隔离开了。那里地处偏僻,在大山深处,交通不发达,何谈经济?年轻的人都出去打工了,老人们和孩子们留在大山深处。他们无力养活自己,靠政府救济度日。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说到这里,王局长眼红了。他说到:“这里的孩子们啊,一年都吃不上一回肉。日子苦啊!”
王局长不愧为老司机,在这样崎岖的山地路上,挂挡、加速、转弯、丝毫不乱,节奏分明。窗外的景象也由亮入暗,由浅入深,由光明走向黑暗。
…………
车外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山行水短。汽车在这山间小路穿梭着,远远的。他们看到了那个村落——草苗村。两根将近腐朽的木棍支撑起一块破木板,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村牌,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村落,却发生了一件不简单的事。
抄近路上了山,案发现场已被封锁。几个警察正在往下挖,受害人死状非常恐怖,腐朽溃烂鲜血如注。短短的半天时间就挖出了3具尸体,一名警察拿起地杆往下深入。脸色骤变,取出标杆发现杆尖处还有血液与人体组织。这说明地下至少还有两具尸体。
老警官向特案组汇报了情况,已挖出三具尸体。2男一女,尸体已成中度腐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头部”不翼而飞了。并且受害人多穿名牌衣服,这令特案组十分诧异,在这荒山野岭甚至在县城都很少见有人穿衣如此时髦,为什么这里出现了这几个衣着打扮与当地人大相径庭的人呢?
在梁教授的指挥下,警员继续挖掘剩余的尸体,画龙和包斩则负责寻找保安人了解第一情况。法医把其中一具尸体带回研究,苏眉则悠闲地转悠。她突然想起大山深处可怜的孩子们,于是她决定下山去看看那些孩子们顺便了解一下当地情况。
她大胆的下了山,没有经过梁教授的同意,跟随着包斩和画龙的足迹,稀里糊涂的下了“山”。
与此同时,画龙和包斩也来到村里四处走访调查,但村民却都像多瘟似的远远地避开了他们。画龙问村民是否知道有穿名牌衣服的人来过这里,以及是否有人失踪的问题时,没有一个人愿意回答,大都着急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农村人忌讳“死”字,发生这件无头案后,更是为这个村笼罩了恐怖的气氛,画龙和包斩走访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村里万籁俱静。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向大地。真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宁静安适的大山深处,竟发生了这么惨绝人寰的凶杀案!
没有找到报警人三娃,可能由于三娃害怕,小孩子们嘛,内心胆小懦弱,但内心充满正义。他们坚信:正义永远能战胜邪恶!二人无聊的走在村中的小路上,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再往前边走走吧。敲门也没人敢开,咱俩有那么可怕吗?”包斩笑到。
“不不不,不可能,一定是他们有隐情相瞒”画龙挠了挠头。
“小包,你看那里有个药铺还开着门,咱们进去问问吧?”
“虫草堂。名字不错,走吧,进去问问里面的郎中。”
二人向虫草堂走去,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你的脚步踏平了一花一草,你的脚步浸润了干涸的土地,你的脚步踏入了地狱的边境。你不知道脚下的路通向何处,但你知道你终归尘埃灰烬。
………………